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队更衣室。
门关得严严实实。
里面的骂声连走廊都能听见。
“你们在上半场干了什么？”乔丹大吼。
罗德曼低着头。
哈珀坐在长椅上。
两个人都没吭声。
“让一个二年级菜鸟拿了38分！”乔丹把这话说出来。
他一脚踹在战术板上。
“砰！”
战术板倒在地上。
白板笔滚落一地。
“丹尼斯，你的防守呢？”乔丹指着罗德曼。
“我被他晃开了。”罗德曼嘀咕了一句。
“借口！”乔丹把这话说出来。“这就是借口！”
他又指着哈珀。
“还有你，罗恩。”乔丹开口。“你居然被他晃倒了。”
“你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全美观众都看到了。”
哈珀脸憋得通红。
“迈克尔，他太快了。”哈珀把这话说出来。
乔丹根本不听。
“快不是理由。”乔丹把这话说出来。“下半场，必须锁死他。”
菲尔·杰克逊站在旁边。
他一句话都没说。
他由着乔丹发火。
因为只有发火的乔丹，才是最可怕的乔丹。
第三节比赛马上开始。
球员通道里。
湖人队走出来。
凌易走在最前面。
全场球迷开始欢呼。
“凌易！”
“mVp！”
喊声震耳欲聋。
公牛队也走出来了。
乔丹走在队伍最后面。
他眼圈发红。
整个人透着一股狠劲。
眼神中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欲望。
比赛重新开始。
湖人队发球。
范·埃克塞尔把球带过半场。
凌易在右侧要球。
乔丹直接贴了上来。
两个人身体撞在一起。
“小子，比赛现在才开始。”乔丹把这话说出来。
凌易没理他。
直接起步。
往左侧突破。
乔丹死死卡住位置。
凌易急停。
起跳。
干拔三分出手。
“当！”
球砸在篮筐后沿。
弹了出来。
罗德曼抢下篮板。
传给皮蓬。
皮蓬快速推进。
公牛队反击。
乔丹跑到前场。
他伸手要球。
皮蓬把球传过去。
乔丹接球。
科比立刻迎上去防守。
乔丹看都不看科比。
直接利用朗利的掩护。
往右侧横移。
急停。
起跳。
中距离出手。
动作标准到极点。
“唰！”
球空心入网。
乔丹落地。
他盯着凌易。
“这是第一个。”乔丹把这话说出来。
凌易脸上面无表情。
就像一座冰山。
他转身往前场跑。
湖人队进攻。
范·埃克塞尔再次传球给凌易。
凌易在弧顶拿球。
皮蓬扑了上来。
皮蓬的手臂很长。
直接罩在凌易头顶。
凌易根本没有调整。
迎着皮蓬遮天蔽日的手臂。
身体后倾。
漂移三分出手。
这是一个极其不讲理的投篮。
皮蓬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凌易的头发。
“唰！”
球进了。
全场球迷全站起来了。
“好球！”解说员大喊。
“凌易迎着皮蓬的封盖投进三分！”
凌易落地。
他看了一眼乔丹。
“这是还你的。”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乔丹咬着牙。
公牛队进攻。
乔丹再次要球。
他面对科比。
连续两个试探步。
科比没有吃晃。
乔丹直接背身单打。
往后靠了两下。
翻身。
后仰跳投。
“唰！”
又进了。
乔丹连拿四分。
全场的欢呼声小了一点。
湖人队进攻。
凌易在后场接球。
自己带过半场。
乔丹亲自来防。
两人在三分线外对峙。
“来啊，菜鸟。”乔丹把这话说出来。“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凌易把重心压低。
连续的胯下运球。
球在两手之间快速切换。
乔丹紧紧盯着球。
凌易突然一个变向。
往右侧突破。
乔丹立刻横移。
凌易在行进中突然急停。
把球拉回来。
后撤步。
退到三分线外一米远的地方。
起跳。
出手。
“唰！”
三分又进了。
“天呐！”解说员大叫。
“又是一个三分！”
“凌易和乔丹杠上了！”
凌易转身回防。
他朝着乔丹摊开双手。
“你防不住我，迈克尔。”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乔丹冷哼一声。
下一个回合。
乔丹再次要球。
他甚至没有叫战术。
直接在右侧单打凌易。
两个人一对一。
“拉开！”乔丹大喊。
公牛队其他球员全部拉开。
湖人队这边也一样。
奥尼尔站在内线。
看着外线的两人。
“打爆他，凌！”奥尼尔把这话喊出来。
乔丹开始运球。
动作极其简洁。
一个加速。
顶着凌易往里突。
凌易用胸膛挡住乔丹。
两人肌肉碰撞。
发出闷响。
乔丹到了罚球线。
直接急停。
拔起。
后仰。
凌易跟着起跳。
伸手封盖。
两人的距离极近。
乔丹在最高点出手。
“唰！”
球进了。
这两个人彻底进入了死斗状态。
战术全部被剥离。
你打进一个中投。
我回敬一个三分。
比分交替上升。
比赛变成了两个人的舞台。
场上的其他八个人。
完全变成了看客。
奥尼尔在内线来回跑。
连球都摸不到。
但他一点都不生气。
“投得漂亮！”奥尼尔在场边喊。
罗德曼站在篮下。
他看着外线这两个怪物。
完全插不上手。
“这家伙是个变态吧。”罗德曼嘀咕了一句。
第三节打了五分钟。
乔丹拿了12分。
全都是高难度的中投。
凌易拿了15分。
全是不讲理的三分。
比分变成了65比60。
湖人队还领先5分。
全场观众看得如痴如醉。
这种级别的对飙。
几十年都见不到一次。
“这才是纯粹的篮球！”一个老球迷在看台上大喊。
湖人队再次进攻。
凌易在右侧拿球。
乔丹和皮蓬直接包夹。
“别让他投！”乔丹大喊。
凌易没有强行出手。
他把球高高吊给内线的奥尼尔。
奥尼尔接球。
直接转身。
双手暴扣。
“轰！”
篮筐被拉得嘎吱作响。
奥尼尔落地。
朝着罗德曼大吼。
“软蛋！”奥尼尔把这话说出来。
公牛队反击。
乔丹前场拿球。
他直接往内线杀。
迎着奥尼尔的防守。
在空中拉杆。
反手上篮得分。
“哔！”
裁判吹哨。
奥尼尔防守犯规。
2加1。
乔丹走上罚球线。
他满头大汗。
胸口剧烈起伏。
高强度的单打和防守。
让他的体能消耗极大。
“唰！”
加罚命中。
比分变成67比63。
菲尔·杰克逊在场边叫了暂停。
他必须让乔丹休息一下。
球员们走回替补席。
湖人队这边。
凌易坐在椅子上。
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他为了装样子，只能拿水往头上浇。
“你太疯狂了，凌。”科比把这话说出来。“你居然在和乔丹对飙。”
凌易喝了一口水。
“这只是刚开始。”凌易开口。
哈里斯教练拿着战术板。
“凌，干得好。”哈里斯把这话说出来。“但我们不能一直这样打。”
“你需要队友的支持。”
凌易点点头。
他抬起头。
看向公牛队的替补席。
乔丹坐在那里。
队医正在给他按摩小腿。
乔丹拿着毛巾。
大口喘着粗气。
很明显。
乔丹累了。
凌易把水瓶放下。
看着不远处喘着粗气的乔丹，心中明白，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