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万?” 赵莉影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她知道,丁俊这不仅是帮她解决解约金的问题,更是在照顾她的生活。这份信任和体贴,让她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赵莉影哽咽着说道。
“不用报答我。” 丁俊笑着说,“等你以后成了大明星,好好演戏,拍出好作品,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挂了电话,赵莉影立刻把银行卡号发给了丁俊。没过几分钟,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到账提醒,九十万的金额赫然在目。她握着手机,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绝不辜负丁俊的信任。
第二天,赵莉影拿着钱去经纪公司办了解约手续。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她终于摆脱了束缚,可以朝着自己的梦想全力冲刺了。
刚走出没几步,丁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莉影,解约手续办好了吗?”
“办好了!” 赵莉影的声音里满是喜悦。
“那就好。” 丁俊说道,“我给你安排了住处,在城南的一个别墅,和那札、惹芭住在一起。
她们都是公司的艺人,以后你们可以互相照顾,也能一起交流演技。地址我发给你了,你直接过去就行,阿姨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和那札、惹芭住在一起?” 赵莉影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丁俊会让自己和她们住在一起。
“是啊。” 丁俊笑着说,“那札性格直爽,惹芭温柔善良,她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你刚加入公司,和她们住在一起,也能更快适应新环境。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跟她们说,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谢谢。”
按照丁俊给的地址,赵莉影打车来到了别墅。这是一栋环境优美的独栋别墅,院子里种满了鲜花,空气清新。别墅门口,一位和蔼的阿姨正等着她。
“是赵小姐吧?” 阿姨笑着迎上来,“丁总已经跟我说过了,快请进。”
跟着阿姨走进别墅,赵莉影瞬间被里面的装修吸引了。客厅宽敞明亮,布置得温馨舒适,既有现代简约的风格,又不失家的温暖。楼上楼下一共有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都装修得精致典雅,配备了齐全的生活用品。
“赵小姐,这是你的房间,丁总特意让我提前打扫过的,里面的东西全是新的。” 阿姨带着赵莉影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你看看还满意吗?”
赵莉影走进房间,眼眶瞬间湿润了。房间的墙壁是淡淡的粉色,窗户边摆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阳台上种着几盆绿植,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惬意。
书桌上,还放着几本表演相关的书籍和《陆贞传奇》的剧本,显然是丁俊特意为她准备的。
“满意,太满意了。” 赵莉影哽咽着说道,“谢谢阿姨。”
“不用谢,丁总特意叮嘱过,要好好照顾你。” 阿姨笑着说,“那札小姐和惹芭小姐今天去剧组拍戏了,估计晚上才能回来。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阿姨离开后,赵莉影坐在书桌前,拿起《陆贞传奇》的剧本,心里满是感动和坚定。她知道,丁俊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辜负他的期望。
傍晚时分,那札和惹芭拍戏回来了。一进门,那札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赵莉影,眼睛一亮:“你就是赵莉影吧?我听哥提起过你!”
赵莉影连忙站起身,有些拘谨地说道:“那札,惹芭,你们好,我是赵莉影。”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叫我那札就行。” 那札热情地拉着赵莉影的手,“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哥说你特别有韧性,演技也很好,《陆贞传奇》的女主角非你莫属!”
惹芭也笑着说道:“莉影,欢迎你加入我们。以后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们说。”
看着两人热情友好的样子,赵莉影心里的紧张瞬间消失了。她笑着说道:“谢谢。我刚加入公司,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以后还要麻烦你们多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我们互相学习嘛。” 那札笑着说,“对了,哥特意交代我们,今晚要好好为你接风洗尘。我们已经让阿姨准备了不少菜,等会儿我们一起吃饭,好好聊聊。”
晚饭的时候,三人坐在餐桌前,边吃边聊。那札和惹芭跟赵莉影分享了自己拍戏的经历和心得,还教了她很多在娱乐圈生存的技巧。赵莉影也跟她们聊了自己这些年的打拼经历,以及对未来的憧憬。
“莉影,你真的很不容易。” 惹芭看着赵莉影,语气里带着心疼,“不过你放心,现在有哥和公司给你撑腰,你一定能闯出一片天的。”
“是啊。” 那札点头说道,“哥的眼光从来不会错,他既然选择捧你,就说明你一定有过人之处。你只要好好演戏,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哥都会为你安排好的。”
赵莉影看着两人真诚的眼神,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来对了地方。在俊鼎影视,她不仅找到了实现梦想的机会,还收获了真挚的友谊。
《失恋 33 天》的剧组很快组建完成。因为剧情集中在室内和京华街头巷尾,拍摄难度不大,开机仪式办得低调简洁。
开机当天,惹芭穿着黄小仙的戏服 —— 简单的白 t 恤和牛仔裤,站在镜头前,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导演是业内知名的青年导演张一白,擅长捕捉都市男女的细腻情感。第一场戏拍的是黄小仙发现男友出轨后的崩溃场景,惹芭深吸一口气,按照前一晚丁俊提前辅导的要点,试着酝酿情绪。
可当导演喊 “开始” 的瞬间,她还是慌了神:眼泪怎么也挤不出来,台词说得磕磕绊绊,眼神里的委屈和愤怒生硬得像在念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