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哈里斯把战术图画完，转身看向所有球员。
“凌易，G2你来控球。”
“从后场开始组织进攻。”
“公牛队的紧逼防守再凶，也撼动不了你的重心。”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范·埃克塞尔第一个举手。
“教练，我呢？”
“你转无球。”
哈里斯在白板上画了几条线。
“尼克，你和科比两个人在两侧跑位，拉开空间。”
“凌易推进到弧顶，你们随时准备接球投篮。”
“沙克在内线做轴，随时准备接球。”
“罗伯特在弱侧埋伏，等机会投三分。”
范·埃克塞尔把手放下了。
“明白了。”
科比在旁边凑过来。
“凌，你真的能打控卫？”
“能。”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没有任何犹豫。
“我身高两米零六，体重一百公斤。”
“公牛队的后卫线，没人能撼动我的重心。”
“我推进过半场，就是碾压。”
奥尼尔在旁边哈哈笑了两声。
“这话我爱听。”
“公牛队想用紧逼防守搞我们？”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身体优势。”
哈里斯把战术板放下。
“好了，散会。”
“明天下午两点，飞芝加哥。”
“G2在后天晚上八点。”
“所有人回去好好休息。”
球员陆续离开。
凌易走在最后，路过哈里斯身边。
“教练。”
“嗯？”
“G2，我会打满48分钟。”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平静。
“不需要轮换。”
哈里斯愣了一下。
“凌易，你确定？”
“公牛队的防守强度，会比G1高一倍。”
“你一个人扛48分钟，体能——”
“我扛得住。”
凌易打断他。
“钛合金神躯，已经强化到满级了。”
“体能恢复速度提升100%。”
“无限续航。”
哈里斯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好。”
“那就按你说的来。”
凌易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
两天后。
芝加哥，联合中心球馆。
晚上七点半。
球员通道里，湖人队球员陆续走出来。
凌易走在最前面，脚步平稳。
联合中心的嘘声，比G1还要猛烈。
两万多人全站着，嘴里喊着各种脏话。
“滚出芝加哥！”
“你们赢不了！”
“乔丹会杀了你们！”
凌易把这些声音全部过滤掉，往公牛队热身区看了一眼。
乔丹站在那里，正在投篮。
每一个球，都进。
皮蓬在旁边做着拉伸，脸上是那种按定了主意的东西。
罗德曼的头发，变成了鲜红色。
在球馆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凌易把这些画面存下来了。
然后走向湖人队热身区。
开始热身。
运球。
投篮。
拉伸。
每一个动作，都极其标准。
奥尼尔在旁边凑过来。
“凌，准备好了吗？”
“嗯。”
凌易把球拍了两下。
“今晚会很难打。”
“公牛队肯定会疯狂报复。”
“我知道。”
奥尼尔把声音压低。
“那你有把握吗？”
“有。”
凌易把球投出去。
空心入网。
“钛合金神躯，满级。”
“公牛队想用体能消耗战拖垮我？”
“不可能。”
奥尼尔把嘴合上了，没有再问。
八点整。
裁判哨响。
比赛开始。
双方首发球员走上场。
公牛队：哈珀、乔丹、皮蓬、罗德曼、朗利。
湖人队：范·埃克塞尔、凌易、科比、霍里、奥尼尔。
跳球。
奥尼尔把球拨给范·埃克塞尔。
范·埃克塞尔接球，准备推进。
皮蓬和哈珀两个人立刻扑上来了。
全场紧逼。
两只手全伸进来了，疯狗一样撕咬着。
范·埃克塞尔被逼得连球都运不稳，往后退了两步。
“凌易！”
他把球传出去。
凌易在后场接球。
皮蓬立刻贴上来了。
不是站在防守位置等着，是主动迎上来，两只手张开。
“你想控球？”
皮蓬把这话说出来，声音冰冷。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凌易没回话。
右手运球，左手护球，身体往前压。
皮蓬往前逼，右手往下切，准备断球。
凌易把球往身后一拉，换手。
皮蓬跟上，脚步没乱。
两个人在后场对抗着。
每一次身体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皮蓬咬着牙顶住，但很快发现了问题。
凌易的重心，根本撼动不了。
那个身体，就像一堵铁墙。
皮蓬用肩膀撞过去，反而被震得手臂发麻。
“什么鬼——”
皮蓬把这话说到一半，凌易已经往前推进了。
脚步极快，身体对抗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皮蓬被顶得连连后退，脚步开始乱了。
中线。
凌易推进过中线，皮蓬还在后面追着。
哈珀从侧面包夹过来，想要断球。
凌易把球往腰间一收，左脚踩地，右脚往右侧踏出去。
哈珀的脚跟着动了，往右侧移。
凌易的右脚还没落地，左脚发力，整个身体反向旋转。
哈珀的重心已经完全偏了，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凌易从他身边冲过去，继续往前推进。
三分线。
弧顶。
凌易推进到弧顶，停下来了。
皮蓬和哈珀两个人从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
联合中心的嘘声，在这一刻卡住了。
两万多人全愣在那里。
凌易就这么顶着两个人的防守，把球推进到弧顶了。
稳如磐石。
菲尔·杰克逊在场边，把战术板从手里放下。
“这不可能——”
助理教练在旁边说了一句。
“他怎么做到的？”
“皮蓬和哈珀两个人的紧逼，连乔丹都要费点力气。”
“他就这么轻松推过来了？”
杰克逊没回话。
只是把凌易的身体数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两米零六。
一百公斤。
这个体重，在后卫位置上，已经是怪物级别了。
而且——
他的重心，低得不正常。
那个运球姿势，就像是把身体压到了极限。
皮蓬和哈珀的防守，根本撼动不了他。
场上。
凌易站在弧顶，把球在手里拍了两下。
【S级埃尔文·约翰逊——上帝视野，满级激活！】
整个球场的画面，在脑子里变得清晰无比。
科比在右侧45度角跑位。
范·埃克塞尔在左侧底角埋伏。
奥尼尔在内线卡住罗德曼。
霍里在弱侧等机会。
凌易把这些位置全部扫了一遍。
然后。
手腕一抖。
球飞出去了。
不是传给科比，不是传给范·埃克塞尔。
是传给空切的霍里。
那个传球路线，极其刁钻。
从皮蓬和哈珀两个人的缝隙里穿过去，精准地落到霍里手里。
霍里接球，上篮。
进了。
湖人2，公牛0。
联合中心的嘘声，重新出来了。
但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安。
公牛进攻。
哈珀推进过半场，把球传给乔丹。
乔丹在弧顶接球，凌易立刻贴上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乔丹没有说话，开始运球。
连续三次变向，每一次都在测试凌易的防守极限。
三次，全没骗动。
乔丹往右侧突破，凌易跟上。
死亡缠绕满级运转，把突破路线堵死。
乔丹急停，后撤步，中距离急停跳投。
凌易的手封上去，差了几厘米。
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
进了。
湖人2，公牛2。
平了。
比赛继续。
湖人进攻。
凌易在后场接球，皮蓬又贴上来了。
这次，皮蓬的防守更加凶狠。
两只手不停地往下切，试图断球。
身体对抗的力道，也比刚才大了一倍。
凌易把球护住，继续往前推进。
皮蓬咬着牙顶住，但很快又发现了。
还是撼动不了。
凌易的重心，就像是焊在地板上一样。
无论皮蓬怎么撞，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中线。
三分线。
弧顶。
凌易又推进到弧顶了。
皮蓬在后面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
“该死——”
他把这话说出来，声音极低。
凌易站在弧顶，把球在手里拍了两下。
上帝视野再次激活。
这次，他看到了科比在右侧的空位。
手腕一抖。
球飞出去了。
科比接球，三分出手。
空心入网。
湖人5，公牛2。
联合中心的嘘声，更加猛烈了。
公牛进攻。
乔丹在弧顶接球，这次没有单打。
他把球传给了皮蓬。
皮蓬在右侧接球，科比立刻贴上来。
皮蓬没有犹豫，直接突破。
科比跟上，脚步没乱。
皮蓬急停，后撤步，中距离出手。
科比的手封上去，差了一截。
球打板，进了。
湖人5，公牛4。
比赛继续。
接下来几个回合，双方各进一球。
凌易在后场持球推进，已经变成了湖人队的常规战术。
皮蓬和哈珀两个人拼命逼抢，但根本撼动不了凌易的重心。
凌易每次都能稳稳把球推进到弧顶，然后用精准的传球撕开公牛队的防线。
第一节打了五分钟。
湖人11，公牛9。
湖人领先两分。
菲尔·杰克逊在场边，把战术板举起来。
“暂停！”
裁判哨响。
公牛队叫了暂停。
球员陆续走向替补席。
皮蓬走在最前面，脸上全是汗。
他在防守端拼尽了全力，但根本防不住凌易的推进。
那种无力感，让他极其难受。
乔丹走到他旁边。
“斯科蒂。”
“嗯？”
“别急。”
乔丹把这话说出来，平静。
“他现在控球，体能消耗会很大。”
“我们继续逼抢，把他的体能消耗到极限。”
“到了第四节，他就跑不动了。”
皮蓬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好。”
“我明白了。”
杰克逊站在战术板前，把笔拿起来。
“听好了。”
“凌易现在控球，我们的紧逼防守暂时没有效果。”
“但这不代表我们要放弃。”
“继续逼抢，消耗他的体能。”
“同时，我们在进攻端要打出节奏。”
“迈克尔，你来组织进攻。”
“用三角进攻，把湖人队的防线撕开。”
乔丹点了一下头。
“明白了。”
暂停结束。
球员重新走上场。
公牛进攻。
乔丹在弧顶接球，没有单打。
他把球传给了右侧的皮蓬。
皮蓬接球，科比立刻贴上来。
皮蓬没有出手，把球传给了底角的科尔。
科尔接球，三分出手。
空心入网。
湖人11，公牛12。
公牛反超一分。
联合中心的欢呼声，重新出来了。
湖人进攻。
凌易在后场接球，皮蓬又贴上来了。
这次，皮蓬的防守更加疯狂。
两只手不停地往下切，身体对抗的力道也到了极限。
凌易把球护住，继续往前推进。
皮蓬咬着牙顶住，但还是撼动不了。
中线。
三分线。
弧顶。
凌易又推进到弧顶了。
皮蓬在后面喘着粗气，整个人都快累瘫了。
但凌易，呼吸还很平稳。
钛合金神躯的体能恢复速度，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凌易站在弧顶，把球在手里拍了两下。
上帝视野激活。
这次，他看到了奥尼尔在内线的位置。
手腕一抖。
球飞出去了。
奥尼尔接球，转身，暴扣。
“砰！”
篮筐都被震得发颤。
湖人13，公牛12。
湖人反超一分。
比赛继续。
第一节还剩三分钟。
凌易已经连续推进了七次。
每一次都能稳稳把球推进到弧顶，然后用精准的传球撕开公牛队的防线。
皮蓬在防守端，已经快累瘫了。
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对手。
身高两米零六，体重一百公斤，还能打控卫。
而且重心低得不正常，运球稳得可怕。
这种对手，怎么防？
皮蓬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答案。
场边。
杰克逊把战术板放下，转身看向助理教练。
“凌易这个打法，我们没有准备。”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超大号控卫。”
“身体优势太明显了。”
助理教练点了一下头。
“那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消耗。”
杰克逊把这话说出来，平静。
“他现在控球，体能消耗肯定很大。”
“我们继续逼抢，把他的体能消耗到极限。”
“到了第四节，他就跑不动了。”
第一节结束。
湖人20，公牛19。
湖人领先一分。
球员陆续走向替补席。
凌易走在最前面，脸上没有任何疲惫。
皮蓬在后面，整个人都快累瘫了。
他坐在椅子上，把毛巾盖在头上，大口喘着气。
乔丹走到他旁边。
“斯科蒂，你还行吗？”
“还行。”
皮蓬把毛巾拿下来。
“但他真的太难防了。”
“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对手。”
乔丹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知道。”
“但我们必须继续防。”
“把他的体能消耗到极限。”
“到了第四节，他就跑不动了。”
皮蓬点了一下头。
“好。”
“我明白了。”
湖人替补席这边。
凌易坐在椅子上，把水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奥尼尔在旁边凑过来。
“凌，你累吗？”
“不累。”
凌易把水杯放下。
“钛合金神躯，满级。”
“体能恢复速度提升100%。”
“公牛队想用消耗战拖垮我？”
“不可能。”
奥尼尔把嘴合上了，没有再问。
哈里斯站在战术板前，把笔拿起来。
“听好了。”
“第一节我们打得不错。”
“凌易的控球推进，效果很好。”
“第二节继续这么打。”
“但要注意——”
他在白板上画了几条线。
“公牛队肯定会在进攻端发力。”
“乔丹会用三角进攻，把我们的防线撕开。”
“所有人在防守端要提高警惕。”
“不给他们任何空位机会。”
所有人点头。
第二节比赛，即将开始。
乔丹站在场边，把右手腕上的绷带往下压了压。
然后转身，看向凌易所在的方向。
那双眼里，杀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