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226

昨晚聚会时的演唱纯粹是为了烘托气氛;而与郑秀研合作的那首《布拉格广场》,他更是刻意收敛,甘当陪衬。

所以……

当演唱会进行到中途,一段熟悉的前奏忽然流淌出来,许明的身影出现在舞台光束下——

整个场馆瞬间被点燃。

他唱出的每一个音符都让台下陷入疯狂。

毫无意外地……

手机录下的片段像野火一样蔓延到各个社交平台。

相关话题眨眼间冲上热搜首位。

评论区里堆满了惊叹与膜拜。

就在音乐掀起网络风暴的同时……

电影圈里,那部名为《大圣娶亲》的票房**依旧轰隆向前。

趁着周末休息,许多上班族终于走进影院。

于是,在连续三天单日收入未达三亿之后,数字在这一天陡然反弹——

突破四亿关口。

最终锁定在四亿两千五百万。

至此,这部影片累计票房已达三十八亿三千七百万。

尽管次日很可能依旧保持四亿以上的势头,但随着新一周工作日的到来,单日数字必将再次滑落。

即便如此,突破五十亿大关已成定局。

庆功宴的喧嚣散尽时,已是深夜。

张晗韵在包厢门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许明,眼底映着走廊昏黄的光。

她没说话,只是郑重地鞠了一躬。

这份感激太重,言语反而显得轻飘。

直起身后,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明年……上半年,行吗?”

许明点了点头,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等你这一轮跑完。”

回去的车上,副驾驶座空着。

白仙女半小时前已经坐上了去横店的车,临别时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许明摇下车窗,让夜风灌进来,替她把话补上了:“那件事,记着呢。”

后视镜里,她怔了怔,随即眼角弯了一下,这才转身走进车站。

后头那辆车里是另一番光景。

刘天仙靠着车窗闭目养神,娜札从后座探过身子,手指戳了戳张晗韵的肩膀:“真不一起?人多热闹呀。”

张晗韵从后视镜里瞥了两人一眼,叹了口气,没接话。

“把白漉也算上嘛,”

娜札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笑,“那才叫阵仗。”

刘天仙终于睁开眼,嘴角扯了扯,像是听见什么荒唐事。

她没转头,只对着窗外流动的霓虹懒懒道:“人家用不着。”

车里忽然安静下来。

三个影子被路灯拉长,又缩短,交错着投在座椅靠背上。

八月头一天,票房数字更新了。

46亿。

单日收成掉到了1.5亿以下。

办公室里,有人盯着屏幕喃喃:“五十亿肯定有了,六十亿……得看后面有没有别的片子冲出来。”

许明靠在椅背里,手机在指尖转了一圈。

屏幕亮起,是个久未出现的名字——章影后。

他挑了挑眉,按下接听。

两天后。

许明确认了杨蜜在公司,才发动车子。

引擎声在**回荡,他刚开出地库,手机震了。

来电显示让他动作顿了一下。

上次联系,还是春天那场音乐会后。

就连票房捷报传来时,祝贺名单里也没有这个号码。

他按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没说话,等那头先开口。

风从半开的车窗涌进来,带着午后柏油路面被晒热的气味。

听筒里传来电流的嗡鸣。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久未跳动的名字,指节无意识地收紧。

太久没有音讯了。

此刻突然找来——

总该有些缘由。

“子怡姐。”

他按下接听,声音里浮起一层恰好的笑意,“今天是什么日子,竟能等到你的电话?”

沙发深处陷着的女人动了动,织物摩擦出细碎的声响。”你在哪儿?”

“魔都。”

“那今天刮的是西北风。”

她轻笑。

“可惜了。”

他向后靠进椅背,“我还以为是东风,能把您吹来这儿。”

“就算真去了,我也不敢找你。”

她的语调慢悠悠的,像在搅一杯凉透的茶,“你那么忙,这么久连条消息都没有。

我若打过去,不是平白惹人烦么?”

“这话说的。”

他抬眼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您现在不就在‘烦’我么?”

听筒里静了一瞬。

“你正有事?”

“没,说笑的。”

“……恭喜啊。”

“恭喜什么?”

“微薄KING。”

他嘴角弯了弯,没出声。

“也是。”

她换了个姿势,声音里掺进一丝慵懒的沙哑,“对你来说,这种头衔确实不算什么。

一个虚名罢了,许大才子哪会当真。”

“姐。”

他打断她,“专程打来,就为了挤兑我?”

“怎么会。”

她笑出声,“姐姐是那样的人?”

“不像。”

他顿了顿,“所以,到底什么事?先说好,若是谈合作,我现在真抽不开身。”

她笑得更大声了,像一串珠子滚过玻璃桌面。”这么直接?”

“那我挂了。”

“等等——”

她截住他的话尾,语气里透出几分无可奈何,“你还真准备挂?”

“不然呢?”

“颁奖礼之后,有空么?”

“怎么?”

“来家里吃饭。”

她话说得轻巧,“上次不是约过么?我临时出国,耽搁了。

正好补上。”

话音未落,她又接了一句,语调轻飘飘地转了个弯:“当然,要是你没来微薄之夜,或者实在没空,就当我没提。

省得你觉得姐姐是想借着顿饭攀交情、谈事情。”

他沉默了片刻。

听筒里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姐。”

他开口,声音低了些,“上次音乐交流会,我和汪哥……处得不太痛快。

他大概不乐意看见我登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没事。”

她说,“他出国演出了,不在家。”

他也笑了。

“那这顿饭,我吃得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了。”

“少贫。”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干脆,像一刀切开的果肉,“来不来?”

“来。”

“定了?”

“定了。”

电梯门在地下停车场泛着冷光的金属壁前无声滑开。

许明将手机收回口袋,指尖残留着方才通话结束时的温热。

他走进轿厢,不锈钢内壁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数字键“1”

被按下时轻微的咔哒声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微薄上的票数角逐他刚才又扫了一眼。

那个被称为“queen”

的榜单,战况和“King”

的毫无悬念截然不同。

两位来自西北边陲的年轻女星曾交替领先,像季节交替时不甘退场的余温。

但如今,她们的名字都已滑出最激烈的争夺圈。

倒是另一个身影,因某个角色几度成为话题中心,此刻稳稳停在第三的位置上。

他想起之前与文永珊的闲聊。

倘若那位“天仙”

背后的团队对此稍加上心,凭借她多年积累的拥趸,加上今年接连两部话题之作带来的热度,问鼎榜首几乎不会有任何意外。

但世间事往往如此——不是所有筹码都会被摆上赌桌。

他也曾直接问过她本人,得到的回应是淡淡的,兴趣缺缺。

至于公司为何袖手旁观,据说与一份即将到期的合约有关。

不续约的决定背后藏着什么,他没再深究。

轿厢平稳上升,轻微的失重感从脚底传来。

他脑海中闪过金鸡奖那晚的车内光影,当时某种预感便已隐约浮现,只是没料到应验得如此迅速。

难道是他那位汪姓朋友的旧事又被翻了出来?这个念头只盘旋了片刻,便被他挥散了。

不重要。

真正值得在意的,是那位“影后”

最终的选择。

为什么总有人对年长些的美丽女子格外倾慕?此刻他好像触摸到了一点答案。

当这样的女性下定决心,那种破釜沉舟般清晰果决的气场,是许多尚且青涩的姑娘难以企及的。

当然,青春自有青春的动人之处,那种半推半就、欲语还休的羞怯情态,也别有一番**心弦的韵味。

“叮”

的一声,电梯抵达。

门向两侧退去,走廊的灯光流泻进来。

他迈步而出,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短促的回响。

口袋里的手机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通话的余温。

他想起最后那句“明天见”

,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楼外的夜色应该正浓。

而榜单上的数字,此刻仍在看不见的角落悄然跳动。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终究没有继续敲下任何字句。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多说反而显得刻意。

然而这份沉默,却在另一个世界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投票榜顶端那两个名字——赵与刘——正以微弱的差距反复交替。

三万余票的领先,在潮水般的数字涨落间薄如蝉翼。

许放下手机,指尖残留着屏幕的微温。

这些天他偶尔瞥见榜单,多数时候第一个名字总是赵,像某种既定秩序。

可此刻,那个以淡泊着称的刘,竟又一次攀至峰顶。

战火早已蔓延出最初的疆界。

媒体标题里刻意加粗的“金鹰女神对决”

“八五花王座之争”

,像投入干草堆的火星。

粉丝们开始呼朋引伴,将亲友群、同事圈、甚至久未联系的同学都拖入战场。

每一票都镀上了超越投票本身的重量——仿佛输掉这一局,头顶那顶虚幻的冠冕就会褪色;

仿佛落后那几个数字,就代表某种难以言说的、关于流量与地位的溃败。

圈内原本漠不关心的目光,渐渐被这场鏖战吸引。

茶水间里,化妆镜前,总有人压低声音交换最新战况。

毕竟,能从千军万马中厮杀至今的八五花,每一次交锋都藏着行业变迁的密码。

只是这次的主角之一,让许多看客感到意外。

那个向来以云淡风轻姿态行走江湖的刘,怎会突然卷入如此喧嚣的漩涡?

若说全是偶然,未免太过天真。

数字不会凭空暴涨,潮水背后必有推手。

明眼人都清楚:刘与旧东家的合约早已如风中残烛,如今她身后站着谁,答案几乎写在每一波精准的投票攻势里。

吴名下的那间工作室,这次显然铁了心要将自家老板娘推上那个虚拟却闪耀的宝座。

至于为何如此执着——

许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

茶汤表面映出模糊的倒影,像某个未竟的疑问,在渐暗的天光里缓缓沉没。

许明没琢磨透那层意思。

帝与后之间,谈合作还需什么理由?

这念头未免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