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您说得太对了,我自己的事儿都还没处理妥当,哪有闲工夫在这儿看笑话呀?”
阎埠贵都一大把年纪了,被何雨柱这么一说,羞愧得头都不敢抬起来,那模样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站在原地尴尬又狼狈。
此时的他,满心的委屈和无奈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就像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有苦也只能往肚里藏。
等到人群都渐渐散去,热闹的氛围也随之淡去,何雨柱这才带着瑟琳娜往自家走去。柔和的夕阳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你们这个大院可真有意思,热闹非凡,而且每个人都特别热情!”瑟琳娜眼中满是新奇,她压根不了解这里独特的风土人情,但就是觉得喜欢,于是便从自己的角度由衷地夸赞了一句。在她的印象里,国外可没有这般充满烟火气的热闹场景。她心里不禁琢磨,以后要是能嫁给何雨柱,是不是自己也能常常体会到这种别具一格的热闹氛围呢?
“得了吧,你以为这是啥好事儿呀?”何雨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随口回应着瑟琳娜。
“到了,这里就是我家。”说着,他们来到了家门口。
“媳妇儿,我回来啦!你在屋里忙啥呢?”何雨柱原本略显烦躁的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声音也变得格外温柔,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没啥事儿,我正打算给你摊煎饼呢。”娄晓娥温柔地回应着,双手熟练地在灶台上忙碌着,脸上洋溢着贤惠的笑容,“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吃煎饼,一直没机会做嘛,今天就给你安排上。”
“我想吃什么自己动手做就行,哪用得着你帮忙?你呀,赶紧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乖乖躺到床上去休息,这厨房哪有你要操心的事儿!”
何雨柱非但没有预想中的开心,反而把娄晓娥数落了一番,怪她不该自作主张,自顾自地就忙活起来。要知道,娄晓娥那一双娇嫩的小手,哪是干这种粗活的呀。
“没事没事,你瞧我做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呢。”娄晓娥笑容满面地跟何雨柱说道,整个人乐呵呵的,压根没留意到何雨柱带回来一个洋女人。
直到她从厨房走出来,一眼瞥见瑟琳娜的刹那,娄晓娥手中的动作明显停了两秒,像是突然被定住了一般。
“老婆,实在对不住啊。瑟琳娜非要来咱家吃饭,我一开始是坚决不答应的,可实在拗不过她,没了办法才把她带回来。”
何雨柱赶忙开口,解释瑟琳娜出现在这儿的缘由。毕竟都是女人,在某些事儿上难免会有些小心思。不过何雨柱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男人,在人情世故这些方面,自然比旁人懂得更多一些。
“来咱们家吃饭呀!你咋不早点说呢?我也好提前准备准备!”“现在啥都没预备,这可咋整啊?你看看你!”
娄晓娥听到这番话,似乎并未生气,反而撅着小嘴数落起何雨柱来。
说着,她还斜睨了何雨柱一眼,心里暗自嘀咕:这个何雨柱真是的,带个人回来吃饭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自己啥都没准备,这不明摆着让人觉得自己不欢迎人家嘛。
越是到这种时候,自己越得表现得大方得体,可不能小家子气,更不能让那个外国女人小瞧了自己。
娄晓娥越想越窝火,最后索性直接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
“媳妇儿,这事儿太突然了,我根本来不及跟你说啊。”
“没事儿没事儿,咱家还有些菜呢,一会儿把那些菜炒了就行,别的也不用特意去准备。”
何雨柱本以为娄晓娥会不乐意,没想到她这般反应,倒让何雨柱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狭隘了。
要知道,娄晓娥也是受过教育的人,哪会在意这点小事儿呢。
“何雨柱,你妻子可真是个贤妻良母,而且看得出来,你对她宠爱有加,都舍不得让她操劳半点。”
瑟琳娜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酸涩,眼见这夫妻俩在自己面前甜蜜互动、大秀恩爱,她又怎会看不明白其中的情分呢?
即便瑟琳娜来自异国他乡,毕竟也是情感丰富的女人,目睹这般场景,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没错,我媳妇对我那是无微不至,我自然也是打心眼里疼爱她。你不是说想了解一下我们的生活吗?正好,你就好好看看吧。”
何雨柱说着,嘴角不经意间上扬,勾勒出一抹满足的笑意。娄晓娥聪慧过人,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想必是瑟琳娜一直不死心,所以何雨柱才特地把她带回家里,让她认清现实。
娄晓娥望向何雨柱,目光中满是默契与理解,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家里来了客人,作为女主人,自然要好好尽地主之谊,她便准备去厨房一展厨艺。
“得了吧,你呀,就别添乱了。你的厨艺我还不清楚吗?我可真不太放心把做饭这事交给你。你能做啥呀,一边歇着去。”
何雨柱说着,伸出手熟练地将衣袖往上挽了挽,一副要大显身手的架势。他心里清楚,洋女人瑟琳娜的口味和他们本地人可大不相同。最近何雨柱正盘算着开一家西餐厅,于是,他一咬牙,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平日里都舍不得吃的上等牛排,打算用这牛排好好招待瑟琳娜。
很快,何雨柱家中便弥漫起牛排那令人垂涎的香气,这股诱人的香味如同无形的丝线,迅速飘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的人一闻到这股香味,个个都馋得直流口水。
尤其是阎埠贵,这牛排的香味仿佛有巨大的魔力,紧紧勾住了他的嗅觉神经。他鼻子使劲嗅着,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飞奔到何雨柱家,瞧瞧何雨柱究竟做了什么让人如此垂涎的美味。
“我之前让你跟何雨柱说的那件事,你说了没?你看看人家家里又在做美食了,说不定根本没功夫搭理你呢!”阎埠贵的老婆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何雨柱那边一直没有任何回应,她忍不住开始催促起阎埠贵来。
“你着什么急呀!何雨柱说了,让我晚上或者过两天再去找他。你说,他是不是暗示我得准备点礼物送去呀?”阎埠贵心里本就烦躁不已,听了老婆这话,更是心烦意乱,随即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猜测。
“你这话跟没说一样,你求人家办事,不准备礼物,能成事儿吗?”老婆子没好气地说道。
“可咱家里实在没啥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要不去问问咱儿子,跟他借点?”阎埠贵老婆子心急如焚,想来想去,自家确实没什么像样的礼物,突然就想到了儿子,觉得养儿这么多年,这下总该能派上用场了。
“你想从他那儿得到东西,你是不是疯啦?我劝你早早打消这个念头,省得自讨没趣。”阎埠贵原本还期待老婆能想出什么好主意,没想到竟是要向儿子借东西,不禁有些失望。
说实话,儿子可真是把自己的抠门本事学了个十足。日常生活中,那叫一个精打细算,吃不舍得吃好的,喝不舍得喝好的,家里有点好东西,都被小两口藏得严严实实的。想要从这小两口手里拿到点东西,那比登天还难。既然明知是这样的结果,又何苦去开口自讨没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