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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第371章 西湖茶舍诉衷肠,客栈温存暗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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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西湖茶舍诉衷肠,客栈温存暗谋计

西湖畔,一家临水的清雅茶舍二楼雅间内。

陈洛与柳如丝相对而坐,面前摆着两盏清茗,几碟干果点心,看似寻常的友人小聚。

但陈洛的状态,却与这闲适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坐得笔直,甚至有些僵硬,眼神不受控制地、如同带着钩子般在柳如丝身上来回扫视,喉结不时上下滚动,呼吸也比平时略显粗重急促。

那张原本清朗的脸上,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燥意和“上火”的痕迹,看柳如丝的眼神更是灼热得仿佛要喷出火来,活脱脱一副饿狼见了肉、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拆吃入腹的模样。

这也难怪。

过去这两日,他被“困”在水月楼画舫上,简直如同置身于温柔炼狱。

一边是苏小小。

那女人得了《难却》后,对他态度愈发“亲昵”,美其名曰“感谢公子赠曲”、“探讨艺术真谛”,实则变着法儿地撩拨试探。

有时是借着请教词句含义,凑得极近,吐气如兰;

有时是展示新编的舞蹈动作,衣衫轻薄,曲线毕露;

更有时干脆“不小心”洒了茶水、掉了手帕,弯腰拾取时春光乍泄……

种种手段,防不胜防,偏又占着“艺术交流”和“债主”的身份,让陈洛不好真的翻脸,只能强忍着体内那股越来越燥热的邪火。

另一边,赵清漪似乎也察觉到了“危机感”。

她虽不似苏小小那般外放主动,却也偶尔会以“伤势反复”、“体内似有阴毒残留”为由,请陈洛为她再次“口舌传功”,运转《青木长生咒》真气温养经脉。

疗伤的过程自然免不了亲密接触,她虽仍是那副清冷模样,但那苍白脆弱中透出的依赖,以及偶尔因痛苦或舒适而发出的细微嘤咛,对陈洛的刺激甚至比苏小小的直白撩拨更甚。

她似乎铁了心要用这种方式,将陈洛的注意力牢牢拴在自己身上,绝不肯让苏小小专美于前。

一左一右,一媚一冷,一外放一内敛,双管齐下,轮番“轰炸”。

陈洛饶是身怀《菩提心法》与《浩然正气诀》,心志远比常人坚定,也终究是个血气方刚、食髓知味的正常男子。

连续两天处于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不得不强行克制的环境中,体内的火气早已积压到了临界点,简直如同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此刻见到柳如丝,这位与他早已有过肌肤之亲、深知彼此“深浅”、且对他关怀备至的“表姐”,那压抑了两日的欲望与燥火,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几乎要失控地倾泻出来。

柳如丝今日未着官服,一身藕荷色绣缠枝莲的窄袖襦裙,外罩月白薄纱半臂,青丝松松绾了个堕马髻,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碧玉步摇,脸上薄施脂粉,打扮得既休闲又不失娇柔风韵。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褪去了武德司百户的冷厉威严,更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妩媚与风情。

她自然也察觉到了陈洛那几乎要烧穿她的灼热目光,以及他那一副“上火”到快要爆炸的状态。

心中又是好笑,又有点酸溜溜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娇声骂道:

“你这是怎么了?跟个饿了几天的狼崽子似的!在水月楼上有两位千娇百媚、品级又高的‘妹妹’日夜相伴,还不满意吗?姐姐我人老珠黄的,有什么好看的,哪里比得上那两位娇滴滴的妹妹?”

这话语里带着明显的醋意与调侃,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自怜。

陈洛被她一骂,勉强压了压心中翻腾的火气,喘了口气,声音都带着点沙哑:

“姐姐说哪里话!我这不都是为了咱们的计划嘛!她们……她们哪里比得上姐姐一根头发丝?”

他这话说得急切,带着急于表忠心的味道,“说实话,在我心里,她们连姐姐的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

这话虽是半真半假的奉承,却也带了几分真情实意。

柳如丝与他相识于微末,一路走来,那份发自内心的回护与信任,却是苏小小和赵清漪目前难以比拟的。

更何况,柳如丝这种娇柔犹怜的风情,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这露骨的奉承话让柳如丝听得心中受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容绽放,娇躯乱颤,步摇上的流苏轻轻晃动,更添几分动人风致。

她伸出纤指虚点了陈洛一下,嗔道:“油嘴滑舌!几日不见,弟弟别的本事没见长,这巧言令色、哄人开心的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

陈洛见她笑了,心中痒得更甚,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又带着几分挑衅:

“姐姐怎知我别的本事没长?弟弟的本事……可是长得厉害着呢!绝对让姐姐……满意。”

他刻意在“本事”和“满意”上加重了语气,其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柳如丝被他这露骨的话语和眼神弄得脸颊微热,心中也是怦然一动。

她与陈洛早已有过肌肤之亲,深知他的“本事”和精力有多么惊人,此刻被他这般撩拨,又见他一副憋得难受的样子,自己竟也有些情动。

但女人的矜持,尤其是她身为武德司百户、在人前需保持威严的形象,让她实在难以接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他过分亲热。

她没好气地甩开陈洛试图拉她手的手,娇骂道:

“要死啊你!这大白天的,外面人来人往,你也不害臊吗?别动手动脚的!”

她顿了顿,语气又带上了几分幽怨:“再说了,你如今身边多了两位千娇百媚、各有千秋的‘妹妹’,还来找我这个‘姐姐’做什么?”

这话看似推拒,实则更像是一种撒娇和寻求肯定的姿态。

陈洛连忙道:“姐姐这话可冤枉死我了!弟弟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吗?我是真心想念姐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难道……姐姐就不想我吗?”

他眼神恳切,语气带着委屈,演技十足。

柳如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醋意和不快早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柔情与悸动。

她其实……

又何尝不想他?

只是碍于身份和场合罢了。

见陈洛一副憋得快要爆炸、却又因她的推拒而可怜巴巴的样子,柳如丝终究是心软了。

她咬了咬下唇,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这边,这才压低声音,顺着陈洛之前“商议要事”的话头,改口道:

“行了,别贫了。我们今日要谈的事,确实牵涉较大,不宜在此大庭广众之下细说。”

她给了陈洛一个“你懂的”眼神。

陈洛何等机灵,立刻心领神会,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连忙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姐姐说得是!这里人多眼杂,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眼珠一转,立刻道:“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客栈,环境清幽,房间也干净僻静。不如……我们移步过去,寻一间上房,关起门来,慢慢‘商议’?”

他将“商议”二字咬得意味深长,眼中的火苗几乎要窜出来。

说完,他再也按捺不住,也顾不得柳如丝是否完全同意,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扔下几块碎银结了茶钱,伸手就要去拉柳如丝。

柳如丝被他这急色的模样弄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一丝隐秘的刺激与期待。

她半推半就地跟着起身,嘴里却还低声娇嗔骂道:“你这冤家!大白天的……就想着那档子事!行不行呀你……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话虽如此,她的脚步却并未迟疑,反而隐隐加快,跟着陈洛,如同做贼般,迅速离开了茶舍,向着陈洛所说的那家客栈方向走去。

午后阳光明媚,西湖畔游人如织。

谁也不会想到,刚刚还在临湖茶舍“密谈”的武德司女百户与年轻举人,此刻正一前一后,怀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默契与急切,奔向附近一家客栈,准备进行一场关乎“大事”的、“深入”而“持久”的“秘密商议”。

西湖畔,一家并不起眼但内里洁净雅致的客栈上房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尚未完全散去的、男女欢好后的旖旎气息。

陈洛站在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让清凉的夜风吹入,只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连日来在水月楼上与两位绝色佳人周旋、演戏、暗中较劲所带来的精神紧绷,似乎都在这番酣畅淋漓的云雨中得到释放与舒缓。

柳如丝则半倚在床头,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轻薄的绸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段白皙的小腿。

她脸颊上还残留着激情的红晕,气息微喘,眉宇间却带着几分被过度索求后的慵懒与疲乏。

看着陈洛那副生龙活虎、仿佛不知餍足的模样,她心中又是满足,又是好气,忍不住啐了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娇嗔:

“臭弟弟……今日是吃了什么火药,还是受了什么刺激?这般……生猛!姐姐差点被你拆散了架!”

她想起方才陈洛那近乎蛮横的侵略性与持久力,饶是她久经“战场”,修为不弱,也有些招架不住,此刻腰腿都还酸软着。

陈洛闻言,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揽住她光滑的肩头:

“往日里,姐姐不总是嫌我不够尽力,说我‘还要’吗?怎么今日倒嫌我生猛了?弟弟今日这番‘服务’,姐姐可还满意?”

“呸!油嘴滑舌!”柳如丝轻捶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软绵绵的。

她美眸一转,带着几分探究与掩饰不住的醋意,凑近了些,吐气如兰:

“说,是不是在船上,被苏小小和赵清漪那两个千娇百媚的小妖精给刺激到了?还是说……她们魅力太大,让你看得着吃不着,憋坏了,全撒在姐姐身上了?”

陈洛心中暗笑,知道女人在这种时候,总会忍不住比较和试探。

他深知柳如丝接下来八成要问“我与她们谁更美”、“谁更好”之类的话,当即抢在她开口前,一脸“真诚”地接口道:

“姐姐这话可冤枉死我了!她们两个,加起来也比不上姐姐一根手指头!”

“苏小小太过媚俗,赵清漪又冷冰冰的像块木头,哪有姐姐这般知情识趣、风情万种?”

“姐姐的美,是深入骨髓的韵味;姐姐的好,是弟弟尝过就再也忘不了的滋味!她们?差远了!”

这话说得肉麻又直白,柳如丝明知他多半是在哄自己开心,但心中那股因比较而产生的酸意,还是被这番话熨帖得舒舒服服。

她脸上不禁露出笑意,却仍娇嗔道:“油腔滑调!你这张嘴,如今越发巧言令色了!明明她们二人一个媚骨天成,一个容颜绝世,又都比姐姐年轻,怎么会不如我?”

陈洛见她要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赶紧转移话头,不然以柳如丝的心思,能跟他比较辩论半个时辰。

他神色一正,道:“姐姐,说正事。我之前的‘借刀杀人’之计,目前进展还算顺利。赵清漪伤势恢复得不错,又有苏小小那二万两的债务像鞭子一样在后面赶着,她急于弄钱和报复的心思已经很明显了。接下来,就看姐姐这边了。”

提到正事,柳如丝果然收敛了媚态,神色严肃起来。

她坐直身子,绸衫滑落些许也顾不上了,正色道:“放心,姐姐一直盯着。徐灵渭、孙绍安、王廷玉三人的日常行踪,我已安排最可靠的自家子弟严密盯梢。”

“孙绍安和王廷玉这两个纨绔,府学上学、流连花丛,行踪相对固定,都在掌握之中。”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只是那个徐灵渭……已有两日未曾露面了。”

“我前后派了几拨人手,在他常去的书院、西湖诗会、乃至一些相熟的青楼楚馆外蹲守,皆未发现其踪迹。”

“以他那种张扬好色的性子,绝不可能连续两日销声匿迹,除非……”

“除非他人已经不在杭州府了。”陈洛接口道,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柳如丝点头:“不错,这是唯一的解释。我们虽然盯梢甚紧,但他若悄然离城,我们的人一时未能察觉,也说得通。”

陈洛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沉吟道:“徐灵渭不在……倒是有些意外。不过,不影响大局。”

“徐家有徐鸿镇这个三品高手坐镇,徐灵渭本身也有武功在身,本就非首要目标。”

“我们的计划,可以先从孙绍安、王廷玉这两个‘软柿子’下手。”

“一来他们家族势力不如徐家,防备相对松懈;二来,拿下他们,既能给赵清漪‘创收’,缓解债务压力,也能剪除徐灵渭的羽翼,让他孤立。”

“同时,也是对徐家的一种试探和施压。”

“至于徐灵渭的行踪,”陈洛看向柳如丝,“还要劳烦姐姐继续追查,务必弄清楚他去了哪里,是暂时外出,还是……另有所图。此人毕竟是关键,不能让他脱离视线太久。”

柳如丝应道:“这是自然。我会加派人手,一方面继续在杭州城内搜寻蛛丝马迹,另一方面也会设法从徐府下人、车马行、码头等处打探,看他是否真的离城,以及可能的去向。”

她说着,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担忧,看向陈洛:“倒是你,弟弟。你周旋在苏小小那个诡计多端的杀手头子,和赵清漪那个心狠手辣的闻香教妖女之间,如履薄冰,姐姐实在放心不下。”

“要不然……你找个借口,先离开水月楼?剩下的事情,我们从长计议,未必非要你亲自在她们身边。”

陈洛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姐姐,此刻我不能走。我若离开,赵清漪便失去了最直接的引导和压力来源。”

“她如今对我这个‘救命恩人’颇为信任,又有苏小小那巨额债务的逼迫,才急于求成,容易被我们引导。”

“我们三人现在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我需要借赵清漪这把刀,赵清漪需要我提供信息和‘情感支持’,苏小小则贪图我的才华和可能的利益。”

“缺了任何一个环节,这借刀杀人的局就不好推动了。留在她们身边,虽然有些风险,但也是收益最大的选择。”

柳如丝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知道他心意已决,且确实有理,只好轻叹一声:

“唉,难为弟弟这般费心了。既要算计人心,又要周旋自保……”

她话锋一转,眼神又带上了那熟悉的、混合着醋意与警告的锐利,“不过,弟弟可要记住了,分寸!注意分寸!苏小小和赵清漪再美、再有手段,你也得把持住自己,可别……假戏真做,真对她们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陈洛立刻举起手,做发誓状,信誓旦旦道:“姐姐放心!弟弟心中只有姐姐一人!她们再是千娇百媚,在弟弟眼中,也不过是棋子与过客,绝无半分真情实意!弟弟的定力,姐姐还不清楚吗?”

柳如丝看着他这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花言巧语!姐姐才不信你的鬼话!”

不过,她目光在陈洛神采奕奕、毫无倦色的脸上转了转,又想到刚才他那股仿佛积蓄已久的“生猛”劲儿,心中倒是信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下来,带着一丝调笑:

“不过嘛……看你刚才那般‘生龙活虎’,精气十足的样子,想来在船上确实守住了本份,没跟那两个小妖精胡来。不然……哪还有余粮交给我这‘姐姐’?”

陈洛被她这话说得老脸一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姐姐果然火眼金睛,明察秋毫……弟弟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姐姐。”

两人相视,又是一阵笑闹。

然而,在柳如丝心中,那份对陈洛安危的担忧,以及对苏小小、赵清漪这两个“潜在情敌”的警惕,却并未因这番温存与承诺而完全消散。

她深知陈洛的野心与能力,也深知那两个女人的危险与魅力。

未来的路,恐怕不会太平坦。

湖风轻拂,吹散了房内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