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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 > 第385章 十万金帛买平安,轻身渡江救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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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十万金帛买平安,轻身渡江救残局

绍兴府萧山县东,白石滩。

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唯有钱塘江支流的水声哗哗拍岸,与远处芦苇荡在夜风中的沙响交织。

月光被薄云遮掩,只透下惨淡微光,将这片临河荒滩勾勒得影影绰绰,如同蛰伏的巨兽脊背。

徐鸿镇踏月而来。

他一身便于行动的深灰布衣,手中提着一个防水的油布包裹,内里正是孙、王两家凑齐的八万两银票。

他步履沉稳,落地无声,气息完全内敛,仿佛与这夜色、这滩涂、这流水融为了一体。

唯有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清亮的眸子,缓缓扫过临水第三块状如卧牛的巨石,以及周围每一处可能藏匿身影的阴影。

没有立刻放下赎金。

他负手立于卧牛石数丈之外,静立不动,仿佛在等待,又仿佛在倾听。

神意如无形的水银,悄无声息地向四周蔓延,探入芦苇深处,掠过水面波纹,感知着一切细微的元气波动与生命迹象。

一刻钟,两刻钟……

除了风声水声,并无异样。

但徐鸿镇不急。

他知道,对方既然约在此地,此刻必然已在暗中。

比拼耐心,他从不输人。

终于,在远处一片芦苇丛的阴影与水面倒影交接的模糊地带,一道几乎溶于夜色的黑影,如同水底升起的幽魂,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

依旧是一身紧身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冰寒清澈、此刻却带着一丝凝重与戒备的眼眸。

赵清漪来了。

她并未靠得太近,与徐鸿镇保持着超过二十丈的距离。

这个距离,对于他们这等高手而言,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足以让任何一方在察觉到不妙时,有充裕的反应和撤退空间。

尤其对于精擅轻功与遁术的她而言,更是进退自如的保障。

她默默打量着月光下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

即使隔着这段距离,即使对方气息收敛得近乎完美,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如山如岳、渊渟岳峙的磅礴气象,以及隐隐透出的、属于三品【镇国】的独特“势”。

这与净慈寺那日隔着一定距离感受到的压迫感不同,是更为内敛,却也更为深不可测的威胁。

徐鸿镇同样在观察她。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身段、那眼神、那刻意保持的距离感,无不印证了他的猜测——正是净慈寺逃脱的那个闻香教妖女。

她的气息比上次感应时似乎更加凝实了一些,伤势看来恢复得不错。

两人隔空对视,谁也没有先开口。

荒滩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无形的气机在默默交锋、试探。

最终,是徐鸿镇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过夜风,送到赵清漪耳中,语气出乎意料地平和,甚至带着一丝……

淡然?

“姑娘,又见面了。”他顿了顿,“徐某今夜前来,并非为追杀,亦非为死斗。”

赵清漪眸光微闪,没有接话,静待下文。

徐鸿镇继续道,声音在流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江湖恩怨,纠缠不休,对谁都不是好事。”

“尤其像姑娘这般人物,来去如风,无牵无挂,我徐家虽有些基业,却也难防千日之贼。”

“而姑娘你,想必也不愿被一个如徐某这般的老朽,日夜惦记着,不得安宁吧?”

这番话,坦率得近乎直白,将双方的困境与顾虑摊在了明面上。

没有居高临下的威胁,也没有虚与委蛇的客套,更像是一种基于现实的利弊陈述。

赵清漪心中微动。

对方这是……

在示弱?

或者说,是在寻求一种“解决”之道?

这与她预想中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场景截然不同。

她依旧沉默,但戒备的姿态微微松弛了一丝,算是默许对方说下去。

徐鸿镇见对方没有立刻反驳或嘲讽,心中把握又多了一分,语气更显坦诚:

“净慈寺之事,各有立场,徐某出手伤了姑娘,姑娘报复我徐家,绑架孙、王,索要赎金,这一来一去,也算扯平了。”

“再纠缠下去,无非是两败俱伤,让旁人看了笑话。”

他目光平静地望向赵清漪藏身的阴影:“冤家宜解不宜结。姑娘,不若就此划下道来。”

“只要姑娘承诺,此后不再与我徐家为敌,不再于杭州府生事,今夜之事,乃至净慈寺的旧怨,我徐家可以一笔勾销。”

“孙、王两家的赎金,徐某也如约带来了。”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油布包裹。

赵清漪听着,心念电转。

对方的话,句句戳中她的软肋。

她孤身一人,虽有四品修为和闻香教身份,但正如徐鸿镇所说,无根无底,与徐家这种地方豪强彻底撕破脸死磕,绝非上策。

徐鸿镇本人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有他在,她想真正威胁到徐家核心难如登天。

这次绑架孙、王,更多是泄愤和弄钱,真要把徐家逼到绝境,对方拼着巨大损失围剿她,她也未必能讨得好去。

眼下,徐鸿镇亲自出面,姿态放得如此之低,主动提出和解,无疑给了她一个绝佳的台阶下。

既能拿到孙、王的赎金,又能了结与徐家的恩怨,避免后续无休止的麻烦和风险……

但是,就这么算了?

她被打得重伤垂死、狼狈逃窜的仇呢?

一丝不甘与戾气自心底升起,但迅速被理智压下。

徐鸿镇说得对,再纠缠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不过,这“和解”的价码,不能只是孙、王那八万两!

她心中瞬间有了计较。

“徐长老倒是快人快语。”赵清漪终于开口,声音经过内力处理,显得沙哑低沉,带着刻意的冷漠,“恩怨两清?说得轻巧。净慈寺一掌之赐,小女子可是记忆犹新,险些丢了性命。”

徐鸿镇神色不变:“姑娘欲待如何?”

赵清漪冷冷道:“徐家势大,小女子孤身一人,自然不愿与贵府不死不休。不过,平白受了这番苦楚,总要有些补偿,才能消了心中这口恶气。”

她顿了顿,清晰地报出一个数字:“十万两。除了孙、王那八万两赎金,徐家再单独给我十万两,作为净慈寺之事的‘赔礼’。”

“钱到,从此山高水远,你我两清,我绝不再踏入杭州府寻徐家麻烦。”

“若徐长老答应,今夜便可了结。若不答应……”

她没说完,但未尽之意很明显——那就继续斗下去,看谁先撑不住。

十万两!

这个数目,恰好撞在了徐鸿渐之前给出的底线之上!

徐鸿镇心中凛然,对兄长的料事如神更加佩服,同时也彻底确信,眼前这妖女,根本目的还是求财,所谓报复、恩怨,不过是抬高价码的筹码。

他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沉吟,仿佛在权衡利弊,片刻后,才缓缓点头,语气带着一种“破财消灾”的无奈与果决:

“姑娘倒是爽快。十万两……虽不是小数目,但若能换得徐家上下安宁,换得与姑娘这般人物化干戈为玉帛,倒也值得。”

他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探手入怀,取出另一个略小的、同样用油布密封的扁平匣子,与装着八万两赎金的包裹放在一起。

“这里,是孙、王两家的八万两赎金。”他指了指大包裹,又举起小匣子,“而这匣中,是徐某额外备下的十万两银票,权当是徐家给姑娘的赔罪之礼,以及……交个朋友的诚意。”

说罢,他手腕微微一振,两个油布包裹如同被无形之手托着,平稳地划过二十余丈的距离,轻轻落在赵清漪身前数尺的滩涂上,位置不偏不倚。

这一手凌空送物的功夫,举重若轻,显示出对内力精妙绝伦的控制力,既是展示实力,也是表达“诚意”——东西给你,我不靠近。

赵清漪眸光一闪,没有立刻去捡。

她仔细感知了一下包裹落地处及周围,确认没有陷阱或暗劲,又等待了片刻,见徐鸿镇确实站在原地未动,才身形如鬼魅般飘前,指尖轻挑,两个包裹入手。

她迅速检查了一下。

大包裹里是厚厚一叠全国通兑的大额银票,数额正好八万两。

小匣子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另一种银票,面额各异,合计十万两。

银票质地、暗记、印鉴皆无问题,是真钞无疑。

十八万两!就这么到手了!

饶是赵清漪心志坚定,此刻心中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波澜。

这比她原本预期的八万两赎金多了整整十万两!

不仅还清了苏小小的债务绰绰有余,更能支持她后续的计划。

她压下心中情绪,将包裹仔细收好,抬头望向月光下那道依旧挺拔的身影,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戾气:

“徐长老果然信人。既然如此,小女子也非食言之人。”

她抬手指了一个方向:“孙绍安与王廷玉二人,并未离开杭州府。他们此刻就在杭州府仁和县,城南‘福顺’杂货铺边上无人住宅后院地窖之中,性命无忧。徐长老可自派人去接。”

这是苏小小提供的红袖招隐秘据点之一,用来短暂藏匿人质再合适不过。

说出此地,既算是完成“交易”的一部分,也隐含着“我若出事,孙、王二人必死”的潜在警告,虽然她知道徐家不太可能立刻翻脸。

徐鸿镇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对方连藏人地点都说了出来,显然是真心想完成交易,了结此事。

他抱了抱拳,姿态洒脱:“多谢姑娘告知。山高水长,但愿此后,江湖路远,各自安好。”

赵清漪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水墨,倏然消散在芦苇丛的阴影与潺潺水光之中,再无踪迹可循。

其遁法之精妙,连徐鸿镇也暗自点头。

荒滩上,再次只剩下徐鸿镇一人,与亘古不变的流水声。

他并没有立刻离去,依旧站在原地,望着赵清漪消失的方向,沉默良久。

月光洒在他略显斑驳的鬓角上,这位威震杭州的三品【镇国】,此刻脸上并无太多达成交易的轻松,反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强如他徐鸿镇,身为三品【镇国】,西湖剑盟长老,在杭州乃至江南武林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可当家族基业、数百口人的安危受到一个无牵无挂的顶尖高手威胁时,他也不得不放下身段,亲自前来,用十八万两白银,来“买”一个平安。

这无关个人勇武,而是大家族的生存之道。

妥协、交易、以金钱换安宁,听起来有些憋屈,却是最现实、最有效的手段。

兄长徐鸿渐看得透彻,这十万两“赔礼”,花得值。

只是……

心中那口属于武者的傲气,终究有些意难平。

“罢了。”徐鸿镇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转身,步履依旧沉稳,朝着来路走去。

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角,很快,他的身影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白石滩恢复了彻底的宁静,仿佛今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卧牛石下略被压实的沙土,和空气中若有若无、即将彻底散去的淡淡异香,证明着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关乎十八万两白银、两条人命、以及两个江湖顶尖人物恩怨的了结。

而带着巨款远遁的赵清漪,与带着人质消息返回的徐鸿镇,都将面对各自接下来的路途与选择。

一场风波,似乎就此平息。

但江湖,永远不缺少新的风波。

萧山白石滩的江水声犹在耳畔,徐鸿镇的身影已如一道灰影,疾掠向钱塘江边。

江风猎猎,吹动他鬓边的发丝。

眼前江水滔滔,宽逾三里,对岸杭州府的灯火在夜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仁和县与萧山县,正是隔此一江,遥遥相望。

“好一个狡狯的妖女。”徐鸿镇立于江边礁石之上,心中暗忖,“交割在萧山,人质却藏在江对岸的仁和县。”

“如此一来,即便交割时被我或官府盯上,她也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从萧山脱身,而我们若想第一时间救人,则需横渡此江,又平添一层变数与延迟。”

不过,这三里江面,于他而言,并非天堑。

目光微凝,徐鸿镇深吸一口气,体内磅礴的内力如江河奔涌,灌注双腿。

他足尖在礁石上轻轻一点,身形已如一只巨鹰般腾空而起,并非直掠对岸,而是以一道优美的弧线,向着江心方向电射而去。

身在空中,旧力将尽之际,他并未如寻常轻功那般提气纵跃,而是左脚在右脚背上轻轻一踏,借助这细微的力道和体内生生不息的内力转换,身形竟在空中再次拔高、向前滑翔,速度不减反增!

这正是上乘轻功中极难练成的“登云步”一类技巧,凭一口精纯内力凌空虚渡,非绝顶高手不可为。

江风猛烈,吹得他衣袂狂舞。

江心波涛汹涌,暗流潜藏。

徐鸿镇却如履平地,身形在月光与波光之间几次极短暂的借力,便已横跨大半江面。

岸边芦苇丛中,奉命在此接应、远远观望的几名西湖剑盟好手,只见江面上一道淡影如流星划过,几个起落间,已稳稳落在对岸的滩涂之上,悄无声息,不由得相顾骇然,对长老的武功更是敬服不已。

徐鸿镇过江后,毫不停留,辨明方向,身形再动,如同融入夜色的清风,朝着仁和县城南疾掠而去。

其速度之快,远超奔马,街道屋舍在身旁飞速倒退。

不多时,他已按照赵清漪所述,找到了那条相对僻静的街道,看到了那间门脸不大、招牌略显陈旧的“福顺杂货铺”。

此时已是后半夜,店铺早已关门,整条街寂静无声。

他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悄然绕到侧面一条更窄的巷子,目光落在一处与杂货铺后院相连、看似无人居住的宅院后墙。

略一感知,院内并无强横气息,只有两个呼吸粗重、显然是普通人的微弱气息在深处。

徐鸿镇身形一晃,已无声无息地翻过墙头,落入院中。

院子不大,杂草丛生,角落果然有一个不起眼、用木板和杂物半掩着的地窖入口。

他来到地窖口,侧耳倾听,下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呜咽和窸窣声。

他轻轻移开木板,一股混杂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拾级而下,地窖内昏暗,只有一盏气死风灯散发着微弱光芒。

只见角落草堆上,两个被捆得结实、嘴里塞着破布的身影正惊恐地扭动着,正是孙绍安与王廷玉。

两人衣衫凌乱,脸上身上有些淤青和擦伤,精神萎靡,显然受了些惊吓和皮肉之苦,但性命无虞,也无严重内伤。

见到有人下来,两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待看清是徐鸿镇,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感激,口中发出“呜呜”的急切声音。

徐鸿镇上前,出手如电,解开他们绳索,取下口中破布。

“徐……徐长老!真的是您!救命之恩……”孙绍安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我们……我们还以为死定了……”王廷玉更是涕泪横流,瘫软在地。

“噤声。”徐鸿镇低喝,止住他们无意义的宣泄,“能走吗?”

两人连忙点头,挣扎着站起,虽然腿脚发软,但行动无碍。

“跟我走。”徐鸿镇不多言,带着两人迅速出了地窖,翻墙回到巷中。

他并未立刻带人远遁,而是寻了一处隐蔽角落,让两人稍作喘息,自己则守在一旁,神意外放,警惕着周围动静。

不多时,杂沓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唤声由远及近,正是接到江边人员传信后,孙、王两家集结的护卫队伍匆忙赶到,足有二十余人,其中四位气息沉凝,是六品好手,余者也多是七八品的武者,算是一股不弱的力量。

双方汇合,孙、王两家的护卫头领见到自家公子虽然狼狈但性命无忧,皆是大大松了口气,对徐鸿镇更是感激涕零,连声道谢。

“此地不宜久留,速回杭州。”徐鸿镇果断下令。

一行人立刻护着两位惊魂未定的公子,朝着杭州府方向疾行。

徐鸿镇亲自在前开路,神意笼罩队伍,随时防备可能出现的意外。

不过,一路行来,风平浪静,并未遇到任何阻碍或袭击。

看来那妖女确实是守信之人,收了钱,便不再节外生枝。

徐鸿镇心中稍定。

队伍行进迅速,天色将明未明之时,已能看到杭州府城墙巍峨的轮廓,距离不过十余里了。

官道上也开始有了零星早起的行人和车马。

至此,已算是彻底安全。

杭州府近在咫尺,城内更有大军和西湖剑盟的力量,那妖女除非疯了,否则绝不敢在此地再生事端。

徐鸿镇停下脚步,对孙、王两家的护卫头领道:“前方已无大碍,你们护送二位公子回府,好生安抚,延医诊治。徐某先行一步。”

护卫头领连忙躬身应诺:“长老辛苦!大恩不言谢,我等必护送公子安然回府!”

孙绍安和王廷玉也强打精神,再次向徐鸿镇行礼道谢。

徐鸿镇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身形一展,已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朝着杭州城门方向掠去,速度之快,转眼间便消失在蒙蒙晨曦之中。

他归心似箭。

此行虽看似顺利,以钱财化解了一场潜在危机,救回了人质,但其中牵扯的算计、妥协、以及对那神秘妖女更深层次的忌惮,都需尽快与大哥徐鸿渐详谈。

尤其那妖女拿了十八万两巨款,又了结了与徐家的恩怨,接下来她会去往何方?

会否继续在江南兴风作浪?

这些,都需要未雨绸缪。

杭州城的轮廓在晨光中越来越清晰,城门已然开启。

徐鸿镇加快速度,如同一缕融入晨风的青烟,悄无声息地掠过城门守卫的视线,径直朝着徐府的方向而去。

一夜奔波,交涉、渡江、救人、护送……

虽未经历生死搏杀,但其间的压力与权衡,丝毫不比一场大战轻松。

此刻,他只想尽快见到兄长,将今夜种种,细细道来。

徐府在望,书房灯烛,想必已为等候之人,彻夜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