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军事基地里,何雨柱等人在忙碌地收取物资,收获满满。而四九城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却因为何雨柱连续三天没有露面,谣言越传越离谱。
“哈哈,傻柱和他那大领导舅舅绝对是被抓了!还想当厂长?我呸!我儿子都没能当厂长呢,就他也配!”
贾张氏拄着拐杖,站在中院中央,声音尖利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她的腿还没好利索,但这不妨碍她到处炫耀自己的“先见之明”。
“我可告诉你们了啊,傻柱他那房子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何雨柱的房子真是她家的一样。
正在前院浇花的娄晓娥听见这话,惊得手里的花洒都掉了。她跑过来,瞪着贾张氏:“贾大妈,柱子哥他们只是三天没有回来而已,你们居然就想抢他的房子?你们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娄晓娥今年十八岁,跟着父亲娄半城搬进四合院不久。她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知书达理,哪里见过贾张氏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
“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贾张氏斜眼瞥了她一眼,“滚一边去!也就是你爹是娄半城,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娄晓娥气得脸都红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道理都不讲!”
“我就这样,怎么了?”贾张氏脖子一梗,“你以为你爹还是轧钢厂的厂长啊?你爹管不了我儿子,我凭什么给你面子?”
这话说得赤裸裸的势利,听得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你!你这也太势利了吧?”
“哼!”贾张氏嗤笑一声,“你个小丫头片子,你不势利?你不势利,你把你家的钱捐给我啊!你爹捐给国家,可不就是势利吗?想巴结政府,以为我不知道?”
娄晓娥被怼得哑口无言。她本来就不擅长吵架,面对贾张氏这种泼妇,完全不是对手。她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我告诉我爸去!”娄晓娥一跺脚,转身就跑。
“你去!你随便告!”贾张氏在她身后大声嚷嚷,“你爹又不是轧钢厂的厂长,敢惹我,看我不挠他!”
娄晓娥一边跑一边抹眼泪。她从小被父母呵护着长大,哪里受过这种气?
回到西厢房,娄晓娥把事情跟父亲说了。娄半城听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别理她。这种人,越理她越来劲。”
“可是她骂您......”娄晓娥委屈地说。
“骂就骂吧。”娄半城笑了笑,“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回去?等何厂长回来,自然有她好看的。”
提到何雨柱,娄晓娥眼睛亮了亮:“爸,柱子哥到底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娄半城摇摇头:“不该问的别问。何厂长要做的是保密的大事,不是我们该过问的。”
娄晓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心里对何雨柱的担心,稍微减轻了一些。
......
老熊国大使馆,气氛却远没有四合院那么“轻松”。
“什么?还是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踪迹?”伊万诺夫大使坐在办公桌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弗拉基米尔站在对面,额头上渗出汗珠:“是的,大使同志。我们动用了所有渠道,所有眼线,但就是找不到何雨柱的去向。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人间蒸发?”伊万诺夫大使冷笑,“一个大活人,带着两个‘大领导舅舅’,还有一个副部级单位的厂长,能人间蒸发?”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粮食呢?龙国要给五亿农民发三个月口粮,需要海量的粮食!这些粮食从哪里来?何雨柱一定在某个地方,正在获取这些粮食!”
“可是......”弗拉基米尔小心翼翼地说,“我们查了所有进出口记录,查了所有可能的运输路线,甚至查了边境线上的小道......什么都没有。”
“这说明他们的渠道极其隐秘!”伊万诺夫大使停下脚步,眼神锐利,“比我们想象的更隐秘!”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密切注意!我不信他们能一直隐藏下去!只要他们开始大规模发放粮食,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是!”弗拉基米尔立正敬礼。
他走出办公室时,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以前他觉得龙国虽然硬气,但毕竟贫穷落后,情报工作应该不难做。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国家比他想象的难对付得多。
至少,在情报保密方面,他们做得太好了。
......
八趾国大使馆,阮文雄大使也接到了国内的回复。
他关上门,拉上窗帘,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密信。信的内容很简短,但语气很不客气:
“现在我们还有求于龙国,而且上面那些人还相信龙国。等到上面那些人死光了,以及等我们统一了,我们再见今天的事情报复回来。让龙国人知道,我们八趾国已经不是古代依附他们的八趾国了,我们有自己的尊严,而我们的尊严不容许践踏。你继续忍耐,先跟他们要好处再说。阅后即焚。”
阮文雄看完,眼中闪过一丝愤恨,但也有一丝无奈。
确实,现在的八趾国还需要龙国的援助——粮食、武器、药品......什么都缺。而且国内的那些领导人,很多都对龙国有好感,认为龙国是“同志加兄弟”。
他不能明着对抗。
“哼,龙国,我就先跟你们虚与委蛇。”阮文雄点燃密信,看着它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等到我们强大起来了,我们再走着瞧。”
但什么时候能强大起来呢?
八趾国内战正酣,政府军、游击队、法国殖民者三方混战,百姓流离失所,粮食短缺,疾病流行......
前路漫漫啊。
阮文雄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开始起草一份新的援助申请——这次,语气要诚恳,态度要谦卑。
......
与这些暗流涌动相比,红星轧钢厂和西郊军营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前来报到的人员已经超过一万了!
这些人来自全国各地,有残疾退伍军人,有农村青年,有技术工人,有年轻学生。他们被统一安排在西郊军营,每天接受训练和党校课程。
军营很大,能容纳二十万人,所以一万多人住进去还很宽敞。宿舍是八人间,干净整洁,有热水供应,有食堂,有教室,还有医务室。
条件比很多人想象的好得多。
“欢迎欢迎!你之前是哪个部队的?什么工种?”
“我是钳工!我是焊工!”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培训。他们说我们一定能学会,我自己都没有信心......”
“谁说不是呢。但是没办法,我已经是残废了,有机会就要抓住。”
“我也是......”
“锻工那些人好啊,只有他们没有残疾。”
“是啊,真羡慕......”
“好好学吧。只要我们真的能够成为八级工,我们就算是残废,未来也不比他们差。”
军营里,这样的对话随处可见。新来的还小心翼翼,先来的已经大概熟悉了环境,开始热情地招呼新人。
他们虽然身体有残疾,但眼中都充满了希望。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国家给他们的机会,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而更多的人,还在源源不断地被送来。
每天都有几辆大巴车开到红星轧钢厂门口,拉走一批批报到的人员,送往西郊军营。
军营里的炊事班忙得不可开交——要准备一万多人的伙食,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们毫无怨言,因为知道这些人是国家的未来。
......
轧钢厂办公楼里,赵刚正在忙碌。
他面前堆着厚厚一摞文件——有街道办等部门送来的“给农村户口发放三个月口粮和两套衣服”的方案和监督办法,有军营那边送来的培训计划和人员名单,还有轧钢厂改制的工作进展......
“行,方案在我这里基本上通过了。”赵刚拿起电话,对电话那头说,“就等何雨柱厂长去运输物资回来后观看了。如果他观看通过了,就能够直接按照这个方法发放了。”
电话那头问:“赵政委,何雨柱厂长什么时候回来?”
赵刚看了看日历:“他出去的时候说半个月,现在已经过去四天了,还有十一天左右就回来了。”
挂断电话,赵刚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
娄半城正好进来,看见他这副样子,连忙泡了杯茶递过去:“赵政委,辛苦了。”
赵刚接过茶,苦笑一声:“李云龙这个混蛋,把我带来这里,就是给他当牛马用的。好玩的事情不带我,牛马的事情,全推给我。”
他这话半是抱怨,半是玩笑。
娄半城笑了,但没接话。赵政委说得,他可说不得——毕竟何雨柱是他的领导,李云龙也是他的“上级”。
“行了,继续工作吧。”赵刚喝了口茶,叹息一声,“谁让我是劳碌命呢。”
他重新拿起文件,开始审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