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陈浩开车来到了医院。
他迈步朝着住院部走去。
刚来到病房门口。
就被几个面色不善的计程车司机给拦了下来。
“你谁呀?”
一个司机冷着脸问道。
陈浩赶忙换上一副客气的笑脸。
“我是赵洪祥外孙女的秘书。”
陈浩解释道。
“本来今天赵总是让他孙女过来看望你们的。”
“但是他外孙女突然有事,耽搁来不了。”
“我代表赵总,代表赵总的外孙女。”
“过来慰问你们。”
听说是赵洪祥派来的。
那些计程车司机满脸感动。
敌意瞬间消散。
“快进来坐吧。”
“快快快。”
陈浩走进去后。
还有人赶忙给他搬来了椅子。
陈浩扫了一眼。
这间病房里面全是被三联帮砍伤的人。
陈浩今天来。
不是看望这些病人的。
而是来拱火的。
到时候他要安排自己的人。
混在这群计程车司机里面。
然后和三联帮的人火拼。
到时候把三联帮那边的人砍死几个。
这件事想要善了就难了。
不过陈浩表面功夫做得很足。
他一把抓住一个计程车司机的手。
满脸痛心。
“各位辛苦了。”
“辛苦了。”
陈浩压低声音。
“我们家赵总说了。”
“这件事他在努力解决。”
“你们不要担心。”
陈浩叹了口气。
“虽然解决的这个流程繁琐了一点,复杂了一点。”
“过程可能长了一点。”
“但是会给你们个满意的答案的。”
陈浩说完。
这些计程车司机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们都是要养家糊口的。
流程繁琐。
时间长。
什么意思?
就是拖着不给解决吗?
那个大胡子。
手上打着石膏。
他拉过椅子。
一屁股坐到陈浩面前。
“这位小兄弟。”
大胡子压着怒火。
“什么意思呀?”
“我们这么多兄弟躺在医院里面。”
“难道现在三联帮的人就不该给个说法吗?”
大胡子猛地一拍大腿。
“黑社会怎么了?”
“黑社会了不起啊?”
“黑社会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是吗!”
陈浩笑着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
“这位大哥。”
“凡事也得讲个流程吧。”
陈浩耐心地掰着手指头。
“我们家赵总要先去找议员。”
“然后再去找负责管理这一块的官员。”
“还要联系警察那边。”
“很麻烦的。”
陈浩压低声音,故作神秘。
“再说了。”
“三联帮虽然是黑社会。”
“人家在上面也是有关系的,也要协调。”
“所以这套流程走下来。”
“恐怕得一段时间了。”
陈浩又说道。
“不过你们放心。”
“一旦和三联帮说好了。”
“以后收保护费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
大胡子冷哼一声。
他满脸失望。
“呵呵。”
“我以为赵洪祥是个好老板呢。”
“又垫付医药费,又先赔钱的。”
“原来只是想拖住我们。”
陈浩赶忙摆手解释。
“哎哟。”
“这位大哥,你怎么能这么想的。”
“我们家赵总真的在努力奔走。”
“努力地帮你们解决这件事。”
大胡子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好了好了。”
“我们知道了。”
大胡子瞪着陈浩。
“这位小兄弟。”
“你回去跟赵总说一声。”
“这件事他要是解决不了。”
“我们就自己解决了。”
大胡子环视了一圈病房里的兄弟。
“我们商量过了。”
“实在不行就组建一个运输协会。”
“运输协会包括计程车司机、小巴车司机等等。”
“我们会统一战线。”
“和这些收保护费的黑帮硬刚到底!”
陈浩心里乐开了花。
但他脸上却装出焦急的模样。
接着添油加醋。
“哎呀。”
“糊涂呀。”
“你们真糊涂。”
陈浩苦口婆心地劝阻。
“人家是黑社会,你们组建什么协会都没用。”
“你们就不能等赵总出面解决吗?”
大胡子冷哼一声。
“哼。”
“等他?”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大胡子猛地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大。
扯动了手上的伤口。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顾不上疼。
伸出粗糙的手指点着陈浩大声吼道。
“我们难道就因为这件事一直拖着不解决。”
“就不跑车了?”
“我们一家老小不吃饭了,不养家糊口了吗!”
其他司机也群情激愤。
纷纷挥舞着拳头大声附和。
“他解决不了,我们自己能解决!”
“就是。”
“万恶的资本家。”
“我们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的!”
大胡子往前逼近一步。
居高临下地盯着陈浩的眼睛。
“这位小兄弟。”
“你回去的时候传达一下我们的意思。”
“让赵总快点解决这件事。”
大胡子竖起三根手指。
“我们只给他三天的时间。”
“三天。”
“要是再没个满意的回复。”
“我们就自己解决了!”
陈浩也不惯着他们。
他猛地一拍大腿。
站起身来。
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冷哼一声。
“什么意思?”
陈浩眼神凌厉地扫视全场。
“你们这是在威胁赵总吗!”
大胡子毫不退让。
他用力挺起胸膛。
“对!”
“就威胁,怎么了!”
大胡子咬牙切齿。
“我们这么多计程车司机联合起来。”
“要是集体罢工。”
“不仅会让整个泰北的交通瘫痪。”
“更会让赵家损失一大笔钱!”
大胡子满脸冷笑。
“我倒要看看。”
“他赵洪祥是想损失钱,还是想帮我们解决问题!”
陈浩伸手指着他们。
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好。”
“好好好。”
“我会去传达你们的意思的!”
说完。
陈浩一甩衣袖。
转身迈着大步离开了病房。
刚离开病房。
关上房门。
砰。
陈浩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嘴角微微一翘。
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这群人太他妈没脑子了。”
陈浩在心里暗骂。
三言两语。
就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虽然利用这些底层的计程车司机当枪使,确实有点卑鄙。
但陈浩转念一想。
只要自己把三联帮给清除了。
以后就没有黑社会再去收他们的保护费。
这也算是变相帮他们解决麻烦了。
各取所需罢了。
另一边。
阿壮的别墅院子里。
纸钱烧出的烟灰在半空中乱飘。
阿庆和雷公两人。
穿着一身黑西装。
胸前别着白花。
正站在灵堂外面。
接待着一些从其他地方赶来的社团头目。
这些头目都是听到风声,跑来吊唁的。
“雷爷节哀。”
“庆哥节哀。”
前来上香的人络绎不绝。
雷公沉着一张老脸。
机械地挨个点头回礼。
阿庆心里明明乐开花。
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陪着雷公一起招呼客人。
就这样。
今天雷公和阿庆被这场丧事给绊住脚。
抽不出心思去管外面的事。
与此同时。
泰北市中心的一家电玩城里。
雷莹还在和陈草包周旋。
两人刚吃完饭。
陈草包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雷莹跑来打电动。
机台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
陈草包疯狂地拍打着游戏机的按键。
嘴里还不停地大呼小叫。
“操!”
“干死他!”
雷莹站在一旁。
手里端着一杯可乐。
满脸厌恶地看着他这副蠢样。
她刚认识陈草包没多久。
很多关于陈瑞龙的敏感问题,她现在还不好开口问。
但是经过这半天的接触。
她发现这个陈草包。
真是人如其名。
就是个纯正的草包。
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这人说话完全不过脑子。
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
稍微用点话术套一套。
他恨不得连底裤穿什么颜色都抖落出来。
雷莹吸了一口可乐。
看着陈草包那副智力低下的模样。
她觉得。
想要搞定这个傻逼,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