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雨柱那辆白色的“藤原豆腐车”载着满车的争议与期待,驶离燕京大学,前往华池大学的路上时,他刚刚在燕京大学校长办公室掀起的“天才风暴”和“天价赌约”,已经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飞出了燕园,在四九城的知识圈子里激起了千层浪。
尤其是一些当时恰好在燕京大学访友、交流的华池大学学生,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从燕大同学激动万分的转述中,得知了这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
“什么?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那个年轻厂长,在蔡校长办公室亲口说的?他手里有一万名机械维修方面的‘天才’学员?!”
“每个去培训的老师,补贴一千万旧币?!还立了字据,假一赔十?!不是天才就赔一亿?!一万个都不是的话,那不得赔……赔一万亿?!我的老天爷!”
“中央直办厂有那么多钱吗?一万亿?把他们厂子卖了也赔不起吧?!”
几个华池大学的学生聚在燕大的一处树荫下,脸上写满了震惊、怀疑和难以置信,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感觉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其中一位戴着眼镜、思维敏捷的学生,在最初的惊愕过后,眼睛忽然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有没有那么多钱赔,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它‘有钱’这个属性,是板上钉钉的!你们别忘了,他们可是公开承诺,要给全国几亿农村户口,免费发放三个月口粮和两套冬夏衣服的!这是什么概念?这需要的资金和物资,绝对是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背后有我们难以估量的财力或者资源支持!”
他顿了顿,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所以,就算真打赌输了,他们可能拿不出一万亿现金来赔给每个老师,但只要他们‘认账’,随便从手指缝里漏一点,比如给学校捐个款,支持几个大型科研项目,采购一批最先进的实验设备……那价值,可能远远超过所谓的一万亿旧币!甚至可能是百万亿级别的投入!”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其他几位华池学生!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一个瘦高个学生激动地差点跳起来,“燕北大学这次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种好事怎么就让他们撞上了?要是我们华池大学也能分一杯羹……不,哪怕只是喝口汤,弄来一笔巨额捐款或者一批顶级设备,那咱们学校的实验室条件、科研经费,不得直接起飞?!”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学生也满脸羡慕嫉妒恨,“燕北本来就底子厚,要是再得到这么一大笔‘意外之财’,咱们华池以后还怎么跟他们比?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燕北!”
这时,那个最先反应过来的眼镜学生,推了推镜片,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压低声音道:“谁说……我们华池大学,就不能分一杯羹了?甚至,分到比燕北更大的那块蛋糕?”
“嗯?怎么说?”众人立刻围拢过来。
“你们想想,”眼镜学生分析道,“那个何厂长说有一万名学员。一万名!就算燕京大学机械系把所有老师、教授、甚至助教都算上,能有多少人?撑死几十号吧?还要兼顾本校的教学任务。他们要给一万名‘天才’进行系统培训,师资缺口得多大?”
他扫视一圈同伴,嘴角上扬:“所以,何厂长想要凑够足够的、有水平的培训老师,光靠燕京大学一家,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接下来,一定会去其他有相关专业的大学继续招人!而我们华池大学,理工科底蕴深厚,机械、自动化、精密仪器这些专业更是强项!他下一站,不来我们华池,还能去哪?”
“对啊!”其他学生恍然大悟,纷纷兴奋起来,“一万名学员,燕北那点老师根本不够分!何厂长肯定会来我们华池!”
“既然都明白了,”眼镜学生眼中闪过一抹果断,“那还愣着干什么?走!跟我去电话室!立刻给咱们华池大学校办打电话!把这个‘天大’的消息传回去!告诉华校长和系里的老师们,让他们务必做好准备!等何厂长一到,不仅要抓住机会参与进去,拿到那一千万补贴和可能的‘额外收益’,更要……”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道:“更要主动出击,想办法把何厂长留在我们华池,让他也在我们这里‘打赌’立据!甚至,我们可以提议,请他在我们华池大学进行一次公开演讲!就算燕北大学占了先机,拿到了‘蛋糕分配权’,我们华池,也一定要抢下一块比他们更大、更甜的!”
“妙啊!太妙了!”
“走走走!快去电话室!”
“不能让燕北独吞好处!”
一群华池大学的精英学子,此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也顾不上和燕大的朋友多聊了,呼啦啦一窝蜂地朝着最近的公用电话室冲去。他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个“发财兼扬名”的绝佳机会,传回自己的母校!
华池大学,校长办公室。
电话铃声急促响起。华校长正在审阅一份科研报告,接起电话。
“喂?我是华罗庚……什么?你说慢点……中央直办厂?何厂长?一万名天才学员?一千万补贴?假一赔十?立字据了?在燕京大学?!”
电话那头,是华池学生激动到语无伦次、却又努力把事情说清楚的汇报。
饶是华校长见多识广,沉稳持重,听到这一连串爆炸性的信息,也忍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
“你确定消息来源可靠?燕京大学蔡校长亲自见证?何厂长真的签了字据?”华校长连声追问,语气严肃。
得到电话那头学生肯定的答复,并得知何雨柱很可能正在前往华池大学的路上时,华校长握着话筒的手都微微用力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做得很好!这个消息非常重要!”华校长沉声道,“放心吧,我们华池大学,绝不会让这样的机会从眼前溜走,更不会让燕京大学专美于前!”
挂断电话,华校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眼中闪过睿智而果断的光芒。他立刻按响了桌上的唤人铃。
很快,校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秘书和几位听到动静赶来的院系负责人走了进来。
“立刻通知下去!”华校长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何雨柱厂长,很可能正在前来我们华池大学的路上!所有相关院系——机械工程、自动化、精密仪器、材料科学……负责人立刻到我办公室集合!另外,通知宣传部门、学生处,做好接待和准备,我们可能要邀请何厂长进行一次面向全校师生的演讲!”
“中央直办厂的厂长要来?”
“何雨柱?就是那个弄来几千车粮食的年轻厂长?”
“他来我们学校?招人吗?”
“演讲?华校长,这……合适吗?他毕竟不是学术界的……”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闻言,纷纷惊讶地议论起来。
华校长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期待、精明和一丝冒险精神的笑容:
“各位,具体细节稍后再解释。但现在,请大家记住一点:这位何厂长,手中掌握的资源和对未来的规划,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他既然敢在燕京大学放出‘一万名天才’这样的话,还签下那样的字据,无论真假,都说明他魄力非凡,所图甚大!我们华池大学,不能错过与这样的人物和项目合作的机会!这不仅关系到可能的经费和设备支持,更可能关系到我们能否参与到一个足以影响国家未来工业格局的重大计划之中!”
“所以,现在,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用我们最饱满的热情、最专业的姿态,迎接何厂长的到来!我们要让何厂长看到,我们华池大学,有实力、有决心,也有诚意,成为他‘天才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甚至……要争取到比燕京大学更重要的角色!”
校长一声令下,整个华池大学的相关部门立刻高效运转起来。消息如同春风,迅速吹遍了校园。教授们好奇又期待,学生们更是兴奋莫名——那个传说中带着海量粮食和进口车、敢给全国农民发福利的神秘厂长,竟然要来他们学校了!还要演讲?还有可能带来巨额“赌注”和合作机会?
而另一边,那几个从燕京大学“通风报信”的华池学生,在打完电话后,更是马不停蹄地往自己学校赶。
与他们一同往华池大学赶的还有不少燕北大学的学生,他们都是在电话室听到他们打电话,说要邀请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演讲,然后拍大腿懊悔他们燕北大学什么没想到,然后一边通知,一边跟着他们往华池大学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