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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韩国财阀大少爷 > 第451章 清源山海丝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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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山午后的风带着海盐味,从山脚一路卷到半山腰,像一条看不见的绸带,把六百年前的味道重新系回今天。

泉州海丝博物馆前,郑和宝船的复刻模型刚被吊车放稳,龙首高昂,铜铃在风里叮当作响。

船头那颗南海珍珠镶的龙眼被太阳晒得发烫,映得下方青石地泛出一层幽蓝的光。

李俊熙站在二楼露台,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捏着一张发黄的航海图复印件。

纸面已经起毛边,他指尖摩挲着“刺桐港”三字,眼神沉得像山雾。

杨幂跟在他半步之后,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露出腰侧一截细白的皮肤。

她没说话,只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会长,”迪丽热巴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刚爬完两层台阶的喘,“宝船模型的龙鳞掉漆了,剧组说要补。”

她今天穿了一件改良版的宋代襦裙,裙摆只到小腿,露出一截古铜色的皮肤,热辣得像把山风都点着了。

俊熙没回头,只抬手把航海图递给她:“补漆可以,但别盖住原迹。六百年的盐碱味,比任何新漆都值钱。”

热巴接过图纸,指尖碰到他的掌心,烫得像块烙铁。她愣了半秒,耳尖泛红,赶紧低头假装研究龙鳞。

图上用朱砂标注的航线像一条蜿蜒的血脉,从刺桐港出发,穿过占城、满剌加,一路到忽鲁谟斯,再折返。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永乐三年七月十一日,风顺,珍珠眼映日。

博物馆大厅里,柳岩正带着《星光大道》剧组做最后一次走位。她的高跟鞋踩在青石地面,哒哒哒,像一串急促的鼓点。

“灯光再往左两度!”她喊完,侧头看见俊熙一行人,笑得像朵突然盛开的牡丹,“哟,会长亲自监工?今晚收视要是破十三,我请你们吃清源山的素斋!”

“十三?”俊熙挑眉,声音低而缓,“柳老师,胃口别太大,素斋油水少,撑不住。”

柳岩笑得更大声,胸口起伏,引得旁边几个小助理脸红。

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听说美方无人机昨晚又绕着泉州港转了一圈,崔东哲的电磁网差点把人家的螺旋桨烧红。您这文化节,唱的是郑和,玩的可是航母。”

俊熙没接话,只抬手看了眼腕表——三星定制的军用表盘,指针在跳动间透出一股冷冽。

杨幂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山间的风:“无人机的事,晚间新闻会播。咱们先把宝船撑起来,别让六百年前的龙首低头。”她说完,目光落在俊熙侧脸。那一刻,她眼底有疲惫,也有火。

昨晚她熬到凌晨三点,把郑和航海的十四条航线背得滚瓜烂熟,只为今晚综艺里那一句“刺桐港出发,七下西洋”的开场白不怯场。

她还记得,永乐五年那次,郑和在锡兰山被当地国王扣押,船队断了粮草,他用一船瓷器换了三船椰子,硬是撑到满剌加。

露台下,林允抱着摄影机,像抱着一只易碎的瓷器。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镜头却对准了宝船的龙眼——那颗用南海珍珠镶嵌的眼珠,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她按下快门,屏幕里定格的瞬间,龙眼像活了一样。

“林导,”热巴蹲下来,裙摆铺在青石上,“你拍的短片里,郑和有没有哭过?”

林允没抬头,声音闷在镜头后:“哭过。在马六甲,船队遇台风,折了三艘船,他抱着桅杆哭了一夜。史书没写,但我猜他哭了。那年他四十五岁,膝盖旧伤犯了,疼得直打颤,可第二天还是第一个爬上桅杆。”

热巴愣住,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裙角的流苏。

俊熙走过来,俯身从她手里拿走航海图,声音低得只有三个人能听见:“郑和哭过,我们就不许哭。至少今晚不行。永乐七年,他从忽鲁谟斯带回长颈鹿,朱棣在奉天殿里笑得像个孩子。我们得让那头长颈鹿再活一次。”

夕阳西沉,博物馆前的广场被灯笼染成一片橘红。宝船模型被吊车缓缓升起,龙首直指夜空,像要把整座清源山都钉进历史。

船身用福州杉木打造,船钉是莆田铁匠手工打的,船帆是厦门织女一针一线缝的。

船头那面“永乐”旗,是杨幂昨晚亲自描的金线字,针脚密得连风都钻不进去。

柳岩站在舞台中央,麦克风在她手里像一柄长枪:“各位观众,欢迎来到《星光大道·海丝特别篇》!今晚,我们不只复刻航海,我们复活一个时代!”

镜头扫过观众席,杨幂坐在第一排,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迪丽热巴站在后台通道,深吸一口气,襦裙下的腿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兴奋。

林允的短片《郑和远航》开始播放,银幕上,龙首破浪,珍珠眼映出风暴,也映出永乐十九年那次,郑和在非洲东海岸用一船丝绸换了三头斑马,船员们围着斑马唱了一夜的莆仙戏。

短片里,郑和站在船头,风把他的胡子吹得像一面旗。他没说话,只抬手指向远方——那里是忽鲁谟斯,是阿丹,是天方。

镜头一转,热巴穿着白纱龙纹长裙,从船头缓缓走来,裙摆像一朵盛开的浪花。

她抬手,宝船模型的龙首随之亮起,十四条航线的灯带依次点亮,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六百年前的夜空。

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柳岩趁热打铁:“现在,有请我们的海丝仙女——迪丽热巴!她要为我们复刻永乐三年的开洋仪式!”

热巴踩着鼓点出场,赤足踩在青石上,脚踝系着一条红绳——那是莆田妈祖庙求来的,保航海平安。

她抬手,宝船模型的龙首随之转动,铜铃叮当作响。

接着,她开始跳《海丝舞》,动作参考了郑和船队的《水手舞》——永乐五年在满剌加学的,腰肢像船桅,手臂像船帆。

跳到高潮处,她忽然停下,从船头跃下,落在舞台中央,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一碗刺桐港的海水。

“永乐三年七月十一日,”她声音清亮,带着一点莆田口音,“风顺,珍珠眼映日。郑和率二百零八艘船、二万七千八百人,从刺桐港出发,七下西洋,历经三十余国,带回长颈鹿、斑马、狮子,还有和平。”

海水从她指缝漏下,落在青石上,像一串碎银。

观众席安静得能听见心跳。杨幂忽然站起身,带头鼓掌,掌声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与此同时,五十海里外,崔东哲站在指挥舰的舰桥,屏幕上红点闪烁——美军“全球鹰”无人机正以每小时八百公里的速度逼近泉州领空。

他按下电磁干扰器的启动键,空气里瞬间响起一声闷雷般的嗡鸣。

屏幕上的红点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剧烈抖动两下,骤然熄灭。

“坠海点,北纬24°42′,东经118°51′。”副官汇报。

崔东哲摘下军帽,露出一头被海风吹得微卷的黑发:“告诉美方,残骸我们帮他们打捞,但珍珠眼得留给郑和。永乐十九年,他带回的斑马,现在还在故宫的墙画里。”

广场上,柳岩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清源山:“今晚的收视,十三,稳了!”

热巴从舞台中央起身,裙摆还滴着海水。她抬头看向露台,俊熙站在那里,背对万人,目光却穿过夜空,落在远方那片被电磁网守护住的黑色海面。

风把他的西装下摆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

“会长,”杨幂走上来,声音轻得像怕惊动夜色,“郑和七下西洋,走了二十八万海里。我们才刚出发。”

俊熙没回头,只抬手指向宝船的龙首:“二十八万海里,不够。永乐二十二年,他最后一次出海,带回了天方国的玻璃杯,杯底刻着一句阿拉伯文:和平是最大的战利品。”

远处,海面升起一朵无声的烟火——那是无人机坠海的余烬,在夜空里短暂地绽放,又迅速熄灭。

清源山顶,宝船的龙眼却亮得像一颗永不坠落的星。林允的镜头扫过这一切,最后定格在俊熙的侧脸。

他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笑,又像在叹息。风从海上来,卷起他耳边的碎发,也卷起六百年前的盐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