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问题,我不确定墙上面的电网有没有电,如果墙上面的电网有电,逃跑无异于自杀!
正当我想得入神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枪响,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屋子里的其他几人也都坐了起来。
我跳下床,刚想出去看看,陆峰却叫住了我。
“别出去!你不要命了!”
陆峰话落,外面就传来了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喊声。
“我受不了了,求你们放我离开吧,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真的不想待在这了,你们放了我,我会给你们钱,给你们很多的钱,求求你们……”
听到声音,我们趴在窗上,向外望去,只见两个管教拖着个人冲宿舍这边走来,喊话的是被拖在地上的男人,我认得他,是隔壁屋子里的。
他被管教像死狗般的拖着,嘴里时不时的还发出阵阵的惨叫声,应该是刚刚被枪打中了。
“宿舍里的人全部出来!”
一个管教拿着个大喇叭站在外面喊道。
很快,宿舍里的人穿好了衣服,站成了一排,还有的人来不及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膀子跑了出来。
此时我看到刚刚被拖回来的那人已经被绑着双手吊在了一个铁架子上,远远的望过去就像一头死猪般,依稀还能看到他的裤脚处还在流着血,可能是不想让他发出声音,他的嘴已经被胶带封上了。
我们站成一排,一名管教手里拿着一把枪,从我们跟前挨个走过,盯着我们每一个人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中间一定还有人想要逃跑,我不怕你们跑,但前提是你们能够承受的了逃跑的代价,他就是逃跑的下场。”
说完男人一挥手,另一个人拿着一把刀子走到被吊着那人跟前,直接手起刀落,割下了他的一只耳朵。
由于被封着嘴,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从他脸上痛苦的表情,我知道他一定是很痛。
这一幕太过血腥,我低下头有些不想去看。
我不知道这个管教折磨了这个男人多久,总之,我在抬起头的时候,男人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下来,整个人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似乎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这名管教随即吩咐道:
“把他送去A区。”
我不知道A区是什么地方,但我看到吊着的人听到A区,脸上的痛苦顿时被惊恐所代替,他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回到宿舍,我就好奇地问陆峰,A区是什么地方?
陆峰告诉我,那地方是卖猪崽的。
“猪崽?峰哥,什么是猪崽?难不成让那人去养猪去了?”
陆峰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我,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又递给他一根。
随后我们两个吞云吐雾起来。
“兄弟,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猪崽就是人,那人被带到A区找买家去了。”
“哎,我靠,这是好事啊,最起码不用在这里整天挖石头了呀,可那人为什么会害怕?”
陆峰被我的话逗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说的买家,是买他器官的人,到了A区的人,只要是身上能用的零部件,都会被人买走。”
“啊!”
我顿时听得有些头皮发麻,怪不得那人会表现的如此惊恐。
“别害怕兄弟,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我靠,峰哥,这还不算可怕啊,那你给我说点可怕的我听听。”
“瞧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取他的器官吗?”
我想了想说道。
“先打一针麻药,等人睡了,那还不是想干嘛干嘛啊。”
“错,如果打麻药取器官,会降低器官的健康程度。”
听他说完,我感觉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太他娘的残忍了,不给人打麻药,那就是活取啊。
陆峰还想继续说,被我阻止了,我说你可别说了,我困了,要睡觉了。
有些事能不知道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知道以后会对我的心理造成压力,从而失去逃跑的勇气。
或许陆峰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从而变成了现在一副躺平的样子!
当时陆峰说的这些我认为已经够残忍了,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还有比这残忍百倍的事!
自从我知道了逃跑失败所付出的代价后,我甚至一度想放弃逃跑,因为代价太可怕了。
大概又过了几天,我逐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有让人胆寒的事,就有让人开心的事。
这天晚上,我们这里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之所以说特殊,因为对方是一群女人,妓女!
十几个妓女被负责人带进来的时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这群男人瞬间开始变得狂热起来。
陆峰也不例外,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天,走,一起去玩玩!”
面对陆峰的盛情邀请,我摇了摇头。
“峰哥,我就不去了,我有洁癖!”
我们这里少说也有几十个男人,面对外面的十几个妓女,一个妓女至少要伺候两三个男人,想想那画面,根本就让我提不起兴趣。
更何况我以前吃细糠吃习惯了,面对这种粗枝烂叶,简直就是降低我的品味!
“你小子是个男人吗?会不会那方面不行啊?”
另一个人的一句话惹得宿舍里的其他人哄堂大笑起来。
笑声过后,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出了宿舍。
也就是过了几分钟,两个女人被带了进来,这两个女人今晚就是这五个人的快乐源泉。
陆峰似乎不想和其他男人共用一个女人,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钱分给了其他四个男人。
“陆峰,你又搞这一套?每次都这样!”
其中一个男的接过钱,有些不爽的说道。
陆峰笑了笑。
“老子不喜欢和其他人一起,你要是觉得钱少,我可以给你加点!”
“算了算了!别管他了,我们有的玩就行!”
其中一个男的拿了陆峰的钱,开始帮陆峰说话。
宿舍就那么大,五个人轮班倒,屋子里很快就传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着实给我来了一场现场版的岛国动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