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凯轻轻一笑:“我目前对你们革命军的兴趣没多大。”
他顿了顿,目光先转到克尔拉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克尔拉,你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
克尔拉瞬间满脸通红,手猛地攥紧栏杆,“哐当!”一声脆响,气得胸脯都微微起伏:“萨凯!你做梦!”
萨凯却低笑一声,往前凑了半步,眼里满是揶揄:“反应这么大?你该不会是喜欢萨博吧?”
克尔拉顿时就慌了神,眼神下意识往旁边萨博那边飘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来,结结巴巴地反驳:“胡……胡说八道什么……你……!”
萨凯哈哈大笑,抬手摸了摸下巴,笑得一脸坏意:“有意思,我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尤其是别人的女人。”
他转头看向萨博,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语气沉了几分:“至于你,你会和他有一样的命运。”
萨博眉头紧锁,往前又迈了一步,沉声问道:“他?”
萨凯没接话,也没打算解释,转身走到关押天龙人的牢房前。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厚重的海楼石门缓缓滑开。
牢房里三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迸出惊喜。
卡玛艾尔圣立刻挺直腰杆,扬着下巴尖声道:“贱民,你总算识相,这是要放本圣出去?”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炸开,萨凯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人扇倒在地。
这还是他收了力道,不然这一下就能拧断对方的脖子。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这里不是玛丽乔亚,再敢一口一个贱民,我就杀了你。”
卡玛艾尔圣捂着脸瘫在地上,半边脸迅速肿起。
他活了一辈子从没挨过打,本该破口大骂,可对上萨凯眼里的杀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两个妻子彻底愣在原地,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她们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人敢对天龙人动手。
萨凯走到两人面前,目光淡淡扫过她们的脸,没了玻璃罩和面纱遮掩,两人的容貌精致夺目。
他开口道:“天龙人选女人的眼光倒是不错。你们这模样放到外面,都算顶尖的。可惜了,配这么个废物。”
说着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地上的卡玛艾尔圣:“你们是他的正妻,还是奴隶?”
左边的女人立刻骄傲地扬起头,语气满是倨傲:“我们当然是圣的正妻!这辈子只侍奉卡玛艾尔圣大人一人,别拿低贱的奴隶跟本宫比。”
右边的女人也跟着点头,下巴抬得老高,一脸与生俱来的优越。
萨凯满意地点点头,要是早就被无数人折腾过的,他还嫌脏。
他抬手打开了两人手上的锁链,“哐当!”两声,海楼石锁链砸在地上。
随即他一左一右扛起两人,转身就往外走。
两个女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奋力挣扎,尖声叫嚷:“放开本宫!你疯了!”
“放下我!你知道这么做会招来什么后果吗!”
萨凯脚步没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我说过,我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今天就尝尝天龙人的滋味。”
他拍了拍两人的臀翘:“到了我这儿,就得守我的规矩,好好学着怎么伺候人,我这里可容不下你们嚣张跋扈的性格。”
走廊尽头的门“哐!”一声关上,牢房里重归寂静,只剩下三个人。
卡玛艾尔圣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眼神空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对面牢房里,克尔拉脸颊还泛着红,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萨凯刚才的话,心绪乱成一团。
萨博靠在栏杆边,望着紧闭的牢门方向,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
一天一夜之后,另一边,萨凯的分身带着夏琪一行人,已经抵达bIG mom的万国上空。
这一路异常平静,整夜平安无事,连往常爱会做的事都没发生,让夏琪暗自疑惑了一路。(读者不喜欢“分身绿”这种剧情,以后就不写了)
脚下的万国人头攒动,一派繁华。
整座岛屿全由美食堆砌而成,房屋是蓬松的蛋糕,街道是酥脆的饼干,连穿城而过的河流都淌着琥珀色的美酒,周边海域都泛着糖浆的甜腻光泽。
下方甜腻到发齁的香气顺着风卷上浮空岛,混着奶油和焦糖的味道扑面而来。
萨凯和夏琪站在浮空岛边缘,居高临下望着下方的一切。
夏琪开口感叹:“真不愧是万国,遍地都是食物,连周围的海都是糖浆,九蛇岛完全比不了。”
不远处,被海楼石手铐铐住的汉库克闻言,“叮铃”一声挣了挣手腕,冷声道:“该死的叛徒,你没有资格提九蛇岛。”
夏琪斜睨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汉库克,你要高傲到什么时候?早年九蛇岛缺粮,哪一年不是靠我和雷利大批采购才撑过去?”
“就算你后来加入七武海,有了合法采买的渠道,窘境也没见改观。说白了,全是你那点自尊心在作祟。你这个国王,当得太不称职了。”
汉库克脸色一沉,抿紧嘴唇陷入了沉默。
夏琪转回头重新看向下方,轻叹一声:“这么多物资,不知道是抢了多少国家才堆出来的。”
萨凯笑了笑,开口道:“弱肉强食,恒古不变的道理罢了。”
夏琪点了点头。
她跟在萨凯身边两年多,对这套理念早已渐渐认同,她自己经历的风浪与起落,早就是这话最鲜活的印证。
一旁的马库斯·盖伊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萨凯大人,是否需要我动手?”
萨凯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只用不致命的手段,只削弱他们整体战力的话,需要多久?”
马库斯·盖伊立刻回道:“如果按当初九蛇岛的规模来算,差不多三天就够了。”
旁边的汉库克闻言,她死死咬着牙,眼底满是愤恨。
九蛇岛当初就是被他们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先让全岛民众身体衰弱,再打着治病的幌子,轻轻松松收服了所有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