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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内,老大哥运输车队。

伊万诺夫大使坐在一辆特意调来的、相对舒适些的指挥车里,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目光透过车窗,望着外面连绵不断、满载粮食驶向港口的卡车长龙,眼神却没有丝毫轻松。

弗拉基米尔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刚从前方抽检车辆上取下的粮食包装样本,脸色同样凝重。

“弗拉基米尔,你发现了吗?”伊万诺夫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是的,大使先生。”弗拉基米尔将手中那张从麻袋上小心翼翼撕下来的标签纸递过去,上面清晰地印刷着日文标识、产品信息,以及——一个刺眼的数字。

“和我们之前根据何雨柱车上贴花推测的一样,包装上确实有日文标识,指向日本某家并不知名的‘联合食品株式会社’。但最关键的问题不在这里……”弗拉基米尔指着标签角落的一行小字,声音压低,“您看这里,‘生产日期’。”

伊万诺夫凑近,借着车内不算明亮的光线看去。只见那行小字清晰地印着:昭和五十五年,十月,十五日。

昭和五十五年?伊万诺夫作为驻亚洲高级外交官,对日本的年号换算略有了解。他心算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

昭和元年是1926年,昭和五十五年……那就是……1980年?!

“1980年?!”伊万诺夫失声低呼,猛地夺过标签纸,翻来覆去地看,仿佛要找出印刷错误的痕迹,“这……这怎么可能?现在是1952年!这生产日期……提前了整整28年?!开什么国际玩笑!”

弗拉基米尔苦笑道:“我们也反复核对了,标签印刷清晰,没有涂改痕迹,就是这个日期。而且不止这一袋,我们随机抽查了十几袋不同位置的粮食,生产日期全部是昭和五十五年(1980年)的不同月份!这太……太离谱了!”

伊万诺夫死死盯着那串数字,胸口剧烈起伏。最初的荒谬感和被愚弄的愤怒过后,一股更加深沉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你觉得……他们是故意的,还是……单纯印错了?”他抬起头,看向弗拉基米尔,眼神锐利如鹰。

弗拉基米尔迟疑了一下,缓缓道:“从常理推断……这更像是印刷错误吧?1980年?这太超前了,毫无意义,反而会引人怀疑。如果是故意造假,至少该印一个更合理、更难以追查的日期,比如战前或者模糊的批次号。”

“印刷错误?”伊万诺夫冷笑一声,“弗拉基米尔,你跟龙国人打交道也不短了。他们在涉及对外事务,尤其是这种大宗贸易、有明确合同和第三方(我们)存在的交易时,做事一向谨慎,甚至有些刻板。你觉得,他们会犯下‘生产日期印错28年’这种低级到可笑的错误吗?尤其是在这批粮食明显来源敏感,他们极力想隐藏的情况下?”

弗拉基米尔被问住了。确实,以他对龙国官僚系统和办事风格的了解,在这种关键物资的包装上出现如此明显的“错误”,几乎是不可能的。层层把关,反复核对是常态。

“除非……”弗拉基米尔沉吟道,“这批粮食的包装,根本就不是龙国人做的。而是……提供粮食的‘源头’自己包装好的。如果是海外华人或者其他势力为了隐蔽来源而故意做的假信息,那出现这种‘未来日期’的怪异情况,倒是有可能。他们可能根本不在乎日期是否合理,只是为了扰乱视线。”

“哼,自作聪明的家伙!”伊万诺夫重重地将标签纸拍在座椅扶手上,眼中寒光闪烁,“以为用这种荒诞的标签就能迷惑我们?恰恰相反,这更说明这批粮食的来源见不得光!连日期都不敢印真实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做出了决断:“弗拉基米尔,按照我们原定计划!立刻将我们拍到的所有照片——包括车队、军营、粮食包装上的日文和这个荒谬的‘1980年生产日期’,全部整理好,加密发回国内!并附上我们的分析和建议:请求国内,将这些‘证据’‘适时’地透露给我们的朴利软朋友,让他们去好好问问他们东方的‘仆从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标注1980年生产的粮食,出现在1952年的龙国,还被用来交易!”

“是!大使先生!我立刻去办!”弗拉基米尔领命,眼中也闪过一丝冷意。这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交易后的“顺手一击”,更是要将龙国和日本之间的矛盾挑明、激化,最好能让朴利软对日本施加巨大压力,无论粮食是否真的来自日本,都能让龙国和日本的关系蒙上阴影,甚至可能打断这条隐秘的供应线!

很快,一份加密电报连同洗印清晰的照片,从老大哥大使馆发出,穿越重洋,飞向莫斯科。

与此同时,前往清北大学的路上。

白色的AE86平稳地行驶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车内,何雨水好奇地看着窗外的街景,李云龙和恭喜发财旅长低声讨论着军营训练的安排,魏和尚专注开车。

何雨柱则靠在座椅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意识正关注着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统提示和地图上的光点。

突然,他睁开眼睛,开口道:“停车。”

“嗤——!” 魏和尚立刻踩下刹车。

“又看到宝箱了?”李云龙瞬间来了精神,扭头看向何雨柱,脸上满是期待。恭喜发财旅长也投来关注的目光。

“希望能开出更高级的箱子。”恭喜发财旅长微笑道,经过之前几次,他们已经明白这“宝箱”意味着意想不到的收获。

何雨柱感应了一下,却摇了摇头:“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这次的不是铜箱,只是个‘华丽的铁箱’罢了。”

说着,他推开车门下去,走到路边一个废弃的报亭后面,看似随意地一挥手,将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闪烁着暗哑金属光泽、样式比铜箱精致一些的铁制箱子收入空间,然后返回车上。

“铁箱也行啊!总比没有强!”李云龙倒是很乐观,“走走走,看看前面还有没有!”

车子继续前行。或许是因为靠近大学区,人流和建筑密度有所变化,接下来的路上,何雨柱又陆续感应并下车收取了三个“华丽的铁箱”。一共四个铁箱入手,虽然不如铜箱期待值高,但也算小有收获。

终于,车子驶入了海淀区,在一片有着浓厚学术气息的建筑群前减速。前方,古朴而庄严的校门映入眼帘,门楣上,“燕京大学”四个大字在冬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注:此时清北尚未合并,此处以燕京大学代指)。

车子刚在校门口附近停下,还没来得及寻找停车位,两名穿着整洁制服、神情严肃的校保卫科人员便快步走了过来,警惕地打量着这辆造型奇特、还贴着外文(日文)的轿车。

其中一人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同志,请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来我们学校找谁?有预约或者介绍信吗?”

魏和尚摇下车窗,还没说话,何雨柱已经探过身子,微笑道:“同志你好,我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何雨柱。来贵校,是想拜访一下蔡校长,有些事情想请教。”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厂长?” 那名保卫科人员明显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年轻的面孔,又看了看这辆“洋气”的车,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就是那位何厂长?这……这么年轻?不可能吧?”

何雨柱面色不变,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是不是,你们打个电话到校长办公室确认一下,不就清楚了吗?我们就在这里等。”

两名保卫科人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他们自然听说过那个最近在四九城传得沸沸扬扬的“中央直办”工厂,也知道其背景神秘、能量巨大。但眼前这个开车贴着鬼子字、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自称是那厂的厂长?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但何雨柱的气度和这辆明显不一般的车,又让他们不敢怠慢。

“请稍等。” 为首的那名保卫科人员说了一声,示意同伴留在原地,自己转身快步跑回校门旁的传达室,拨通了校长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那头,燕京大学的蔡校长听到汇报,也是大感意外。他当然知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更知道其背后牵扯的层级极高。但他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年轻厂长会亲自找上门来,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短暂的惊讶后,蔡校长反应极快,立刻对电话那头说道:“确认一下对方身份特征……年轻的何厂长?开车来的?车上有日文?好,我知道了。快!立刻请他们进来!直接带到我的办公室!注意礼节!”

得到校长的明确指示,那名保卫科人员心中再无怀疑,只剩下震惊。他放下电话,匆匆跑回来,脸上已经换上了恭敬的神色,对何雨柱道:“何厂长,蔡校长正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

说完,他推过停在旁边的一辆自行车,示意魏和尚开车跟上。

魏和尚点点头,发动车子,缓缓跟在骑自行车的保卫科人员后面,驶入了这座中国最高学府的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