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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向前的理论基础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理论归理论,实践归实践,这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望闻问切,每一个都是复杂的。

刘向前最开始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拿着巨大棍棒的小孩子一样,空有一脑袋理论基础,根本不知道怎么应用。

面色,眼睛,舌头,颜色,深浅,完全都分不清。

不仅看不清,看得多了,还有些眼花,感觉都一样了。

这望一个字是个开头,就已经把他给难到了。

反观徐老,一双眼睛就跟精密仪器一样,好多患者,连脉搏都不用摸,简单的看看,就大概了解了病情。

再来说号脉,滑,涩,深,浅,更是要仔细分辨,不断琢磨,刘向前抓着患者的脉搏,摸了半天,愣是没有感觉出来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哎!

刘向前都有些丧气了,是不是自己没有什么学习中医的天赋啊!

徐老看着刘向前的样子,笑了笑,继续拉着他接待更多的患者,看更多的生病表现,摸更多的脉。

慢慢的,刘向前终于找到了一些门道。

慢慢的,也算是进入了状态。

看病的第一步,自然是确诊,要是连病人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会得这种病都说不清楚,那就更不要说后面的开药了。

这一点,也或许是中医跟西医的不同。

西医通过各种仪器,各种检测,发现患者身上的指标不对,从而确定病症,之后治疗。

而中医,就是通过生病而带来的身体各方面的变化而确定病症,不仅如此,还要说出来病人是为什么会得这种病症。

有的时候,很多人会说中医很神秘,弄得跟算命的一样,还能说出病人在几天前是不是吃了凉的,热的,是不是喝了酒等等。

有些小事,甚至患者自己都不记得了,但是在中医的眼里,就是能看出来。

其实,也没有那么神奇,这都是仔细观察得出来的结论,要是没有患者贪凉或者贪热,就不会有现在病症。

在农村里面给村民们看病,一个多月后,刘向前慢慢的发现了,村民们的病症都相对集中。

要么就是外伤的跌打损伤;要么就是生孩子的妇科。

在这待了一个多月,大部分都是这样的病症,至于其他的,相当的少,有也就是老爷子曾经看过的患者,一些长期慢性的疾病。

刘向前在农村下乡插过队,自然对农村的情况有些了解。

在这里,没有大病,没有特别的不舒服,村民们都是挺着,不会轻易到医院看病的。

要说能让村民们主动去找大夫看病的,也就只有生不出孩子这个事情了。

在农村,生孩子,就是头等大事。

两口子结婚,要是一年了,新媳妇还没有怀孕,都不是婆家骂人了,就是新媳妇的娘家,也是会催,给很大压力的。

传宗接代,在村民的心里,就是最大的事情。

儿子,就是壮劳力,家里壮劳力多,产出的粮食就多,大家就能吃饱。

壮劳力多,就不怕别人家欺负。

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在这个冀省的小村子,徐老带着刘向前住了快两个多月,每天的接待患者,之后就是徐老给他反复复盘,不断地辨证面色,脉搏之间的细微差别,虽然有些耽误患者确诊,但是刘向前的进步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这第一关,确定病情,刘向前算是开了窍,之后就开始跟徐老商量如何给患者开方子,药品的确定,分量的确定,这都是要反复琢磨的。

这两个月的学习,虽然刘向前的进步是巨大的,不过,也让他深刻的看到了自己的不足。

最后,在村民的热烈欢送中,两个人才离开村子,往四九城而去。

再来说四九城,派出所。

柳清平的碎尸案,在柳老二跟他媳妇都招供了之后,案子也算是破了。

不过,强所长一直对这个案子有些放心不下,毕竟,这个案子还有很多地方,让他想不明白。

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死者的头颅。

这个问题,当时也反复的问过柳老二,他就是一句,丢进茅房了。

这会的胡同这边,大杂院,四合院的,都是在胡同里的公共厕所解决个人问题的。

每天都是几十上百人的,味道可以说是相当的大,尤其是夏天,心理承受一般的人,都不敢进去。

要是凶手真的把死者的脑袋丢进了粪坑,那还真的闻不出来,或者说很难发现。

不过,这也就是说说。

这个年代,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垃圾,这大粪自然也是宝贝。

刘向前他们在乡下的时候,每年都会到城里去掏大粪的。

四九城也是一样的,各个公共厕所,都有专门的人进行掏粪工作,也会有专门的村子,拉这些东西回去,用于农业灌溉。

案子虽然结束了,但是强所长还是派出了不少公安去打听,各个村子进城掏粪的,有没有发现死者头颅。

可惜,都没有结果,压根就没有人发现这个。

这也让强所长产生了怀疑,无论柳老二把死者头颅丢在了哪里,都应该会被人发现的。

所以,把头颅丢进了厕所,这个说法显然靠不住。

可惜,无论后面在怎么审问,柳老二都是这个说法。

至于他媳妇,那就是一句不知道。

这让所有人,都有些烦躁。

毕竟,死者已经死的这么惨了,还不能留具全尸。

至于那个黑色提包,说起这个来,就只能说柳老二的媳妇,心理素质还是差了。

当时,他们夫妻二人杀死了柳清平,之后分尸丢弃之后,就开始收拾家里,自然柳清平带回来的包裹也不会放过,里面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柳老二就让他媳妇把这个包裹烧了。

毕竟,毁尸灭迹,东西不处理干净,总会被人发现苗头。

可是,她这个媳妇,应该是节俭惯了,看着这个皮包这么好,就舍不得烧掉。

又怕不听他男人的话,烧掉,会被打。

所以,她一想,就准备把这个皮包拿回她娘家去。

这不,偷偷带着皮包回娘家的时候,在路上就看到了不远处挨家挨户筛查的公安人员,一个紧张,东西丢下,人就往家里跑。

说她心理素质不好,留下了线索也好,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也好,总之,就是因为这个线索,公安们找到了柳家,确定了死者身份,也抓到了凶手。

随后的日子,派出所也是忙开了花,辖区里面各种案子频发。

知青大量返程,辖区里的人越来越多,溜门撬锁,小偷小摸,这就不说了。

一帮闲散人员,啥事没有,凑在一起喝酒打牌,总之,辖区内被闹得是乌烟瘴气,聚众斗殴的事情都是时有发生,所有的人都是忙的脚打后脑勺。

不仅如此,恶性的杀人伤人事件,也是时有发生。

刘向前没在,就黄老师一个人,整天就差住在派出所了。

也是因为这个,他对那几个派出所的年轻公安的培养也格外认真了一些。

九月底,学校开学了,刘向前也回到了学校。

黄老师这才松了一口气,一些简单的案件,就让刘向前一个人去出现场了。

两个人处理起来,总比一个人要快的多。

虽然,刘向前也是个新手,但是黄老师带了这么久,知道他的能耐,顶多就是两个人多开开会,多汇报汇报,一起商量商量,总比暑假的时候,黄老师一个人跑现场,效率高的多。

“强所长,七月份的那个碎尸案子的死者头颅找到了没?”这天,跟着所里的公安们出了一个现场,回所里的路上,刘向前想起了这个事情,就问向强所长。

这个案子,本来就是强所长心里的一根刺,这段时间太忙了,也顾不得继续去追查了。

现在被刘向前提起来,自然是大吐了一番苦水。

“还没找到呢!两个凶手也是不说实话。”强所长摇摇头。

“这就奇怪了,凶手被抓,对杀人分尸的事情都供认不讳,为什么不交代死者头颅的位置?”刘向前有些奇怪。

“说的不就是这个么!怎么都逃不过一颗花生米了,扛着没有任何意义。”强所长说道。

这个案子,他经常没事的时候,自己琢磨。

几个关键的点,他都想过很多遍了,可是,最后还是没有结果,这让他一个老刑侦也是经常挠头。

“片区都查了这么多遍了,都没有发现,是不是还在他家里?”刘向前问道。

“就那么三间屋子,一个小院子,里里外外的都查了无数遍了,院子里的地都翻了,啥也没发现。”强所长有些无奈。

凶手杀人分尸的地方,自然是公安们重点检查的地方,怎么可能忽略,可是,屋子里里外外的都查了,愣是没有,整个院子,除了房子没拆,院子里的树没拔之外,都被反复翻了几遍。

几个人又进行了一下头脑风暴,还是没有什么新的点,事情也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学校开学了,各种课业也是更加多了起来,学医的课业压力一直都非常大。

刘向前的生活节奏跟以前也差不多,上学,放学,接柳眉,晚上在空间里面修炼。

除了案件多了一些,出现场的概率更多了,别的都没有什么变化。

经过刘向前几个月的努力,现在在空间里面,刘向前已经马上就可以把身体上的穴位全都循环一圈了,差最后几个穴位,就回到丹田了,这让他看到了努力的希望,也更加加紧修炼了起来。

这天,刘向前正在学校的图书馆看书。

忽然看到了一份国外的研究报道。

这篇研究报道,并不是在医学的论文里面发表的,而是在化学的期刊进行发表的。

说的是,在一九二几年,国外的一个实验室,调配出了一种化学试剂,这种化学试剂,在遇到血液的过程中,就会产生反应。

这种反应,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会有荧光性。

后来,随着实验的不断发展和深入。

人们发现了,这种化学试剂,仅仅对人体血液中血红蛋白才会产生这种反应,于是,在国外的一些公安,就把这种试剂,在案犯现场进行了一些应用。

不过,因为这种化学试剂并不稳定,所以,在犯罪现场的实践性应用,虽然有效果,但是也并不好。

一直到几年前,国外的实验室,通过配比,把这种试剂的配方固定了下来。

命名为发光氨试剂,或者鲁米诺试剂。

看到这篇文章,刘向前有些兴奋了起来。

如果能够得到这种试剂,是不是可以在案发现场进行应用,就像前一段的那个碎尸案,要是能够检查出案发现场的血迹走向,是否能够找到死者的头颅。

虽然,他对这种试剂的情况,不是很了解,也不懂得配比,不过,如果这个东西,能够在犯罪现场进行应用的话,那么会解决很多问题。

比如,案发现场被凶手清理过。

以前,就很难确定,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了,可是,如果有了这种试剂,只要在犯罪现场进行喷洒,即使经过清洗,很多的血液痕迹都会显现出来。

进一步强调了物证的重要性,人是会撒谎的,但是痕迹不会。

想到这一些,刘向前赶紧拿起这本书,去找黄老师去了。

黄老师以前也是留过洋,对这种发光氨早就有一些了解,不过,这种东西取得巨大发展的时候,他那会,正在乡下的牛棚蹲着呢。

所以,也有好久没有研究过这东西了,也就一直没有想起来,还有一个这么好用的东西。

这会,看到刘向前给他的资料,也是越看越兴奋。

前面的大部分,他都是知道的,之后七几年之后的发展,他没有研究过,不清楚。

毕竟,那荒废的年代里面,停滞的不仅仅是时间,还有人们的思想与向上的劲头。

“黄老师,要是我们能弄出这种试剂,那个死者的头颅没准就能找到了。”刘向前说道。

他在看到这个文章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碎尸案了。

“好,我问问看,看看咱们这边,有没有实验室在研究这个。”黄老师立刻点头,之后开始打电话。

可惜,打了一圈大点,几个大学的实验室,都没有这方面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