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车?
哈哈哈哈哈!!
“三轮!”
“三轮,mua/mua/mua~~”
“喊你呐,小可爱……”
四只手伸向小狗,热情似火挤着撸。
面纱犬雪白柔软的棉花长毛里头,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根手指穿梭。
白乎乎毛茸茸的小崽崽被爱淹没。
它努力的抬着脸,小舌头挂在嘴巴外边吭哧吭哧喘。
盛安拎起给狗准备的零食袋,抽一盒鸡肉干出来。
“小心手,我来开。”宋千旸接了过去。
他拆开盒盖,拿出一根肉,轻轻放在盛安手上。
“三轮,乖乖,看我。”盛安拎厚厚的背脊肉把狗从沈曜腿上提下来。
走出去几步,放到柜子下方,一张小圆毯子上。
“宝宝,新主人给你取了名字,你叫三轮啦,现在我喊你,听懂了就嗷一声。”
“三轮。”
“汪~”
“小三轮。”
“汪汪~”
盛安倒退回来。
她把鸡肉干给俞知纾,“纾纾,你蹲下来引它。”
“好的。”
“三轮,过来,给你吃肉。”
话落,一团棉花弹起,蹦向空中,一跃跳出老远,白棒棒小短腿嘟嘟嘟,没几步就到了面前。
“真乖啊,太聪明啦~”
俞知纾摸摸狗脑袋,给吃鸡肉干。
盛安再拿一根,抬起沈曜的手放手心里,把手搁到膝盖上,指头朝外,让鸡肉干支着。
她弯腰,抱起三轮,先给它嗅嗅男主人身上的味道,拉起狗前腿放到沈曜手里,“他喊你的时候,你跑过来要这样,先握手,表达感谢,才吃肉肉,听懂了就熬一声。”
“汪~”
“乖三轮,去吧,趴到刚才我带你去的小毯子上。”
小狗跳回地面,摇着厚墩墩的白屁股跑去。
沈曜指尖抖着,“三轮,过来。”
哒哒哒……
脚边扑过来软乎乎的一团,狗腿勾他裤子,似是立起来了,一条毛乎乎的腿放到他手心里,点了点。
“耶!这样就是跟我握手了?”
“汪~”
“你可以哦,吃吧。”
湿热的小舌卷走鸡肉干,沈曜脸上绽放喜悦的笑容,手不离狗,狗头狗耳朵狗肚肚狗腿循环抚摸。
见他那么高兴,俞知纾逗狗,“乖三轮,喊个爸爸吧。”
沈曜笑出声,“我靠!你要当妈吗?”
“我不当。”
“那不可能三轮喊你姐姐,喊我爸爸噻。”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不行!”
“好嘛,你是老大,都依你。”
沈曜揉狗脑袋,“乖儿子,喊妈妈,她是你妈。”
“汪汪~~”
哈哈哈哈哈……
“好逗,沈……沈曜,你是……你是狗爸爸。”
“俞知纾,你是狗妈妈。”
“不准你笑我~哈哈哈。”
俞知纾头前栽,额头撞沈曜背上,沈曜眯着笑得找不到眼珠的眼睛,手伸到后面按她后脑勺掐,“傻瓜。”
汪承玺和马竞提着大盒小盒吭哧吭哧跨进门,就看到客厅里那两个人“打情骂俏”。
俞知纾趴沈曜背上,沈曜腿上坐着笑脸大大的雪白小狗,他的手一只抱狗,一只后伸挠俞知纾脑袋。
一家三口幸福得嘞。
黑脸(●?????●) !!
太不应该!
痴心妄想的俞知纾!
趁机打劫,她是想勾引沈曜,爬上位吗?
她耳朵怎么长的?
在医院的时候就警告过,她只是个替代品,帮忙做事的工具人,代替祁遇,照顾沈曜。
仅仅是个替身。
沈曜,他是祁遇的!
汪承玺和马竞走了进来,俞知纾立刻停止嬉笑。
她站回去,恭敬行礼。
“汪少爷好!马公子好!”
快嘴马竞一秒钟都等不了,“烧烧,请你站到一边去!”
离祁遇的男人远点。
这不是她妄想的。
“是!”俞知纾鞠个躬,顺从退后。
盛安两边看看,默默走过来陪她,搂着小腰,说女孩子的私话。
宋千旸有工作上的事追来,接个电话。
空间就腾出来了。
“老汪,大马,来了。”沈曜伸手。
马竞拉住他,“是来了,你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还好,近两天精神状态有所改善。”
“那就好,心情好,多吃下点营养的东西去,有利于康复治疗。”
汪承玺也伸手,钳住沈曜胳膊,“我们都在你身边,一起奋战。”
“谢了,哥们。”
“欸欸欸,客气什么,说好了永远是兄弟的。”
是啊。
永远的兄弟。
沈曜看不见,手乱摸,“老汪,你参加的那个百万美金大赛怎么样了?”
“战绩一般。”
感叹。
“赚钱不容易啊,金融业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沈曜安抚,“不气馁,你才20岁,初入商界学习投资,学到经验就是成功。”
汪承玺:“年龄可不是借口,现在挂在榜单第一名的N108号,也是20岁。”
跟他同龄,可是人家已有四年交易经验,去年曾凭一百万本金,十个月内翻身到身家千万美金,创下过一夜赚百万,暴富的神话。
要不是爆仓,这个交易天才现在跻身富豪行列了。
沈曜就好奇,“真有这么牛逼的人?”
同龄的他们还在读书,靠家里养呢。
竟然有人干四年交易员了。
“是真的啊。”汪承玺说:“我打听过了,N108真名叫戚焰,盛世认识他……”
这边聊着交易投资。
闲着的马竞瞟一眼俞知纾,看她乐得,跟热恋中的女人似的,春色满面。
他拍拍汪承玺,下巴拐个弯暗示。
“去吧,这里有我。”
“嗯。”
马竞就走过去,喊俞知纾,“烧烧,你跟我来一下,有话要说。”
“好的。”
俞知纾抱抱盛安,“表姐,待会儿见。”
“好,去吧。”
俞知纾被马竞带出去。
在窗边打电话的宋千旸,大长腿飞奔,火速赶来。
盛安惊着,“发生什么事了?”
他笑,“过来陪你。”
哎呀~
盛安转身。
背对。
“怕你孤单嘛,我们……也出去走走?”
宋千旸绕到前面,高大的墙立在眼前,视线里全是他精壮的胸,胸肌顶起紧身黑塑型衣,轮廓惊人。
他的野劲都喷出来了。
青春勃发的少年气息直扑,盛安吸了一口,流进去后是热的……
被带走的俞知纾就没这么浪漫了,马竞站在她面前挥舞手势训话。
“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没有。”
“你只是个替代品,代替祁遇照顾沈曜,女护工一个。”
只是个伺候沈曜的工人……而已。
“你要恪守本分,沈曜不是你妄想的。”
俞知纾小脸皱巴巴,“我没有妄想他。”
冤枉了。
前几天表姐说给物色一只小狗陪伴沈曜,她都暗暗取名“鱼鱼”,从来没忘记把祁遇跟沈曜放在一起。
马竞垮脸质问,“那你趴在沈曜背上,跟他脸贴脖子亲密接触,嘎嘎嘎笑得不知天南地北,这算什么?”
不知廉耻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