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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 > 第122章 十字架、新月与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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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十字架、新月与华夏魂

无线电网成功的喜悦尚未散去,另一股潜流却在帝都洛阳悄然涌动,并迅速扩散至金陵、广州等开放口岸。

万国博览会的成功举办,像打开了一道闸门。除了商人、工匠、学者,各种宗教信仰的传教士也混杂在人群之中,来到了这片在他们眼中“富庶但未开化”的东方土地。其中,尤以基督教(主要是聂斯托利派,即景教,以及少数罗马公教教士)和伊斯兰教的传教士最为活跃。

最初,他们谨慎地接触少数对西方文化感兴趣的士子、商人,甚至一些底层民众,赠送精美的圣经(阿拉伯语或拉丁语)、古兰经抄本,宣讲教义,展示“神迹”(简单的光学或化学把戏),并提供免费的医疗服务(传教士往往略通医术)或小额施舍。

他们的教义中关于唯一神、末日审判、救赎、平等(在神面前)的观念,对于部分厌倦了传统儒家礼教繁琐、或对佛道产生怀疑、或生活困顿寻求精神寄托的人来说,具有相当的吸引力。尤其是一些与西方商人打交道较多、见识了外部世界的年轻读书人和市民,开始对这些“外邦奇谈”产生兴趣。

冲突首先在金陵爆发。一名激进的罗马公教传教士在公开布道时,不仅宣扬上帝唯一,更公然抨击华夏祭祖、礼敬孔子为“崇拜偶像”,是“堕入魔鬼的陷阱”。这立刻激怒了当地的儒生和士绅。双方从辩论发展到推搡,最后引发了一场数百人参与的斗殴,传教士的住所被砸,数人受伤。

消息通过新开通的电报线(金陵-洛阳段已试用)迅速传到洛阳。几乎同时,洛阳本地也发生了类似事件:一伙穆斯林商人在市坊一角进行每日礼拜,引起了大量市民围观和议论。一些本土的僧侣、道士指责他们“怪力乱神”、“不敬华夏正神”,双方爆发口角。

更棘手的是,这些外来宗教的传播,与大明国内正在兴起的“实学”思潮(注重格物致用、批判空谈性理)以及朝廷推行的《三层次令》(强化华夏文明核心)产生了微妙而复杂的碰撞。

一部分激进实学分子,认为这些外来宗教与僵化的理学一样,都是“虚妄迷信”,都应被“格物之理”扫入垃圾堆。而保守的儒生,则将其与实学一并视为“礼崩乐坏”的祸根。外来宗教则在夹缝中,时而与实学联合批评儒家保守(在反对偶像崇拜、注重实际方面),时而又因“有神论”与实学的“唯物”倾向发生冲突。

情况汇报到吕布面前。他召集了贾诩、徐庶、新任礼部尚书管宁(名士,德高望重)以及宗教事务相关的官员商议。

“陛下,此风不可长!”管宁痛心疾首,“华夏之地,自有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之道统,焉容夷狄鬼神之说蛊惑人心?长此以往,必生乱阶!臣请下旨,严禁外邦邪教传播,驱逐传教士,焚毁其经卷!”

贾诩则更冷静:“管尚书所言,堵不如疏。外邦之人,怀信仰而来,若一味严禁驱逐,恐伤陛下开放包容之圣名,亦可能引发外交事端(如与拜占庭、阿拉伯的关系)。且信仰之事,源自人心,强压未必能绝。”

徐庶道:“臣以为,关键不在于外邦有何信仰,而在于我华夏文明自身能否提供更强大、更吸引人的精神归宿。陛下复兴稷下学宫,倡百家争鸣,推实学致用,皆是为此。今外教传入,恰是一面镜子,可照见我华夏精神世界之不足——或空谈性理,脱离百姓;或迷信鬼神,愚昧不堪。当借此契机,整顿内学,使之更贴合人心,更关怀现世。”

吕布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这个问题很敏感。他当然不希望基督教或伊斯兰教在大明扎根,那将从根本上动摇华夏文明的根基。但简单粗暴的禁止,不符合他“文明引领者”的形象,也可能扼杀思想活力。

“诸卿所言皆有道理。”吕布缓缓开口,“朕有数策:第一,即刻颁行《外邦宗教管理令》。凡外邦宗教欲在大明传播,必须在礼部‘宗教司’登记备案,领取传教许可。其教义典籍,须翻译成汉语,并经宗教司审查,剔除攻击华夏文明、煽动叛乱、违背人伦之内容,方可刊行。未经许可私自传教、刊印经卷者,依律惩处。”

“第二,划定‘宗教特区’。于洛阳、金陵、广州等口岸城市,划定特定区域,允许登记在案的外邦宗教建立礼拜场所,但规模、形制需受限制,且不得在特区外公开举行大型宗教活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吕布目光锐利,“强化华夏文明自身的精神建设。命稷下学宫牵头,编纂《华夏精神读本》,融合儒家仁政、道家自然、墨家兼爱、法家规则、实学致用之精华,阐述新时代的华夏价值观——敬天法祖但不迷信,仁爱孝悌更重实践,格物穷理以利民生,心怀天下以谋大同。此书要深入浅出,面向所有识字百姓,免费发放。同时,在各州县广设‘文华宣讲所’,由学宫弟子、优秀官吏定期宣讲,与百姓问答互动。”

“第四,鼓励佛、道等本土宗教进行‘现代化’阐释,去除过于玄虚荒诞的部分,强调其修身养性、劝人向善、保护自然(道家)的积极面,并可适度吸收一些外来宗教的组织和传播方法。”

他顿了顿:“我们要让百姓明白,大明提供给他们的,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天堂承诺,而是一个在现世就能通过努力获得的、有尊严、有希望、有保障的美好生活。同时,也尊重个人在私人精神领域的探索自由,只要不危害他人和社会。如此,方为长治久安之道。”

众人闻言,细细品味,皆觉此策刚柔并济,既维护了主体文明,又保持了开放气度,更着眼于根本建设。

“陛下圣明!”

《外邦宗教管理令》迅速颁布。初期引起了一些传教士的抗议和部分外国使节的说情,但在大明强大的国力和明确的规则面前,他们最终选择了妥协登记,接受审查。洛阳城南划出了一片“万国信仰区”,基督教堂、清真寺、犹太会堂等相继在限定范围内建立,成了新的“景点”。

而稷下学宫编纂《华夏精神读本》和推广“文华宣讲所”的工作,则如火如荼地展开。一场没有硝烟的思想与信仰的竞争,在华夏大地上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