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那个满脸麻子,刚才还在跟人吹嘘自己当年有多威风的男人。
此刻已经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他马上就要出去了……
怎么可能这个时候……
“王二麻子。”
苏云念出了他的名字,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你,该死。”
话音刚落。
人群中,一道黑影闪过。
是刘明。
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高台。
他手里,拿着一把从狱警腰间抽出的匕首。
噗嗤!
手起刀落。
王二麻子的喉咙,被干净利落地划开。
鲜血,喷涌而出。
他捂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血腥味,弥漫开来。
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毫不讲理的血腥处决,吓傻了。
直播间里,那十五亿观众,也集体失声。
他们想过苏云会很酷,会很强,但他们从没想过,他会用这种方式,来“清算”。
没有审判,没有程序。
只有……死亡。
魏国东犹豫一下后,并没有站出来阻止。
苏云做的……没错。
这些罪行明明白白,倒是省了一颗子弹。
“下一个。”
苏云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
屏幕上,出现了第二个人的档案。
【姓名:赵四海】
【罪名:非法集资,判处无期徒刑。】
【真实罪行:诈骗,涉案金额高达百亿,导致数万家庭破产,至少三百人因其自杀。】
……
【姓名:李秃子】
【罪名: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真实罪行:黑社会性质组织头目,开设地下赌场,放高利贷,逼死人命,强奸妇女……】
……
一个又一个名字,一份又一份血淋淋的档案,被公之于众。
每一个被点到名的人,都毫无例外地,被刘明或者陈默,当场处决。
没有哀嚎,没有反抗。
在绝对的恐惧面前,这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恶棍,脆弱得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
这不是清算。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以正义为名的,单方面的屠杀。
魏国东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那套引以为傲的,关于法律和秩序的理论,在这些血淋淋的真相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苍白。
法律,真的能审判一切罪恶吗?
如果不能,那谁来审判?
他看着苏云的背影,眼神中,充满敬畏,和一丝……解脱。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正义?
一个小时后。
广场上,倒下了三百多具尸体。
剩下的囚犯,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苏云看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眼神平静。
“腐肉已除。”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鬼手方,和刚刚从c区挑选出来的,以他为首的几个技术人才。
“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
他指着屏幕上,那张罪恶网络图。
“鬼手方,我给你一夜的时间,我要你,让这个光点,从这张图上,彻底消失。”
他指的,是位于南美洲的一个小国。
那个国家,是全球最大的毒品生产和中转基地,也是这张罪恶网络图中,一个重要的资金来源。
鬼手方看着屏幕,眼神里,重新燃起那种属于赌徒的,疯狂的光芒。
“一夜?太久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小时,我让他们的国家银行,宣布破产。”
“很好。”
“刘明,陈默。”
苏云的声音,变得冰冷。
“你们两个,需要什么尽管说!”
“去把他们的总统,还有那几个大毒枭的脑袋,给我带回来。”
“总统府的物理防御图,五分钟。”苏云下着命令。
“三分钟足矣。”
一个瘦高个,代号“幽灵”的黑客咧嘴一笑,手指在虚空键盘上敲出一片残影。
他是因为黑入五角大楼内网,试图下载外星人资料而被捕的,此刻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他们的国家银行,所有加密通道,我要最高权限。”苏云又看向鬼手方。
“老板。”
鬼手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姿态拿捏得十足。
“您这是在侮辱我的专业。不是我要权限,是我要定义什么是权限。”
他转过身,对着那几个技术犯,挥动手臂。
“幽灵,给我打开他们的防火墙,我要一条不留痕迹的VIp通道。”
“矩阵,我要你把他们的股市交易系统变成我的个人游乐场,所有的涨和跌,由我说了算。”
“扳手,切断他们所有与外界连接的海底光缆,物理切断。”
“我要他们连一封求救的电子邮件都发不出去。”
“还有你,病毒,给我写一个程序,一旦我完成收割,这个程序就会自动销毁他们金融系统里所有的数据,让他们连废墟都留不下一块。”
这群在监狱里踩了几年缝纫机的技术宅。
此刻双眼放光,如同被解开封印的恶魔,发出一阵阵怪笑,十指在苏云准备的设备上疯狂舞动。
魏国东站在高台边缘,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崩塌。
这哪里是犯罪?
这分明是一场……
一场针对一个主权国家的,全方位、立体化的,降维打击!
直播间里,十五亿观众,鸦雀无声。
他们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看着鬼手方那张狂的侧脸,看着那些技术宅脸上病态的潮红。
他们第一次具象化地理解到,当人类的智慧,脱离道德和法律的束缚,可以爆发出多么恐怖的破坏力。
“老板,通道已建立。”
鬼手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南美洲的阳光,现在归我们管了。”
他面前的屏幕上,出现一个复杂的,由无数曲线和数字构成的界面。
那是目标国家的金融命脉。
“第一步,做空他们的货币。”
鬼手方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敲。
远在地球另一端,那个国家的汇率市场,毫无征兆地,出现一个巨大的卖单。
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无数跟风的资本,瞬间恐慌性抛售。
他们的货币价值,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崖式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