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子一下子就把嘴给闭上,闭上之后眼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最后又变得非常的平静。
看着面前的周青,又看着站在那里的副城主。
“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周青想说刚刚发现的,所以就是看到管家的时候才想到的,本来这件事情周青是真的没有想到,也没有想到管家会做这样的事情。
周青看到那酒池肉林里的时候,周青就觉得那里的人怪异的不得了,但是周青看到那些碎片一点点都碎了的时候,周青知道了。
那只是一个曾经的碎片而已,但是现在的那些人仍旧在慢慢的消失,那些人消失在哪里了。
周青想了好一会才知道管家既然是雪国的,那这些人一定是跟雪国有点儿关系,雪国又穷又贫瘠这些人只会流落到雪国。
或者流落到别的地方雪国就算是有钱都花不过去,那他们缺的是人力,缺的是物力所以那些人多数都已经在那里。
三王子在那里想开口说话,但是看着管家的时候,三王子又悄咪咪的把嘴给闭上了,自己确实是个双面间谍,再加上是碟中谍。
管家真的不知道,这位三王子竟然会是副城主,副城主竟然又是别人假扮的,也不知道这个城主是怎么发现的。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你有什么要说的要做的尽管开口。”
“我想知道雪国的打算,您不会跟我说您不知道吧,就算是您不受宠,您多少也应该明白一点吧。”
周青可不相信这个三王子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能知道别的地方的那些事情他又怎么能知道这些事情,这些人最重要的是三王子的消息好像有点儿快了。
三王子敏着嘴唇看了好一会,又看了管家,管家面无表情的转过来,头管家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雪国也不错吧,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三王子来到这里自己知道副城主比三王子还要来的早。
管家知道这是要把自己给舍弃了,周琴可没有管他们怎么说,几个人就那么静静的看了好一会。
“雪国如果要是没了,对您也没有什么好处,如果雪国在的话,对您的好处还是有很多的您仔细考虑一下,就算是出兵对您现在也不怎么好。”
三王子知道自己说这些话基本上就是废话,这个城主既然决定了,根本就没有自己开口的余地,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惹恼他,能平平安安的回去。
三王子的话还没说完,很快有人就把三王子给请了出去,三王子看着这些人,又看着这个周青知道他们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不会因为自己而更改。
但是让三王子意外的是,自己的面前竟然放着一摞子又一摞子的公文,好像在让自己批复一样。
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这个身份,难道周青就不怕自己做的事情在背叛他们吗?自己是真的能做的出来。
“城主,您现在是副城主,您想那么多干什么?您现在留在这里就应该讨好城主如果讨不好城主的话,您回去之后也没有好果子吃,最重要的话,能不能回去还不知道。”
三王子深深的点了一下头,咬了一下牙,觉得自己的侍从说的其实还是挺对的自己现在能不能回去还真就不一定,看着面前的功能快速的批复着。
让三王子意外的是管家竟然来了,而且还留在了自己的旁边,两个人看着对方都没有开口,俩人都明白,现在两个人就算是开口说话,也不是说什么好,最重要的是两个人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有人能把他们的话复述给别人听,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开口,都静静的坐在那里。
三王子忙碌的批复着公文,管家站在一旁,像一个真正的下人一样,看着这位三王子忙碌着管家竟然觉得有点儿好笑,这位三王子在自己的国家都没有这么忙碌,但是他在这里竟然这么忙,忙的真心实意。
看了好一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觉得这个人就是在做样子,最重要的是要让自己恶心。
“您觉得您能对得起雪我吗?国家就算是对你再不好,雪国也养育了你,不是吗?您这样做两面间谍,三面间谍,最终您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你以为现在的这个城主能放过你吗?还是你以为这个城主非常的好说话。”
三王子抬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这位管家一眼,觉得这个管家的脑子其实挺异常的。
自己什么样自己当然知道,这个成熟什么样,自己之前也有所了解所以更知道自己都知道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叭叭个什么东西。
小王子慢条斯理的把笔放下了,然后又看着管家。
“那您说吧,我应该怎么做?现在怎么做?能让您老人家满意?还是我怎么做能让雪国的人满意?最重要的是我要怎么样能让这位周城主满意?让他放了我回家呢?”
三王子停下笔之后话也说完了,看着管家在那无语的,看着自己就觉得挺好笑的他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都不可能实现,自己留在这里,小命随时都要没了,自己为什么不想着按自己的想法活呢?
“看看你也知道,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们现在只能听别人的还是你觉得你仍旧是这里的管家,谁都不能把你给怎么样,如果你要是有这个想法,那我就要告诉你一声,你这个想法是非常错误的。
你比我还要了解你们的这个城主吧,你看看你们这个城主还真的挺仁义,竟然没杀你,把你放到了我这里你觉得我能让你活着吗?还是你觉得我能让你回去学?”
管家好像已经漠然的接受了这一切,知道就算是自己怎么样也活不了了,这个城主不对自己动手,不过就是想看看还有什么人要对自己动手而已。
两个人都默然无语,互相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