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夫君齐刷刷地看着陶岁岁。
陶岁岁沉默,再次坐回石凳。
太皇太后拿着个竹篾娃娃,这么生气。
或许是因为她是穿越的。
也知道葫芦娃!
自己的六位夫君本事这般大,未来可能会掌控天凤国经济、军事、商业三大版图。
现在她家的情况,就是太皇太后最大的威胁。
她私底下肯定派人调查过,才会想着赐婚。
陶岁岁不知道太皇太后的能力。
也不敢贸然出手。
“怎么办?”
苏文轩和苏守田对视一眼。
同时出声安慰:“娘子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陶岁岁托腮:“可是抗旨就是要命,太皇太后要你们的小命怎么办?”
苏文轩一本正经地回答:“娘子放心,后宫不得干政。”
陶岁岁:“希望吧。”
苏文轩反问:“娘子不信我和三弟?”
“不是不信,而是觉得太皇太后,不会轻易放过你们,除非……你们已经辞官。”
苏文轩和苏守田立马表态说,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辞官也无所谓。
皇宫。
太皇太后将贺瑞和毕流云叫到了宫中。
开口就问了陶岁岁的一切。
尤其是异于常人的能力。
贺瑞记着陶岁岁的救命之恩,自然向着对方说好话。
然而太皇太后专挑喜欢听的内容:“你是说那陶岁岁会医术?”
贺瑞拱手:“是。”
“医术如何?”
贺瑞:“医术精湛。”
太皇太后思索。
若这陶岁岁是穿越的,那她底下六个夫君遍布各个行业。
对天凤国而言,是极其可怕的。
她年纪大了,那些人朝堂、军方和商业上都有人脉。
一旦背叛小皇帝,后果更不堪设想!
太皇太后按着太阳穴,思考再三:“此人除了医术,可还有其他本事?”
毕流云感觉太皇太后的问话十分古怪。
但还是毕恭毕敬地将陶岁岁御兽一事告知了太皇太后。
“御兽术?”太皇太后眉头紧锁。
是普通的御兽术,还是有什么异能呢?
为了牢牢掌控此女,太皇太后立马下了一道口谕,让陶岁岁入太医院。
这道口谕传到陶岁岁耳边时,陶岁岁又准备打包袱逃跑。
苏文轩伸手拉住她:“娘子,你才刚回京城呢。”
“是啊,我才刚回京城,就又要被强制召进皇宫做牛马。”陶岁岁委屈地看着苏文轩,“夫君,你能不能想个法子替我回绝了她!”
“倒是有个法子,只是……娘子要受罪了?”苏文轩眸光凝重地看着陶岁岁,欲言又止。
陶岁岁手重重地敲在苏文轩的胸膛上:“别卖关子,说!”
苏文轩抿唇笑了笑:“娘子若是有了身孕,就不必再去……”
陶岁岁由身孕想到孩子,喝水呛得连连咳嗽。
苏景年走到身旁,柔声劝:“大哥,你也不是不知道,娘子现在还不想生孩子。”
苏守田附和:“是啊,大哥,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
苏文轩着急地分析:“你们不懂,我的意思是……”
身后的苏承宇最先反应过来:“二哥三哥。大哥说的是假身孕,不是真的。”
陶岁岁手指按着太阳穴。
这事儿,其实也不是不能变成真的。
毕竟孩子,都在空间里呢。
再过段时间,全部呱呱坠地。
“这个办法好。”苏明远走到身旁坐下,“娘子,你若有了身孕,谁还能找茬?”
陶岁岁深呼吸:“我听你们的。”
不知道他们找谁拿的假孕药,吃了以后也不疼,而且把脉,确实是喜脉。
戌时,去永威将军府里吃饭。
陶岁岁听从苏文轩的话,特地在将军府里装晕。
于是永威将军找了大夫来府上。
所以陶岁岁怀孕的事,就借着这两人的嘴,传到了太皇太后的耳朵里。
太皇太后自然是不肯信的,立马让心腹把陶岁岁带进皇宫,又命人请了大医。
甚至在让人把脉时,还特地叮嘱,要是说谎,人头落地。
陶岁岁看着苏文轩,苏文轩浅笑,让她安心。
太医院最有名的太医年纪最大,被请过来以后。
立马给陶岁岁诊脉。
一诊脉,眉头深深凝起。
来时,新皇让他好好诊脉的深意,他还记忆犹新。
“回太皇太后,这位夫人确实有了身孕。”
太皇太后拂袖:“霍太医,你确定你诊清楚了?”
那霍老太医拱手回答:“回太皇太后,老臣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会诊错。”
一来,新皇叮嘱过,不管是不是造假,都要当成真的有孕。
二来,他无法确定,说她有了身孕,又觉得脉象不对,说她没身孕,也无法证实。
太皇太后握着茶杯,眉毛微微上扬。
“既然有了身孕,那夫人就在京城好好休息,等孩子生下来,再入太医院。”
言外之意,即便你怀有身孕,也不能脱离她的掌控。
陶岁岁只能妥协应下。
毕竟她还年轻,太皇太后大概率会走在她的前面。
真把人逼急了,她什么事都可以干出来。
太皇太后扬手,望着苏文轩道:“哀家这屋里,缺些新奇的摆件,让你二弟苏景年做点儿别的。”
苏文轩只能应承。
离开时,太皇太后留了陶岁岁单独讲话。
等人从殿内散去。
太皇太后才慢条斯理道:“你是穿越者?”
“穿越?”陶岁岁佯装狐疑,“太皇太后此话何意?”
“别装蒜,那葫芦娃,不是你给你夫君画的吗?”太皇太后直截了当。
陶岁岁摇头:“回太皇太后,那葫芦娃不是臣妇想出来的。”
“不是你?”太皇太后又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那是谁?”
“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告诉臣妇的。”陶岁岁故作天真地解释,“他当时跟我说,要想赚钱,就得创新,然后画了一张图,说是葫芦娃。”
“此人在哪儿?”
“他四海为家。”陶岁岁解释,“就连我这医术,都是同他学的。”
太皇太后一脸高深地盯着陶岁岁。
没说话,眼神却是冷的。
许久,她轻扯嘴角。
仿佛把陶岁岁的意图猜了个透彻,却又不敢过于果决地承认。
她信,又没全信。
“无妨,哀家也没有说让你夫君制作一些如葫芦娃一样的竹篾玩偶。”
太皇太后声音沙哑,在空荡的殿内传出。
后来,她没再多说,就让陶岁岁离开了。
出了皇宫,等待的苏文轩急忙走过来,抱住陶岁岁。
“娘子,太皇太后没为难你吧?”
“没有。”陶岁岁抬起下巴,专注地盯着苏文轩:“夫君,我必须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