旧金山当地时间5月15日，晚上七点三十七分。
oracle球馆外，风从海湾吹来，带着一点腥甜。
排队的年轻人裹着连帽衫，手里举着用韩文写的灯牌——“????”“2NE1”“???”。
有人用英文大喊“Yoona marry me”，有人干脆直接用韩语尖叫“??? ???”。
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场提前到来的地震。
后台化妆间。
允儿把耳返塞进耳朵，手指却在发抖。
tiffany用英文小声安慰：“Relax, it’s just another stage.”可她自己嗓子也发紧。
Jessica靠在化妆镜前补口红，眼神却一直往门口飘。
门被推开，俊熙只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墨西哥卷饼，纸袋上还渗着油。
“吃吗？飞机餐难吃死了。”他随手把袋子扔到桌上，辣酱包滚到Jessica脚边。
Jessica用高跟鞋尖挑起酱包，挑眉：“李会长，你不敲门就进女孩子化妆间，不怕明天被写成痴汉？”
俊熙咬了一口卷饼，含糊地说：“怕什么，明天头条只会写‘韩国女团把硅谷干翻了’，谁有空管我进不进门。”
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允儿探头一看，球馆外的大屏正在循环播放下午彩排的花絮——2NE1的《I Am the best》混进少女时代的《Genie》，cL甩话筒的画面一闪而过，外面排队的美国大学生直接炸了锅。
俊熙看了眼百达翡丽的表盘，7:42。
“还有十八分钟。”他抬手，化妆间的灯忽然暗下来，只剩一面墙亮起淡蓝色的系统光幕。
那光只有他看得见，冰冷的提示音却带着一丝调侃：【隐藏成就触发：让美国科技圈第一次为韩流低头】
【奖励发放——5G毫米波全套基带专利包（完整版，可直接量产，成熟度2000年12月）】
【附加备注：别太得意，这只是开胃菜。】
俊熙嘴角勾了勾，指尖在空中一点，整套专利压缩包落进挂在钥匙扣上的加密U盘，和李恩主的小兔子挂件叮叮当当撞在一起。
“行了，开门，放狗。”他拍拍手。
灯全灭。
第一道追光打下来的瞬间，cL站在升降台上，黑色皮衣反光像刀锋。
她抬手，鼓点还没落下，全场已经炸了。
等到《I Am the best》副歌炸开，台下连高通的首席技术官都下意识跟着节奏拍大腿。
第二道追光落在t-ara，李居丽银色短裙一抖，猫耳轻颤，全场“a”了一声。
《Roly-poly》的复古迪斯科一响，硅谷的程序员们开始原地蹦迪，英特尔的一个亚裔工程师直接把工牌摘了塞进口袋，生怕被同事认出来。
最后一道追光留给少女时代。
升降台升到最高，九个人并排站成一排，允儿在正中间。
她深吸一口气，用英文喊：“Are you ready to make some history?”
全场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三个半小时后，演唱会结束。
后台通道被堵得水泄不通。
不是粉丝，是西装革履的美国人。
高通cEo保罗·雅各布排在最前面，手里捏着名片，额头全是汗。
英特尔、苹果、微软、甚至思科的人都站在后面，像一场奇怪的排队打卡。
保罗用德州口音的英语开口：“李先生，我们想谈谈——”
俊熙靠在墙边，手里拎着半瓶冰水，笑得漫不经心：“保罗先生，您排错队了。想谈专利，去找我的法务总监林智妍。她今天穿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的那位。”
保罗回头，正好看见林智妍抱着手臂站在走廊尽头，高跟鞋敲地声音清脆，眼神冷得能把人冻住。
他咽了口唾沫，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俊熙转身进了休息室，门一关，把U盘扔给崔东哲：“明天一早，飞浦项，亲自交给老金。告诉他，半年之内我要看到第一批芯片流片成功。晚一天，我就让他退休。”
崔东哲单手接住U盘，低声问：“美国人那边？”
“让他们排队。”俊熙笑，“硅谷的夜还长，排一晚上，刚好清醒清醒。”
同一时间，首尔，凌晨五点十七分。
KbS紧急插播新闻，主持人声音都在抖：“刚刚结束的旧金山演唱会现场，惊现高通、英特尔、苹果、微软四家cEo同时现身……据本台记者从现场发回的画面，他们此行目的，是为了与李氏集团商谈5G技术合作……”
电视机前，无数韩国人还没睡。
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更多的人，只是默默把音量调到最大。
汉江庄园，长老会紧急会议室。
文熙成盯着电视，烟灰缸里烟头已经摞成了小山。
他身旁的秘书小声提醒：“文会长，通用那边又降了五个点，最后报价……”
“不卖了。”文熙成声音沙哑，把烟摁灭。
他抬头看向窗外，首尔夜空被远处的烟火映得微红。
“卖给美国人，是卖国。”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卖给李俊熙……至少还是卖给韩国人。”
同一时刻，现代汽车蔚山总部。
现代残党最后一位元老级董事郑梦九之子郑义宣，把手中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文件上是通用汽车的最终报价，比昨天又降了8%。
“美国人把我们当乞丐！”他红着眼，“父亲留下的现代，怎么能卖给美国人？”
秘书小心提醒：“那……李氏那边？”
郑义宣沉默了很久，最后拿起电话，拨通了汉江庄园的私人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俊熙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郑少爷，这么晚，有事？”
郑义宣喉咙发紧：“李掌门……现代汽车，我想和您谈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好啊。不过先说好，价格我只给一次。你父亲留下的东西，我不想让它变成通用车标上的零件。”
郑义宣握着听筒的手指发白，却终究低下了头。
旧金山，凌晨三点。
演唱会散场，俊熙带着所有人从后门离开。
上车前，他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oracle球馆，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被春药迷晕的夜晚，想起自己睁开眼时，金喜善惊慌失措的脸。
他低头笑了笑，对副驾驶的允儿说：“回去告诉她们，今天只是开胃菜。”
允儿眨眨眼：“那正餐是什么？”
俊熙望向夜空，旧金山的星星很少，却足够亮。“正餐是——”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夜风，
“让三星、现代、LG这帮老家伙，在年底之前，一个个亲自把股权送到我面前。”
车子驶入夜色，车灯划破黑暗。
而在地球另一端，首尔，天已经快亮了。
无数还没睡的韩国人守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里反复播放的那一幕——
硅谷的夜空下，韩国偶像站在最高处，美国科技巨头在台下排队。
有人在bbS上发了帖子：
【标题：今晚我第一次觉得，我们韩国人真的可以抬头看世界了】
一分钟内，回复破万。
而汉江庄园顶楼，俊熙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看着首尔第一缕晨光落在汉江上。
手机震动，是林智妍从旧金山发来的短信：【高通已经排到第三个了，保罗先生问能不能插队。】
俊熙回了两个字：
【不能。】
然后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对着晨光轻轻笑了一声：“让硅谷的夜，再长一点吧。”
“长老会的那几位老头，也该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