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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749局绝密档案:我的回忆录 > 第106章 机器里的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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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拍,分量比任何口头嘉奖都重。这是认可,也是一份沉重的托付。赵思源看看我,又看看那颗被我选中的石化苹果,眼神里的激动慢慢退去,变得复杂起来,有敬畏,也有深思。

他明白了,也接受了我的选择。

筑墙计划的第一块基石,就这么出人意料的定了下来。

接下来,整个749局总部都围绕着代号上帝蓝图的计划忙碌起来。赵思源和他的技术团队开始不分昼夜的工作,他们要以【牛顿的苹果】为核心,推演和筛选出第一批次级异常规则。这些规则的兼容性必须最高,还要能在绝对物理区边缘稳定运行。

我作为首席规则架构师,拥有了极大的权限,可以调阅749局成立以来的几乎所有行动报告和异常体档案,为搭建新世界提供理论支持。

明面上,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西海裂口的威胁被遏制住了,一个新世界的计划也开始了。

但我心里,总有个疙瘩解不开。

窃火者。

在西海,他精准的利用了我们每个人的弱点,把那些异常回响变成了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武器。恐惧之马对准了战士们对死亡的恐惧,悲伤之雾源于我们对逝去战友的哀思,混乱光球则是我自己曾经精神分裂风险评估的再现。

这么精准,不可能是巧合。唯一的解释是,我们的内部心理评估档案泄露了。

我开始怀疑局里有内鬼。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我没有声张。经历了递归事件后,我明白一个道理,问题往往出在内部。在找到能信任的人之前,我不敢轻举妄动,怕打草惊蛇,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我必须自己查。

我受损的大脑,已经没法像过去一样,靠分析所有记忆细节来找出线索了。我必须换个思路。

既然找不到具体的证据,我就去找反常的模式。

我利用新权限,把目标锁定在后勤与保密部,这是我过去不可能接触到的部门。

这个部门负责整个749局一些见不得光,但又很必要的工作:信息封锁、对外伪装,还有……对内外人员的记忆清除。

我向总部数据库提交申请,调阅近一年来所有记忆清除手术的执行记录。申请很快就批了,我的新身份授权足够。大量的记录传到了我的终端上。

这些记录大多是常规操作。比如,在静水之下事件中,对目击了水面固化的村民进行记忆修正;或是在城市异常事件里,对第一批赶到现场的警察或医护人员进行记忆处理。

这些都是维持现实稳定场的必要手段,内容很枯燥。

我耐着性子一页页的翻。我不再强求记住每个细节,而是专注于寻找其中不合常理的地方。

然后,我找到了。

在一堆针对平民的常规手术记录中,我发现了一件很反常的事。

一份标记为内部纪律处分的记忆清除手术记录。

时间,是在红星机械厂信使事件发生的第二天。

手术对象,是一名负责中央数据库日常维护的低级技术员。

执行原因,是违规操作,试图访问超权限资料。

清除内容,是他当天下午三个小时的全部工作记忆。

我的心脏猛的一跳。

这太不寻常了。对内部人员,尤其是一个低级技术员,就算违规操作,最严重也就是记过、调岗或者直接开除。749局选拔人员很严苛,每一个都很珍贵。动用记忆清除这种最后手段,不仅风险高、成本大,更重要的是,这违反了内部规定——我们不能轻易对自己的同志用这种武器。

这背后,一定有鬼。

我立刻动用我甲级事件预备响应小组组长的权限,绕开正常流程,直接从数据库最底层调取了这次手术的全部原始数据。

其中包括技术员手术前后的脑电波对比图、手术设备的能量波形,还有执行手术的医师签名。

我看不懂这些复杂数据,但我有赵思源。

我把所有数据打包,加密发给了他,只说了一句:“思源,帮我分析一下这份手术报告,我想知道这次手术和平常做的有什么不一样。”

赵思源没有问为什么。经历了西海的事,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默契。

半小时后,他的通讯接了进来。电话那头,赵思源的声音没了平时的跳脱,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冰冷又凝重的语气。

“援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怕被人听见,“你从哪搞到这份东西的?”

“别问来源,”我打断他,“告诉我结论。”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我能听到赵思源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他敲键盘的声音。

“结论……”他一字一顿的说道,“结论让人不寒而栗。”

“我把这次手术的设备能谱和操作手法,跟资料库里所有公开的手术记录做了对比。百分之九十九的参数都对得上。也就是说,对方用的是我们749局自己的设备和标准流程。”

“但是……”赵思源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剩下的百分之一,那个最核心的底层算法,不一样。就是负责把记忆从神经元里剥离出来的那个。”

“它比我们现在用的第三代算法更简洁、高效,甚至可以说有些霸道。我反向推演了一下,这种算法对大脑损伤更小,清除的也更干净。这是我们没掌握的技术,至少比我们公开的技术先进一代。”

“如果非要给个定义,”赵思源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我如坠冰窟的词,“这更像是一个……军用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