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台普斯中心的新闻发布厅挤满了人。
至少三百个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往里冲。
ESpN、tNt、Abc、Nbc，全美各大电视台的转播车把球馆外面的停车场堵得死死的。
这场发布会的规格，比总决赛G7还要夸张。
凌易推开门走进来。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凌！看这边！”
“凌易！举起你的手！”
记者们扯着嗓子喊。
凌易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走到主席台前坐下。
奥尼尔和科比坐在他两边。
哈里斯教练坐在最边上。
主持人拿起话筒。
“各位媒体朋友，欢迎参加湖人队的赛后新闻发布会。”
话音刚落。
一个记者直接站了起来。
“凌易，你今晚拿了60分，这是面对乔丹的最高得分纪录，你现在什么感觉？”
凌易靠在椅背上。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投篮，防守，帮助球队赢球。”
“分数只是结果，不是目的。”
这话说得极其平淡。
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比赛，只是一场普通的训练赛。
记者们面面相觑。
又一个记者站起来。
“凌易，罗德曼对你进行了极其恶劣的锁喉犯规，你当时害怕吗？”
凌易摇摇头。
“不害怕。”
“他的力气太小了。”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语气轻描淡写。
“我甚至没感觉到疼。”
全场记者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太狂了。
但偏偏说得理所当然。
“那你觉得公牛队还有机会翻盘吗？”
又一个记者追问。
凌易沉默了两秒。
“篮球比赛，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但我们会全力以赴，拿下总冠军。”
凌易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没有狂妄自大，也没有妄自菲薄。
这种成熟的应对方式，完全不像一个新秀该有的表现。
奥尼尔在旁边插嘴。
“我就说一句话。”
奥尼尔拿起话筒。
“今晚凌易的表现，是我见过的最恐怖的个人秀。”
“他把公牛队按在地上摩擦了整整四十八分钟。”
“乔丹都拦不住他。”
奥尼尔这话说得极其直白。
科比也跟着点头。
“凌易今晚证明了他是这个联盟最顶级的球员。”
“没有之一。”
科比把这话扔出来。
记者们疯狂记录着。
这些话明天绝对会占据所有体育版面的头条。
就在这时。
发布厅的侧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过去。
迈克尔·乔丹走了进来。
他穿着公牛队的红色西装。
脸色难看得吓人。
但他没有逃避。
他径直走向主席台的另一侧。
菲尔·杰克逊跟在他身后。
皮蓬和哈珀也跟着进来了。
全场记者炸锅了。
“乔丹出席发布会了！”
“他居然没有直接离开！”
“这太罕见了！”
记者们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要知道，乔丹输球后很少参加新闻发布会。
他通常会直接离开球馆。
但今天，他来了。
乔丹在主席台的另一端坐下。
他摘下墨镜。
那双眼睛扫视全场。
所有记者瞬间安静下来。
这就是篮球之神的威压。
哪怕输了球，他依然能镇住全场。
主持人赶紧调整话筒。
“迈克尔，请问你对今晚的比赛有什么看法？”
乔丹沉默了几秒。
“我们输了。”
乔丹开口。
“输得很彻底。”
“湖人队今晚打得比我们好。”
“凌易打得比我好。”
这话一出。
全场记者集体愣住了。
乔丹居然承认了？
他居然说凌易打得比他好？
这可是篮球之神啊！
一个从不服输的男人！
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
这绝对是爆炸性的新闻。
又一个记者站起来。
“迈克尔，有人说你老了，防不住凌易了，你怎么看？”
这问题极其尖锐。
几乎是在往乔丹的伤口上撒盐。
全场记者都屏住了呼吸。
乔丹盯着那个记者。
足足盯了五秒钟。
那个记者被盯得冷汗直流。
“我确实老了。”
乔丹突然开口。
“我今年三十四岁。”
“体能不如巅峰时期。”
“但这不是借口。”
乔丹顿了顿。
“凌易今晚的表现，跟我的年龄无关。”
“就算我年轻五岁，也未必能防住他。”
“他是我职业生涯见过的最可怕的得分手。”
“也是最可怕的防守者。”
“他的表现配得上这60分。”
乔丹把这话一字一句说出来。
每个字都砸在地板上。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篮球之神。
亲口承认了对手的强大。
这是何等的胸怀？
又是何等的无奈？
凌易坐在对面。
他看着乔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乔丹冲着凌易点了点头。
凌易也回了一个点头。
这是两个时代最强者之间的致意。
也是一种传承。
记者们疯了。
键盘敲得飞快。
“乔丹认输了！”
“篮球之神为新王加冕！”
“凌易成为历史第一人！”
各种标题在脑海里疯狂涌现。
又一个记者站起来。
“凌易，你对迈克尔的评价有什么回应？”
凌易拿起话筒。
“迈克尔是我最尊敬的前辈。”
凌易开口。
“能跟他在总决赛的舞台上对决，是我的荣幸。”
“但比赛还没结束。”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总冠军奖杯。”
“其他的纪录，其他的评价，都不重要。”
凌易把话说得极其平静。
这种宠辱不惊的态度。
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这小子，真的只有二十岁吗？
这心态，这格局。
简直不像个年轻人。
发布会持续了半个小时。
记者们问了无数个问题。
凌易的回答始终滴水不漏。
乔丹也没有再说太多。
他只是坐在那里。
脸色阴沉。
但没有发脾气。
也没有摔东西。
这反而让人觉得更加可怕。
发布会结束。
凌易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迈步往外走。
乔丹也站了起来。
两人在通道里擦肩而过。
乔丹突然停下脚步。
“凌易。”
乔丹低声开口。
凌易转过头。
“别高兴得太早。”
乔丹盯着凌易。
“还没结束。”
“下一场，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乔丹把这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凌易笑了。
“我等着。”
凌易回了一句。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各自转身离开。
走廊里的灯光打在两个人的背影上。
一个是即将退位的旧王。
一个是正在崛起的新神。
这场对决。
注定会被载入史册。
外面的记者还在疯狂讨论。
“乔丹认输了！”
“这是NbA历史上最伟大的时刻！”
“凌易要成为新的篮球之神了！”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ESpN的演播室里。
巴克利拍着桌子。
“我说什么来着！”
巴克利大声嚷嚷。
“凌易就是个怪物！”
“他把乔丹打服了！”
“这小子要统治联盟了！”
史密斯在旁边点头。
“乔丹今晚说的那番话，等于是亲手把王冠交给了凌易。”
“这是一种传承。”
“也是一种认输。”
“从今天起，联盟的天变了。”
史密斯把这话说出来。
全美的体育媒体都炸了。
《洛杉矶时报》的头版头条。
“新神登基！凌易60分屠神！”
《芝加哥论坛报》的头版。
“公牛王朝的黄昏。”
《纽约时报》体育版。
“乔丹时代结束，凌易时代开启。”
各种报道铺天盖地。
凌易的名字。
在这一夜。
传遍了全世界。
湖人队的更衣室里。
奥尼尔搂着凌易的肩膀。
“兄弟，你今晚太牛了！”
奥尼尔大声喊着。
“乔丹都服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现在就是联盟第一人了！”
科比也凑过来。
“明天全世界的报纸都会写你。”
科比开口。
“你要火遍全球了。”
凌易摆摆手。
“别闹。”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比赛还没结束。”
“现在庆祝太早了。”
“公牛队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凌易的语气极其严肃。
奥尼尔愣了一下。
“你是说，乔丹还会反扑？”
奥尼尔问了一句。
“肯定会。”
凌易点点头。
“而且会非常凶狠。”
“下一场比赛，才是真正的硬仗。”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他心里门清。
乔丹今晚的表现。
看似是认输。
实际上是在放下所有的包袱。
一个没有任何顾虑的乔丹。
才是最可怕的乔丹。
凌易走到窗边。
他看着外面洛杉矶的夜景。
霓虹灯闪烁。
这座城市已经陷入了狂欢。
但凌易知道。
真正的战斗。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