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人有一句老话:“钱要在街上走,光才能在心里亮。”
大生银行的复生,让这句话重新成了现实。
收购后的第一个月,大生支行的玻璃门前排起了久违的队。
不是挤兑,不是抗议,而是普通市民来重新开户。
七十岁的陈伯推着助行车,拿着一叠旧存折走到柜台。
柜员笑着接过那本从1982年开始记录的本子,系统里亮起提示——
“老账户可直接转入启梦云核心清算系统。”
陈伯愣了几秒,喃喃:“原来我这一辈子的钱,还能在新银行里继续活着。”
那一幕,被《港城日报》的摄影记者拍下,成了全城热议的封面:
“一张老存折的复活。”
大生银行改制后推出的第一项业务叫“街角信贷”。
贷款额度不大,只有三万港币起,但审批快、利息低、手续简。
申请者可以是夜班司机、修鞋铺老板、或者刚创业的小夫妻。
审批由AI系统完成,数据交叉验证,30秒内给出结果。
若系统判断申请者信用良好,还会自动推荐“延展额度”。
一位送货司机对记者说:“以前申请贷款要找人担保。
现在我手机一扫,三分钟批下来。
我真觉得,这银行像个人,不像机器。”
金融评论员称这种模式为**“算法普惠”**——
在冷冰冰的数据背后,第一次有了“人”的温度。
启川没有借此宣传自己,反而悄悄做了一件事。
他们在港城设立了“启梦·大生金融教育基金”。
每周在社区里开办讲座,主题从“如何理财”到“识别诈骗”,
主讲人不是银行家,而是支行的普通柜员。
一位刚毕业的女生对媒体说:
“我以前以为金融离我们很远,直到有一天,一个柜台姐姐告诉我,
‘钱不是数字,是信任的形状。’”
短短三个月,“金融识字课”覆盖了12个区,参加人数超过两万。
港府新闻局称这是一场“从民间点燃的教育革命”。
更令人意外的是,港城周边中小银行也开始效仿。
“南洋银行”“广汇储蓄社”“诚安票号”纷纷推出简易信贷、透明账单、社区讲堂。
媒体称之为:“大生效应”。
《金融时报》在头版刊出评论:
“启川收购大生,不只是商业并购,而是重塑城市信用体系。
在信任稀缺的年代,他们证明了:科技可以有温度,金融可以有良心。”
港城的经济也因这股浪潮焕然一新。
中小企业的资金流转加快,本地制造业回暖。
大生银行内部数据显示,小微贷款总额同比增长42%,
新开户用户中,35岁以下的年轻人占比过半。
街头的广告牌上,不再是奢侈品牌,而是一行简单的字:
“从街角开始,信任重新流动。”
苏晴在会议上笑着说:“这才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市场曲线。”
林亮看着数据图,轻声道:“这是人心的回报,不是投资的收益。”
当然,也有人不服。
恒泰的财报会议上,有高管咬牙道:“那小子拿民意做生意!”
可另一个人沉默片刻,说出实话:“他赢在让人相信,而我们早忘了怎么信。”
监管层在年终报告中写道:
“启川—大生模式,为本地金融注入新活力。
其透明、普惠、社区共建机制,值得长期关注与研究。”
甚至有学者把这一转变称为——
“港城的第二次金融启蒙。”
年末,大生银行在旧总部举办了一场音乐会。
没有盛大的舞台,也没有VIp嘉宾。
楼下广场上摆着一排长椅,演奏的是港城爱乐少年团。
夜风轻拂,灯光柔和。
林亮站在人群后,双手插在口袋里。
婉儿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你看,他们唱的是《光年之外》。”
林亮点点头:“因为他们终于看见了光。”
人群中,那位陈伯也来了。
他举着那本旧存折,笑着对记者说:
“以前我以为银行是墙,现在我知道,它也是灯。”
乐声起处,港城的天际线闪烁着金色。
远处的大生楼顶LoGo重新亮起——
“大生银行·启川集团”
六个字交织成一道温暖的光。
媒体最后的总结写道:
“所谓‘大生现象’,并非资本奇迹,
而是一场迟到的信任复苏。
它让港城重新相信——
金融的意义,不是收取利息,而是点亮人心。”
而林亮,在接受最后一次采访时,只说了一句话:
“我们做的不只是银行,而是一座城市的回忆与未来。”
夜深灯明,海风依旧。
港城在这一年,终于重新学会了——
如何用信任去交易,用光亮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