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李小白拉起云逸,
“等等。”云逸突然说,“我能不能回家一趟?”
“回家?”李小白皱眉。
“我想跟父母说一声。”云逸低声道,“不然他们会担心。”
李小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但必须今天之内。”
“多谢师父。”
云逸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李小白。
“师父,刚才那个窥探的人……”
“别担心。”李小白打断他,“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云逸心中一暖,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看着云逸的背影,藤哲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李小白冷笑,“既然有人不长眼,那就打到他们长眼为止。”
“兽灵体质的诱惑,可不是那么容易抵挡的。”藤哲提醒,
“尤其是漂亮国,不是一直研究用华国人的血脉造出最完美的基因战士吗?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云逸。”
“我知道。”李小白抬头看向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他们也该知道,有些人,不是谁都能动的。”
云逸回到家时,天色已晚。
老旧的居民楼里,六楼的灯还亮着。他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会儿,深吸口气,推开单元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大半,脚步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云逸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离别的重量。
“咔嚓。”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门开了。
“小逸回来了?”母亲王芳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油渍,“正好,饭快好了。”
“嗯。”云逸换鞋进门,客厅里,父亲云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测试怎么样?”云建国头也不抬。
“还行。”云逸走到父亲身边坐下。
王芳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什么叫还行?到底有没有灵根?”
云逸沉默片刻:“有。”
“真的?”王芳眼睛一亮,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什么品质?”
“上品。”
“上品?!”王芳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老云,你听到了吗?咱儿子是上品灵根!”
云建国这才放下遥控器,转头看向云逸:“确定?”
“确定。”云逸点头,“而且……我拜师了。”
“拜师?”云建国皱眉,“哪个宗门?”
“御兽宗。”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王芳的笑容僵在脸上,云建国的手指紧紧攥住沙发扶手。
“御兽宗……”云建国喃喃道,
“是。”云逸说,“师父是御兽宗大长老,李小白。”
“李小白?”王芳倒吸一口凉气,“就是那个……化神期的李小白?”
云逸点头。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好事。”云建国沉声道,“大好事。”
“是啊。”王芳勉强笑了笑,“能拜在化神期修士门下,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云逸看着父母的表情,心里一紧:“爸,妈,我……”
“吃饭。”云建国打断他,站起身往餐桌走,“菜都凉了。”
饭桌上,气氛有些压抑。
王芳不停给云逸夹菜,筷子在盘子里翻来翻去,却总是夹不准。
云建国叹了口气:“你师父……靠得住吗?”
“靠得住。”云逸想起李小白那句“有我在,没人能动你”,眼神坚定,“师父说了,会保护我。”
“化神期修士的承诺,倒是有些分量。”云建国点点头,“既然这样,你就好好跟着她学。”
“但是。”他话锋一转,“记住,人心难测。修仙界更是如此。不管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云逸心中一动,父亲这话,似乎话里有话。
“爸,你……”
“吃饭。”云建国再次打断他,“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走。”
云逸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饭后,云逸回到自己房间。
这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陪伴了他十八年。书桌上还摆着高考前的复习资料,墙上贴着褪色的海报。
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云建国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盒。
“这个给你。”他把木盒递给云逸。
云逸接过,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块玉佩,温润的白玉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
“这是……”
“你妈的陪嫁。”云建国说,“本来想等你结婚时给你,现在看来,还是早点给你吧。”
云逸握紧玉佩:“我会好好保管。”
“不是让你保管。”云建国看着他,“是让你戴着。”
“啊?”
“这玉佩不简单。”云建国压低声音,“能挡一次致命攻击。”
云逸瞳孔一缩:“爸,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别问。”云建国摆摆手,“总之,戴着它,关键时刻能保命。”
第二天清晨,李小白准时出现在楼下。
云逸背着简单的行囊下楼,王芳一直送到单元门口。
“好好修炼。”她红着眼眶,“别让你师父失望。”
“我会的。”云逸抱了抱母亲,“你和爸保重。”
李小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她的神识早就扫过云逸的父母,两个普通人,没有半点修为。
但那块玉佩……
李小白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那可是防御法宝,而且品阶不低。
普通人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走了。”她开口。
云逸最后看了一眼母亲,转身跟上李小白。
大洋彼岸,黑宫。
椭圆形办公室里,川普正盯着桌上的文件,眉头紧锁。
门被推开,情报主管克莱尔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
“总统先生,有紧急情况。”
川普抬起头:“说。”
“我们用来监视京市修仙学院的Kh-15卫星……坠毁了。”克莱尔的声音有些紧绷。
川普手中的钢笔停在半空:“什么时候的事?”
“三小时前。”克莱尔调出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片荒凉的沙漠,“坠落地点在华国北部沙漠,距离最近的城市约两百公里。”
“被导弹击落的?”川普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不是。”克莱尔摇头,“没有任何攻击痕迹,没有导弹轨迹,没有能量波动记录。它就是……突然失联,然后坠毁。”
川普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华盛顿的夜景,万家灯火,但他的眼神却像盯着猎物的鹰。
“一颗造价三十亿美元的军用卫星,在华国上空运行了两年零七个月,从来没出过问题。”他转过身,“现在你告诉我,它突然坠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