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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大唐长生者:看尽大唐风华 > 第172章 为什么会有一个上司跟人妻的剧情在我脑海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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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为什么会有一个上司跟人妻的剧情在我脑海里出现?

临了的谨慎,成了卢凌风在这把抓捕拉了个大的。

回到长安,不仅是苏无名,就连裴坚和裴喜君都懵逼。

苏无名(╬▔皿▔)╯:“卢凌风……说好的启程之后,按着名单直接抓人就行了!

结果宋之问被整死了?”

他想提干卢凌风,但提着提着发现,没力气不说,自己身高还跟他差一点。

卢凌风道:“宋之问虽然死了,但名单上除了他还有那个死了的姓钱的管家。

其他的,我都按名单给你抓来了。”

苏无名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把那份名单从案上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又翻过来看了一遍背面,然后把名单搁下,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卢凌风,你知道你带回来的这些人,有多少能用?”

卢凌风放下茶盏,“宋之问死了,钱管家死了,观音院那条线断了。

这些人里头,官职最高的不过是个荆州别驾,从五品下。

他知道的事,怕是还没钱管家多。”

“你知道还把人带回来?”

“不带回来怎么办?留在荆州等下一拨刺客灭口?”

卢凌风站起身来,“苏无名,我这一趟走了二十多天,带回十六个活口。

宋之问不是我杀的,钱管家不是我杀的,可剩下这些人,是我从那些人的刀底下抢回来的。

你若觉得不够,我再去荆州。”

苏无名睁开眼睛,“卢凌风你坐下!”

卢凌风看了一会儿苏无名,心有不甘,但自己确实错了。

尽管很不情愿,但还是坐回去,但依旧保留世家的那股子骄傲。

苏无名深吸一口气,把那份名单重新摊开在案上,沉默了很长时间,才缓缓开口。

“你带回来的这十六个人,宋之问一死,群龙无首。

他们肚子里那点东西,拼起来也未必能拼出个全尸。”

他抬起头,“我不是怪你。

我是怪我自己。

当初就不该让你去。”

“你让我去,是对的。若不是我去,换任何一个文官,怕连这十六个活口都带不回来。”

卢凌风顿了顿,心平气和道:“宋之问临死前,说了一句‘真正拿大头的人在长安’。

话没说完,弩箭就钉进了他的喉咙。

那支弩箭是从窗外射进来的,角度极刁,绝非寻常弓手。”

“拿大头的在长安?”苏无名蹙眉:“这不对。”

“哪儿不对?”

裴喜君上前说:“你忘了,韦尚书的那份账本的背后,明明白白写的是,真正拿大头的不在京畿。”

“对啊。”卢凌风后知后觉,“韦大人生前的账本里写着,真正大头的在荆州……”

苏无名说:“我推测,宋之问临死前说的那句话,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真的,他替人经手田亩过户、传递消息,上头确实有人在长安。

另一种是假的,他想把水搅浑,保住他背后那个人。”

~

入夜。

侍中府的门被敲响。

冯仁打开门,裴喜君恭敬行礼:“大人。”

“叫先生,还有大晚上的你来我这作甚?”

“夫君被贬,我想……”

为什么会有一个上司跟人妻的剧情在我脑海里出现?

冯仁晃了晃头说:“先别谈这么多,进来再说。”

入院。

关上门冯仁上茶。

“你想问荆州的事,还是卢凌风仕途的事?”

裴喜君答:“荆州。”

冯仁:“……韦尚书的留的那本账册写了什么?”

“拿大头的不在京畿,在荆州。”

“这话对了一半,要结合宋之问的话一起看。”

“先生是说……”

“你想想,一个能刺杀当朝宰相的人怎么可能是地方官?

地方官刺杀当朝宰相,一州之地会被视为叛地。

朝廷就不用审判,直接委派大军征讨就行。”

他叹了口气:“卢凌风这次太过谨慎,就应该按照苏无名说的直接抓人。

这样,后面的事情都会好办许多,说不定能因为这件事能升几级。

但现在,他玩砸了,还牵扯到朝廷里边的人。

一个六品大理寺校尉,面对那些最低可能是四品的京官,他能比得了吗?”

“那先生觉得……是谁?”

冯仁靠在椅背上,望着廊下那盏忽明忽暗的灯笼,没有直接回答。

“开元十四年,宇文融联合李林甫弹劾张说,三司会审,韦抗是主审之一。

张说最后被撸了中书令,留了右丞相衔,闭门思过三个月……

那桩案子,韦抗审得不算重,可也不算轻。

张说记不记仇,不好说。

可宇文融记不记仇,那就不好说了。”

“宇文融?”裴喜君的眉头拧了起来,“宇文融与韦尚书并无私怨……”

“私怨不需要。”冯仁打断她,“韦抗不死,京畿道的田亩案就查不到底。

韦抗活着,刑部就有个坐得住的主官。

韦抗死了,刑部群龙无首,田亩案的审理就得换人、就得拖、就得乱。

一乱,那些藏在账册后头的人就有时间抹平痕迹。”

他顿了顿,“韦抗一死,谁最得利?”

裴喜君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三个字:“宇文融。”

“还有一个人。”冯仁竖起一根手指,“李林甫。

宇文融在前头咬人,李林甫在后头递刀子。

这两人在张说案里配合过一回,驾轻就熟。”

裴喜君把茶盏搁在石桌上,站起身来,整了整裙裾,朝冯仁行了一礼:“先生,喜君明白了。”

———

次日早朝。

太极殿里的气氛比往日沉闷了几分。

“苏无名,韦抗的案子,你查得怎么样了?”

苏无名出列,躬身的弧度比往日深了几分:

“回圣人,臣已命人将韦尚书遇刺当夜永宁坊所有武侯铺的值守记录、金吾卫巡逻队的调防日志全部调取核查。

目前发现当夜常乐坊的走水报信,是有人伪造的。”

李隆基靠在御座上,“谁伪造的?”

“报信人自称是常乐坊东头第三家杂货铺的伙计,可臣的人去查了,那家杂货铺根本没有伙计。

铺子掌柜说,当夜他早早就关了门,不曾派人报信。”

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苏无名从袖中抽出一份卷宗,双手呈过头顶:

“臣已将那杂货铺掌柜带回御史台问话。

掌柜供述,当夜有人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次日一早若有人来问,就说‘昨夜铺子不曾走水’。”

李隆基没有接那份卷宗,“查到了报信的人,可查到指使报信的人?”

“尚……”

“查到了。”冯仁出列打断。

整个太极殿瞬间安静下来。

他从袖中摸出一份泛黄的文书,双手呈过头顶:“外报走水的人,是码头的一个走卒。

当时有人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谎报的走水。”

“中间人呢?”

“死了。刘三交完差回去,次日一早那中间人就被发现淹死在漕渠里。

仵作验了,身上没有外伤,看着像是失足落水。

可那中间人水性极好,在码头干了二十年,闭着眼都能从漕渠这头游到那头。”

李隆基靠在御座上,目光在冯仁和宇文融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落在那份泛黄的文书上。

“高力士。”

高力士快步走下御阶,双手捧过冯仁呈上的文书,转身时脊背躬得比平日更低了几分,将文书轻轻搁在御案角上,退到旁边。

“你说那中间人死了,死在漕渠里,仵作验不出外伤。

那你是如何查到他身上去的?”

冯仁抬起头,“那杂货铺掌柜得了五两银子,是开元通宝,成色好,边缘光滑,一看就是刚从官炉里出来的新钱。

可漕渠码头那一带,寻常人手上流通的多是旧钱,磨损严重,边角都磨圆了。

能在码头附近随手掏出五两新钱的,要么是官衙的人,要么是替官衙办事的人。”

他顿了顿,“臣让人去码头查了账。

码头附近三家钱庄,只有一家在案发前两日兑出过一批新钱,数目不大,拢共十两。

兑钱的人叫刘三。”

“刘三呢?”

“跑了。”冯仁答,“他连夜出逃,臣让人去他家里搜了一遍,搜出三锭新熔的银饼,每锭十两,成色极好。

银饼底部压了一个很小的印记,是荆州一家银号的戳记。”

“荆州。”李隆基伸手拿起了御案上那份文书。

他翻开文书,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看完最后一页,把文书合上,搁回御案上。

“宇文融。”

宇文融的脊背微微一僵,随即出列躬身:“臣在。”

“韦抗遇刺那一夜,你在何处?”

宇文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答得倒是没有迟疑:

“回陛下,臣当夜在御史台值房批阅卷宗,直至亥时三刻方才离衙。值房的书吏及门房皆可为证。”

“可有人证?”

“有。御史台当夜值夜的书吏三人、门房一人,皆可作证。”

李隆基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宇文融暗暗松了口气。

可那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张九龄出列:“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说。”

“韦尚书遇刺当夜,常乐坊走水报信的杂货铺掌柜,经查并非以五两银子收买。”

张九龄从袖中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双手呈过头顶:

“臣派吏部的人重新审了那掌柜,他供述当日给他银子的,是个穿青绸袍子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操长安官话,口音里头带了些许……荆州味。”

殿中的议论声彻底压不住了。

张九龄朝御座躬了躬身:“陛下,臣以为当顺着荆州这条线继续查下去。”

“传朕口谕,令荆州刺史宋之问即日进京,配合三司会审。

其职务暂由荆州别驾代署,不得延误。”

高力士躬着身子领了旨,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