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笙笙和江无忧聊了几句,又看向屋内其他人拱手道,“麻烦各位前辈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一家人!”江无忧揽着涂山笙笙肩膀笑道,“笙笙,咱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有事,我家老登能不管吗?”
江枫:“……”
余火:“我看你是皮痒了?”
江无忧:“……”
这时门外有个卷毛走进来,看到一群人幽幽道,“我居然也被你们弄来当苦力……”
余火挑眉,“江枫给白大人当牛马的时候,可没有抱怨。”
周公:“……”
“行了。”
江枫丢下手柄笑道,“既然笙笙回来了,那我们商量一下。”
余火咂嘴,“还商量啥,直接灭了七星殿便是。”
“咳咳……”江枫咳嗽两声,“咱们又不是反派,别那么冲动。”
余火伸手掐了江枫一下,没好气道,“人心都是偏的,笙笙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
“要不,先听听我的看法,不然找我干什么?”周公有些无语。
“行吧行吧,你们去,我和笙笙无忧再打两把游戏……”
“……”
“涂山澈,二奶带你去玩啊……”
“……”
江枫带着周公去了另外的房间,并且柳驭霄也跟来了。
江枫看着他忽然问道,“柳丞星怎么回事?”
柳驭霄滞住,想了好一会才叹到,“忠义难两全啊……”
江枫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你呢?”
柳驭霄挠头,“我就是个咸鱼,老丈人你知道的……”
“你幸好是个咸鱼,不然余火会让你知道咸鱼翻身,会炸的两面金黄。”
柳驭霄:“……”
他们坐下没多久,一张红色纸人从桌面飘起。
纸人打了个哈欠,“还是书院舒服……”
“行了,如今星族败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江枫问道。
“怎么说呢,我被发现之前探知了不少消息,基本可以肯定七星殿和星族脱不了关系,另外需要注意的是孟执缨和祁献天这两个人。”
纸人想了一会说道,“这两个和星族那家伙接触过,祁献天之前说过了,那个孟执缨我怀疑是白玉京。”
江枫愣住,“白玉京不是没了?”
“老江,我说的是人,叫做白玉京。”
“……”江枫皱眉,“这个人在哪里?”
“血灵池里面吧,进不去不知道什么情况……”
“……”
江枫沉默,手指在桌面敲动,想了一会又看向周公,“你那里如何?”
周公抓了抓一头卷毛笑眯眯道,“我推演了很多次,涂山笙笙的大劫具体是什么,还真不好说,但是应该和七星殿脱不开关系。”
“不过……”周公话题一转,“也可能是星族。”
听到这话,柳驭霄喃喃道,“星族不是已经失败了吗?”
纸人摇摇头,“不对,那个人说七显二隐,星族至少还有两位高手,而且那北斗七星没有死。”
“这样……”
江枫伸手在桌面挥动,波澜四起中有画面出现,正是逐鹿原,而逐鹿原深处,有一红光闪烁。
“七星殿内部,有几个高手?”
“孟执缨算一个,还有一个老头也是九脉,其他的不值一提,另外这应该不是七星殿全部力量,他们没有聚在一起。”
江枫微愣,“那我们灭了逐鹿原这个,其他人会出来吗?”
纸人摇摇头,“大概不会。”
“这样啊……”
江枫笑道,“那殿主呢?”
纸人语气闪过一丝嘲弄,“此人比司空摘星差远了,我建议让麻花辫单刷他,毕竟御兽之术还是有点恶心。”
江枫:“……”
“那就这样,让王虚困住他们,免的跑了,我和余火正面去试探一下,另外让关上月和曲无忆旁观,防着星族那两个。”
江枫眯眼,语气冷了几分,“咱们的目的是抓住孟执缨和祁献天,只要搜这两个人,必然知道结果,至于其他人……”
说到这里,江枫看了眼柳驭霄说道,“能杀便杀。”
柳驭霄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没有开口。
纸人语气有些疑惑,“我们呢?”
江枫摇摇头,“按兵不动,这些都是猜测,可能还有其他麻烦,看好涂山笙笙,还有涂山澈和那个小狐狸。”
“行。”
“等一下……”周公忽然举手。
“怎么了?”
“其实,我们可以将涂山澈和小狐狸送去书院,大荒没有比那里更安全的位置。”
周公笑道,“孩子最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江枫沉默,确实,姐姐和孟婆弄的那个书院,可以说相当安全,而且江盈虚也在。
“此事我让无忧和涂山笙笙说说。”
“如此最好。”
……
两日后,嘲天宫内一只黑龙冲天而起,身后还跟着两道流光,直奔逐鹿原而去。
这只黑龙和无尽海域的龙族完全不一样,更像是龙人一类的,但同样棱角分明。
这是江枫的炼体功法鱼龙百变加上千山万象诀形成的。
一身红衣的余火坐在龙首上,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微风忽然笑道,“江枫,咱们很久都没有冒险过了……”
听到这话,黑龙幽幽道,“我在当牛马,你在打游戏……”
“什么话,咱们操劳一辈子,如今孙女也有了,不该享受享受吗?”
“是该享受,等这事完了,我们就回九重天,我看余画也没有心思当宫主了,不如给无忧吧?”
余火点点头,“可以。”
“对了……”
余火敲了敲龙首,问道,“牛马当久了,你还能打架吗?”
黑龙虎躯一震,“什么话这是,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
后方吊着的两人,是两位年轻男子,两人皆是白袍,颇有些风流才子的韵味。
关上月和曲无忆。
关山月摸出一只烤鸭,慢悠悠啃了一口,才看向身边人问道,“老曲,我看着他们,有些羡慕是怎么回事?”
曲无忆面无表情点点头,“寂寞。”
“我靠,咱们以前在大荒时,见过多少道侣,喜欢的时候亲亲抱抱,不喜欢的时候东一块西一块,他们怎么就能维持这么久?”
曲无忆盯着前方想了一会才说道,“缘分。”
关上月无语,“老曲,你这不爱说话的性子,是怎么忍受宫主叽叽喳喳的?”
“互补。”
“那怎么没人和我互补?”
“丑。”
“卧槽你大爷!”
“……”
关上月又狠狠咬了一口烤鸭幽幽道,“这世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姑娘什么的,我不在意!”
曲无忆:“酸。”
“你大爷,你听见没,卧槽你大爷,宫主迟早甩了你!”
“……”
关上月喜爱吃食,遇上了吃货余火。
而曲无忆不喜说话,平日甚少与人交流,即便交流也只是简单的几个字。
余画是他见过最吵的人,吵的他心中波澜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