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降将皆是软骨头?谁说乱世之中,脱了汉服换上清装,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当一辈子的大清走狗?】
【盘点华夏历史上的顶级反转——大明江西第一忠烈!】
【他,本是大明正规军将领,乱世之中势穷力竭,为了保全麾下兄弟,无奈剃发降清,替大清拿下了大半个江西。】
【大清吏部本以为招到了一个“销冠”,君臣本以为又得了一条听话的恶犬。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已经稳稳地攥在了他的手里。】
【但他,偏不!】
【在看透了清军屠戮同胞的禽兽行径后,他摸着自己那颗还在跳动的汉人心脏,猛地一拍桌子:去他娘的顶戴花翎!老子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
【他,就是先降清、后反正,以一己之力掀起江西抗清狂澜,最终死守南昌数月,城破之日举家殉国的大明虎将——金声桓!】
大明时空,紫禁城。
“降了清……又反了?连到手的荣华富贵都不要了,带着全家给大明殉葬?!”
崇祯的眼眶瞬间红了,“朕的大明……朕的大明还有这等忠勇之将啊!是朕无能!是朕发不出军饷,是朕的朝廷烂透了,才逼得这等虎将走投无路,短暂屈身事贼!”
“可他心里,终究装的是大明!他不负大明,是大明负了他啊!金声桓……朕恨不能早日识得此等壮士!”
底下的文武百官此刻全傻眼了。
上一秒他们还在骂李国英是个没骨头的下贱胚子,下一秒天幕就给他们甩出了一个金声桓。
同样是降将,一个为了骨头咬死同胞,一个为了气节舍弃一切、举家赴死!
这对比,太惨烈了!
也太打这帮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真到亡国时排队投降的东林党文臣的脸了!
此时,大清顺治朝的时空。
刚刚还在端着酒杯、满脸得意地吹嘘“汉人只要给骨头就听话”的摄政王多尔衮,此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疯子!这个金声桓是个疯子!”
多尔衮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深深的忌惮,“大清给了他提督的位子,给了他兵权,他为什么还要反?大明的江山都烂成那个鬼样子了,他回去图什么?图死得快吗?!”
底下的八旗勋贵们更是面色凝重,后背直冒冷汗。
一个镶黄旗的贝勒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摄政王,这……这汉人里,真有不怕死的硬骨头啊。要是南方的降将都学这个金声桓,咱们大清这江山,怕是坐不稳当啊……”
多尔衮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心里却止不住地发寒。
不怕你拼命,就怕你连命和全家的命都不要了,也要咬下我一块肉!
金声桓的反正,无疑是在清廷那看似稳固的招降政策上,狠狠捅了一刀!
天幕的画面,此刻已经切换到了南昌城。
【卧槽!这才是真男人!180度极限漂移,把大清的腰都闪断了!】
【大清hR连夜引咎辞职:我怎么招了个大明死忠粉进来当高管?】
【李国英你出来看看!看看人家金将军!同样是降将,人家死后进忠烈祠,你死后遗臭万年!】
【泪目了,明知大势已去,明知是死路一条,还要把命还给大明。这才是华夏的脊梁!】
【比起那些一辈子顺风顺水、最后关头却开城投降的伪君子,这种迷途知返、以死明志的将领,更特么让人破防!】
画面中,南昌城已经化为一片焦土。
城外,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清军主力,红衣大炮的炮口如同黑洞般对准了残破的城墙。
【公元1648年,金声桓与王得仁在南昌举起义旗,宣布反正归明!
全军剪去辫子,换上大明衣冠,奉南明永历帝正朔!
这一举动,在整个江西乃至江南,瞬间沸腾!】
【清廷震怒,调集举国精锐,将南昌城围得水泄不通。
这注定是一场没有外援、没有退路、十死无生的绝境之战!】
城墙上,硝烟弥漫。
金声桓身披大明破烂的铁甲,满脸血污。
他的嘴唇干裂出血,眼神却如同孤狼般凶狠坚定。
“将军,城里的粮食断了五天了,树皮都被啃光了,兄弟们……连拿刀的力气都没了。”
副将跪在金声桓面前,泣不成声。
金声桓拔出腰间长刀,一把割下自己战马的一块肉,血淋淋地塞进副将嘴里,怒吼:“吃!吃饱了,给老子继续杀!我金声桓前半生糊涂,当了建奴的狗,今天,我要把欠大明的,连本带利地还回去!哪怕南昌城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绝不挂白旗!”
南明永历,肇庆行宫。
永历帝朱由榔看着天幕上那个在血泊中死战的将军,哭得瘫倒在地,双拳疯狂地捶打着地面。
“金卿啊!朕的江西柱石啊!”
朱由榔痛心疾首,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江西若是丢了,朕的半壁江山就全完了!朕对不住你,朕派不出救兵啊!大明……大明为何总是让忠臣孤军奋战!”
周围的南明文武百官,无不掩面而泣。
抗清义士们看着金声桓的决绝,纷纷肃然起敬。
而那些曾经降清、如今还在清廷当差的汉奸将领们,看着天幕,只觉得脸上像被人狠狠扇了几百个巴掌,火辣辣地疼。
金声桓降而复归,尚且能做到全节殉国,他们这些终身给大清当奴才的人,简直连猪狗都不如!
大宋时空。
辛弃疾死死盯着天幕,猛地灌下一口烈酒,“好一个金声桓!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迷途知返,死而后已,当浮一大白!当浮一大白啊!”
天幕的解说音,突然变得极其低沉,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悲怆:
【南昌孤城,死守数月。没有奇迹,也没有天降神兵。】
【公元1649年正月,清军攻破南昌城墙。】
画面中,清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金声桓没有逃。
他静静地站在帅府大堂,整理好自己破旧的大明官服。
他的身后,是他的妻子、小妾、儿子、女儿。
没有一个人哭闹,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
“夫人,为夫对不住你们,带你们走绝路了。”
金声桓眼眶微红,声音却稳如泰山。
“将军生是大明臣,妾身便做大明鬼,黄泉路上,咱们一家人还在一起!”
金夫人惨然一笑,转身拉着几个孩子,毅然决然地投入了后院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
“扑通!扑通!”
几声闷响,那是金声桓的妾室们,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深井。
帅府之内,火光冲天。
金声桓看着家人的惨烈决绝,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悲凉与释然。
“大明——!臣金声桓,回家了!”
“哧!”
一道寒光闪过。
金声桓横剑自刎,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帅府的大明战旗。
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至死,双眼依旧怒视着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