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苟在三国乱世 > 第301章 魏延徐盛攻潼关上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就在刘星于北方高歌猛进之时,潼关方向,战云密布。

关楼之上,“钟”字大旗在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却透着一股孤寂与沉重。

钟繇,这位以书法名世、政略安邦的司隶校尉,如今须发皆白,面容憔悴,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沉静如深潭,只是那潭底深处,潜藏着难以言喻的忧虑与决绝。

他扶着冰冷的垛口,眺望关西那苍茫的、已然易主的关中大地。

长安失陷,伍习被擒,马超败走,段煨遁逃……坏消息如同这关外的寒风,一阵紧似一阵,刮得他心头冰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潼关的重要性——此关一失,洛阳门户洞开,而如今,曹丞相正与袁本初在官渡对峙,那是决定天下命运的一战,胜负未分,兵力捉襟见肘,绝无可能分兵来援司隶。

“元常先生,”身旁的副将,也是曹操派来协助他的心腹将领蔡阳,声音低沉,“探马来报,魏延与徐盛已合兵一处,兵力超过三万,号称五万,前锋已至关下三十里处。来势汹汹啊。”

钟繇缓缓收回目光,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蔡将军,潼关,乃司隶之锁钥,洛阳之屏障。丞相在官渡与袁绍决死,我等在此,便是丞相最坚实的后盾!关在,人在;关失,人亡!在官渡之战分出胜负之前,无论如何,必须将徐康的大军,牢牢钉死在潼关之下!哪怕多拖延一日,也是为丞相争取一日的主动!”

他猛地转身,眼中精光闪烁:“传令下去!征发关内所有青壮,协助守城!

将所有库存的箭矢、滚木、礌石、火油,全部搬上关墙!

加固所有防御工事,深挖壕沟,多设陷坑!尤其是关后那条樵夫小径,加派岗哨,多备滚石,绝不能再让敌军有机可乘!”

他吸取了之前长安和部分地区失守的教训,对侧翼小路格外警惕。

“末将遵命!”蔡阳抱拳领命,他虽为宿将,但对钟繇这位深得曹操信任的老臣,亦是十分敬服。

潼关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在钟繇的全力驱动下,高速运转起来。

关墙之上,守军密密麻麻,弓弩上弦,滚木礌石堆积如山;

关内,民夫穿梭,将一捆捆箭矢、一桶桶火油运往前线;

关后险峻处,更是戒备森严。整个潼关,如同一个绷紧了弦的巨弓,又如同一个竖起了所有尖刺的刺猬,严阵以待。

与此同时,潼关以西三十里,徐盛、魏延联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气氛热烈中带着一丝凝重。魏延大大咧咧地踞坐在主位,抓着一只烤羊腿,边啃边说:

“文向,你是没看见,前几天俺老魏佯攻那几下,钟繇老儿和蔡阳那厮,防守得那叫一个严密!这潼关,果然是个硬骨头!”

徐盛坐在下首,身姿笔挺,闻言沉声道:“潼关天险,名不虚传。钟元常乃当世名臣,非伍习、段煨之辈可比,蔡阳亦乃曹营宿将。强攻,恐难奏效,徒增伤亡。”

“嘿!当然不能强攻!”魏延抹了把油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必须巧力破之!钟繇定然以为咱们会仗着兵多将猛,一味强攻。俺偏不,咱就和他斗智斗勇!”

他凑近徐盛,压低声音道:“俺有一计,名曰‘虚实相间,疲敌惑敌’!”

徐盛倾身细听。

魏延详细道来:“从明日起,俺们不分昼夜,轮番派兵前往关下挑战!

有时大张旗鼓,做出全力攻城的姿态;

有时只派小股部队骚扰,射几轮箭就跑;

有时甚至在夜间擂鼓呐喊,做出夜袭的假象,却按兵不动!

总之,就是要让关上的守军,时刻处于紧张状态,吃不好,睡不香,精神疲惫!”

他嘿嘿一笑:“同时,俺们多派细作,散播谣言。

就说俺军主力即将绕道武关,袭击洛阳;

或者说西凉马腾韩遂已然投降,俺军不日将抽调大军,从蒲坂津渡河,夹击潼关!

让钟繇疑神疑鬼,判断不清俺们的主攻方向和真实意图!”

徐盛听罢,沉吟片刻,点头道:“将军此计大善!疲其筋骨,惑其心智。然,此乃阳谋,钟繇非常人,恐难以长久奏效。最终破关,仍需雷霆一击。”

魏延一拍大腿:“没错!这虚虚实实,就是为了掩盖俺们真正的杀招!

文向,你带来的两万生力军,特别是其中善于攻坚陷阵的,给老子藏好了,养精蓄锐!

待关上的守军被咱们折腾得筋疲力尽,麻痹大意之时,再找准机会,给他来个狠的!”

“盛,明白!”徐盛眼中也燃起战意。

计议已定,翌日开始,潼关守军便陷入了魏延设计的“疲劳战”与“心理战”之中。

第一天,辰时,魏延亲率数千兵马,大张旗鼓,逼近关墙五百步外,列阵叫骂,云梯、冲车若隐若现,做出强攻态势。

关上守军如临大敌,弓弩齐备,滚木礌石就位,紧张了整整一个上午,却发现敌军只是雷声大,雨点小,骂累了便收兵回营。

午后,未时,突然又有一支千余人部队快速接近,朝着关墙猛射几轮箭雨,不待守军反击,便迅速撤离。

入夜,亥时,关外突然战鼓震天,火把如龙,仿佛有千军万马即将夜袭。

钟繇和蔡阳都被惊动,亲自上城督战,全军戒备至后半夜,却发现城外除了鼓声和火光,鬼影子都没一个……

如此一连数日,花样翻新,层出不穷。守军士卒被折腾得苦不堪言,精神高度紧张,却又无处发力,士气不免有些低落,甚至产生了懈怠和怀疑情绪。

“校尉大人,魏延这厮,到底在搞什么鬼?终日骚扰,却不真打,莫非真有他图?”蔡阳皱着眉头,向钟繇请教。

钟繇站在关楼,望着关外那看似散漫,实则暗藏杀机的敌军营地,眉头紧锁。

他何尝不知这是魏延的疲敌之计?他也听到了那些关于武关、蒲坂津的流言。

“魏延狡诈,此乃疲兵之计,兼以疑兵之策。”

钟繇缓缓道,“然,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彼等越是如此,越说明其对强攻潼关并无十足把握。吾等只需以不变应万变,紧守关隘,不为所动即可。传令下去,守军可分批次休息,但警戒不可松懈,尤其是夜间及关后险径!”

钟繇的应对可谓老成持重。他下令守军轮番值守,确保士卒能得到一定休息,同时严令各部提高警惕,尤其是对关后小路的防守,更是增派了人手,设置了大量警铃、陷坑。

魏延的“虚实相间”之策,虽然给守军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但在钟繇的稳健指挥下,并未能取得决定性的效果,潼关依然稳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