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内。
娄半城手持装修图纸,眼神中满是喜爱,近乎虔诚地细细端详着,每一处线条、每一个标注,都像是稀世珍宝般吸引着他。
他越看越陶醉,嘴里不禁连连赞叹:“这里,还有这里……简直巧夺天工啊,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娄半城满脸感慨,言语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我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见识过的装修图纸也不算少了。可万万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能以这样别具一格的方式处理!这可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啊!柱子,不夸张地讲,你这设计理念,至少领先当下五十年!”
何雨柱听着娄半城这番夸赞,心中也不禁泛起波澜。是啊,自己这份设计理念,可不单单只是领先五十年,而是实实在在超越现在六十多年啊!
何雨柱暗自思忖,不愧是娄半城,这位成功的商人,就单单这份独到的眼力,便远超绝大多数人。人家能有如今这般庞大的家业,绝非偶然!
“娄叔过奖了,其实我也就是灵光一闪瞎琢磨出来的,也不知道现在的装修工人,能不能将我设想的效果呈现出来。要是做不出我想要的效果,那可就闹笑话,变成画虎不成反类犬咯!”何雨柱嘴上谦虚,心里却着实担心。
他深知自己这设计太过超前,就怕装修工人能力有限,无法实现预期的设计成果,到那时候可就尴尬了。
“没问题的!柱子,你这些设计想法虽然很超前,但所需材料市面上都能买到,只是操作起来或繁或简罢了。交给我,你放心,保证不会辜负你的期许!说真的,我自己也满心期待,想看看装修好之后究竟是怎样惊艳的模样。以后啊,我这轧钢厂要是再有厂房翻新或者新建办公楼的项目,图纸就都由你负责了!你这小子,简直是个全才,不管什么事到你手里,仿佛都变得轻而易举。别人是天才,你那就是千古奇才啊!”娄半城满眼赞赏,言语间满是对何雨柱的认可与得意。
他望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意之情愈发浓烈。在他心中,何雨柱就是自己为女儿寻觅的绝佳夫婿。就凭借何雨柱如今展现出的能力,只要未来发展顺遂,都无需多费周折,其所能取得的成就,将是平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以娄半城在商业上的敏锐嗅觉,仅从何雨柱展现的能力来看,就有好几条生财之道呼之欲出——翻译社、饭店、武馆,还有设计公司。而且,照何雨柱展现出的水准,涉足哪个领域,都必定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想要进一步将事业做大做强,也绝非难事,仿佛一切都手到擒来。
“柱子,说心里话!天赋出众的年轻人我也见过不少,但像你这样出类拔萃的,我还真是头一遭碰上。让你和晓娥在一起,这或许是我娄半城这辈子做过最英明的决定!我敢笃定,此事我绝不会后悔,反而会因促成你们二人交往而深感骄傲!”娄半城没等何雨柱回应,便又滔滔不绝地感慨起来,语气无比诚挚。
“娄叔过奖了,我不过是比旁人多了些经历罢了。老话说得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要是没点真本事,哪能养活自己和妹妹。所以啊,想要让我俩过上好日子,我就得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百倍的努力!”何雨柱谦逊地回应着,言语间透着真诚,仿佛那些曾为今日所付出的艰辛努力皆在眼前。
事实上,他确实为此付出诸多心血。无数个深夜,他都在埋头苦干,虽疲惫不堪,但每一次的熬夜都没有白费。每当夜深人静时,他都能真切地看到英语技能的经验值如同跳跃的音符般蹭蹭上涨,能力也在这般点滴积累中缓缓提升。这种能肉眼见证自己能力逐步提高的感觉,在旁人看来或许枯燥乏味,但于他而言,却美妙得无与伦比。
“柱子啊,今日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世人总抱怨生活多艰、日子苦涩,想要成就一番事业更是难于上青天。可不知多少人因畏惧困难而退缩,稍有不顺便哭天喊地,怨天尤人。倘若人人都如你这般思考、这般行动,这世间哪还有什么难事!都说空谈者众,实干者寡啊!”娄半城不禁感慨万千。
就这样,翁婿二人在轧钢厂里悠闲地闲聊着,话语中满是对生活、事业的思考与憧憬。
一直到下午四点半,何雨柱才终于打算起身离开。临行之时,娄半城十分热情,又急忙往他手里塞了两条烟。要知道,这烟可不是随处可得的特供香烟,毕竟特供烟又不像大白菜,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次塞给他的是两条中华烟,而且都是实打实的精品货,并非市面上轻易就能买到的普通货色,而是通过特殊内部渠道才获取到的稀罕物件,寻常外人哪怕只是想见上一眼,都难如登天。
“明天来家里!”娄半城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缓缓说道,“最近有朋友送来些好东西,都是大老远从南方带回来的。咱们家黄妈向来习惯做北方菜,碰上这些南方食材,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料理。你到时候去家里,琢磨琢磨要怎么做,才能做出美味的佳肴来。”
“成,那我明天就过去!”何雨柱点点头,应承了下来,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轧钢厂。他跨上自行车,双脚用力蹬着踏板,径直朝着幼儿园的方向赶去,准备去接雨水放学。何雨柱特意提前了十分钟抵达幼儿园,在园外的角落停下,点上一根烟,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一到放学时间,老师们便整齐有序地领着学生从园内走了出来。幼儿园门口早已站满了前来接孩子的家长,其中大部分是头发花白的爷爷奶奶,此情此景,和几十年后相比竟也并无太大差别,只见一群老头老太太规规矩矩地候在幼儿园门口,盼望着迎接自家的孙子、外孙子,或者孙女、外孙女。毕竟年轻一代人都忙着上班挣钱,为了养活一家人,每天都奔波忙碌。
“大哥!!”雨水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何雨柱,兴奋得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同时还使劲挥舞着手臂,好似要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站在她身旁的冉秋叶,正轻轻拉着她的小手,二人的关系如今愈发亲密起来。每次放学,何雨柱总能见到冉秋叶拉着雨水的小手,却从未见她牵过其他小朋友的手。要是二人站在一起不说话,说不定真会有人误以为雨水是冉秋叶的亲妹妹呢。
“嫂子,我去找大哥了!拜拜,明天见!”雨水凑到冉秋叶身边,压低声音小声喊着。冉秋叶一脸无奈,自从那天在教室里,自己答应雨水私下里可以喊她嫂子后,这小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有时在班级里,冉秋叶刚一靠近她,她张嘴就喊“嫂子”。好在这丫头机灵,每次都没大声嚷嚷,要不然冉秋叶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经过这段时间,冉秋叶俨然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坦然面对雨水的称呼,甚至还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一些嫂子该有的责任,像是耐心哄着入睡、贴心提醒喝水、叮嘱上厕所,以及提醒吃饭不要挑食等等。
虽说雨水受到冉秋叶的管束,但这小丫头自幼便鲜少见过自己的母亲,所以在冉秋叶这儿,她仿佛找到了那一直缺失的母爱,反倒十分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回去告诉你大哥,骑车别骑得太快,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冉秋叶抬头,目光看向园外的何雨柱,只见那男人正一脸憨笑着冲自己傻乐。
“知道了,嫂子!我先走了,拜拜!”说完,雨水乖巧地松开冉秋叶的手,像只欢快的小兔子,朝着何雨柱飞奔而去。到了何雨柱跟前,她一下子紧紧抱住他的大腿,仰起小脑袋,脸上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大哥!!”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呀,有没有听冉老师的话?”何雨柱伸手,充满宠溺地温柔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轻声询问着。
“我可听话了,嫂子…不对,冉老师对我可好了!”听到雨水脱口而出的“嫂子”,何雨柱瞬间愣在了原地。
“什么玩意儿?嫂子?哪儿来的嫂子啊?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何雨柱满心疑惑,一头雾水。然而此时此地显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他也只能强压下心底那份好奇与疑惑,转而看向冉秋叶,只见她正忙着跟其他家长交接孩子,整个人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这边。没办法,何雨柱只好继续耐心等待。
因为幼儿园再有两周就要放假了,何雨柱心里琢磨着,得跟冉秋叶再次敲定翻译社的事儿。虽说之前冉秋叶已经确定要来他的翻译社上班,但经过之前一些不大不小的试探,他还是隐隐担心人家中途变卦。毕竟翻译社的发展需要不少人力,为了保险起见,他觉得还是再次确认一下为妙。
不知过去了多久,直至每一位学生都被平安送走。冉秋叶缓缓抬眼,便瞧见何雨柱兄妹俩仍伫立在不远处,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她心中立刻明白,他们定是在等自己,无奈之下,只能举步朝他们走去。
冉秋叶率先开了口,主动问道:“何师傅,不赶紧带着雨水回家,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何雨柱望着冉秋叶,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点头应道:“没错,确实有事!要是冉老师晚上没有别的安排,咱们去吃一顿东来顺吧!之前答应了雨水,每周都带她去一次,结果上周实在太忙,给耽误了。冉老师,你觉得咋样?”
一旁的雨水听闻要去东来顺吃涮羊肉,那双原本就灵动的小眼睛瞬间亮如璀璨星辰,里面满是渴望,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用哀求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冉秋叶。冉秋叶本欲拒绝,可对上雨水这般眼神,终究还是无奈地答应下来:“好吧,晚上我没什么事儿。你们稍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拿些东西,咱就出发。”
听闻她答应,何雨柱当即笑容满面,赶忙说道没关系,让她别着急。几分钟后,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前面稳稳地驮着雨水,后面载着冉秋叶,三人一同离开了幼儿园,朝着东来顺的方向疾驰而去。
抵达目的地后,何雨柱稳稳停好自行车,便带着两人走进店内。寻了个空桌坐下,点了些冉秋叶和雨水爱吃的菜品,三人便静静等待上菜。趁着这个空档,何雨柱起身去了趟厕所。
见他离开,冉秋叶这才转头看向雨水,轻声说道:“雨水,你跟老师说实话,你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你可别说不知道,你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冉秋叶一心想从雨水口中探出何雨柱找她的缘由。
然而,雨水确实不知情,她一脸无辜地说道:“嫂子,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哥的事儿,他从不跟我说,每次一回到家,吃完饭就催我出去玩,等我回来又让我赶紧去睡觉休息。除了吃饭,我都很少去他那屋呢。嫂子,谢谢你呀,今天要是没你,我可来不了这儿吃涮羊肉。你放心,等我回去,一定催我大哥早点跟你表白,早点把你娶回家。这样嫂子你就能天天搂着我睡觉啦!”雨水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笑意地看向冉秋叶,还伸手亲昵地搂住她的胳膊。
听到这话,冉秋叶的脸颊上顿时飞起一抹羞赧的红晕。自己和何雨柱目前并无任何关系,可经这小丫头一说,倒好似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实在有些离谱。但不知为何,这几天相处下来,面对雨水这般称呼,她内心竟出奇地坦然,甚至没有丝毫抗拒,就这样欣然接受了。这让冉秋叶心中多少有些惊慌失措,就连面对何雨柱时,都变得不自然起来。毕竟何雨柱并不知道雨水的这些举动,万一以后被他知晓雨水喊她嫂子,而她还高兴地应着,这可如何是好?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冉秋叶就窘迫得厉害,脸上热辣辣的。
“你这小丫头片子,少在这儿给老师灌迷魂汤!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这要是以后让你大哥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呀,真是后悔死了!”
听到冉秋叶这番话,雨水赶忙低头喝水,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心里暗自窃喜:“要是被我大哥知道,那你就顺理成章做我嫂子呗!反正晓娥姐姐是我嫂子,冉老师你也可以做我嫂子呀,我又不嫌多!”在雨水这个小孩子的认知里,并未觉得此事有多么严重,在她看来,只要大哥最后能有所收获,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冉老师,你放心吧!我嘴巴可严了,肯定不会让大哥知道的。再说了,就算大哥知道了,那又怎样!反正我就喜欢你,就想让你当我嫂子,其他人我都不喜欢!”雨水的小嘴如同抹了蜜一般甜,这番话听得冉秋叶心里喜滋滋的,虽然她脸上并未显露出来,但伸手轻柔抚摸雨水脑袋的动作,却暴露了她此刻愉悦的内心。
不一会儿,何雨柱回来了,三人依旧如往常一般闲聊着。何雨柱关切地询问着雨水最近在幼儿园的情况,冉秋叶也像一位尽职尽责的老师,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从外表看,三人并无任何异样,可各自心里都藏着不同的心思,只能说是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实则波涛汹涌。
一顿饭结束后,这一次何雨柱没有先送冉秋叶,而是先将雨水送回四合院,托付给阎埠贵照看,之后才又去送冉秋叶。回去的路上,冉秋叶静静地坐在何雨柱身后,鼻尖萦绕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并非汗臭味,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味道。或许,这就是男女之间相互吸引,能够走到一起的奇妙缘由吧。有些时候,气味就是如此神奇,你很难确切说清楚自己究竟喜欢怎样的味道,可一旦闻到,心中便会笃定,这就是自己喜欢的气味。而何雨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恰恰就是冉秋叶所钟情的。她暗暗地闻着这股气息,突然听到何雨柱开口问道:“冉老师,马上就要暑假了。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再跟你确认一遍。等我翻译社开业,你过去帮我,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