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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 > 第420章 南城乞丐头子瘸腿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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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南城乞丐头子瘸腿李

闻焕章听得脊背发凉——这招太毒了!高俅看到自己派出的暗桩全成了“认证罪证”,非得气吐血不可!

但他喜欢。

时迁的行动在寅时开始。

他带着三十名“夜不收”,像三十只夜枭,悄无声息地潜入济州城。名单上的第一个目标——西街油铺王老六,正在后院挖坑埋火药,被时迁从背后一记手刀放倒。

第二个目标——南城乞丐头子瘸腿李,睡在破庙里说梦话:“高太尉……金子……”,梦没说完就被迷香熏晕了。

到第五个时,时迁遇到了麻烦。

北城巡检司马彪——暗桩头目“黑鹞”,比狐狸还警觉。时迁刚摸到他家院墙外,院里就传来狗叫——不是真狗,是竹哨模仿的狗叫,三长两短,是警报!

“暴露了!”时迁低吼,“硬闯!”

五名夜不收踹门而入!院里,马彪已带着七个手下严阵以待,人人手持钢刀,眼神凶狠。

“时迁!”马彪狞笑,“早就听说齐军有条‘钻天猴’,今天总算见着了!”

“见着就好,”时迁抽出短刃,“省得死了都不知道谁动的手。”

话音未落,他动了——不是往前冲,而是往地上一滚!同时,三支弩箭擦着他头皮飞过,“笃笃笃”钉在门板上!

夜不收们举弩还击!马彪的手下倒下一半,剩下的红着眼扑上来拼命!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时迁盯上一个大汉,那人使一对板斧,舞得虎虎生风。他灵巧地避开斧锋,短刃如毒蛇吐信,专挑关节、手腕、脚踝下手——不致命,但致残。三招过后,大汉双腕中刀,板斧落地,哀嚎着倒下。

马彪见状,突然从怀中掏出个竹筒,往地上一摔!“砰”的一声,白烟弥漫!

“闭气!是石灰!”时迁大吼。

等烟雾稍散,马彪已不见踪影——院墙根赫然有个新挖的狗洞,仅容一人通过。

“追!”时迁带头钻洞。

夜色中,马彪像条丧家之犬,拼命往城南贫民窟跑。只要逃进那片迷宫般的巷子,他就能活,就能……

“咚!”

他撞上了一堵墙——肉墙。

马彪抬头,看见月光下一个锃亮的光头,看见一柄碗口粗的禅杖,看见鲁智深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正冲他咧嘴笑。

“跑啊,”花和尚单手拄着禅杖,“洒家在这儿等你半天了。”

马彪绝望了,反手拔出靴筒里的匕首,刺向自己心口——死也不能落在这群反贼手里!

“当!”

禅杖一挥,匕首飞上屋顶。

鲁智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想死?洒家偏不让。陛下要活口,你就得喘着气。”

马彪嘶吼挣扎,被鲁智深一掌拍晕,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卯时初刻,三十七名暗桩全部落网。

时迁连夜审问,拿到三十七份摁了手印的口供,内容触目惊心:高俅不仅要在济州投毒、纵火、炸坝,还在汴梁训练了五百死士,准备在齐军攻城时混在百姓中制造混乱。

更骇人的是,马彪在重刑之下招供:高俅在汴梁城外黑风岭埋了三千斤火药,计划等齐军主力经过时引爆,把整座山塌下来埋了大军。

“陛下,”时迁把口供呈给林冲时,手都是抖的,“这老贼……疯了。”

林冲看完口供,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他没疯,他是怕了。怕我攻破汴梁,怕我将他千刀万剐。所以不惜拉着整个中原陪葬,也要阻止我。”

他走到舷窗前,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可惜,他忘了——我能从八十万禁军教头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是算得比他狠,看得比他远。”

转身,他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

“传令三军,今日辰时,正式接管济州。张叔夜留任太守,闻焕章升济州布政使,总揽民政。原济州官吏,三日内自陈过失,贪赃者退赃可免死,隐瞒者——斩立决。”

“是!”

“再传令武松,”林冲顿了顿,“让他不必来济州会师。直接北上黑风岭,把那三千斤火药挖出来,然后……”

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原封不动,送到汴梁城外。我要让高俅亲眼看看,他自己酿的毒酒,灌进自己喉咙时是什么滋味。”

时迁和朱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寒意——也看到兴奋。

这一招,诛心。

“对了,”林冲叫住要离开的时迁,“马彪招供时,有没有说漏什么?比如……高俅在济州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后手?”

时迁挠挠头:“他倒是提了一句,说高俅最近和几个西域番僧走得很近,但具体干什么……他没资格知道。”

西域番僧?

林冲眉头微皱。高俅这种贪官,拜佛求神不奇怪,但专门结交西域番僧……就有点蹊跷了。

“让闻焕章去查,”林冲吩咐,“他在汴梁官场还有旧关系,或许能问出什么。”

辰时,济州城头换旗。

大宋黄龙旗缓缓降下时,张叔夜站在城楼上,老泪纵横。他效忠了这个朝廷三十年,最后换来的是一纸“焚城殉国”的密令。

大齐蓝底金日旗升起时,十万齐军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城内百姓涌上街头,看着那面新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许多人跟着喊出了声。

林冲骑马入城,依旧是一身黑色劲装。所过之处,百姓跪拜:“齐王万岁!”

他频频挥手,下马扶起老人,给孩童发糖。走到府衙前,他抬头看向城楼上的张叔夜,两人目光交汇。

张叔夜深深一揖。

林冲在马上抱拳还礼。

午时,府衙正式交接。张叔夜交出太守印信,林冲当场发还,并颁下政令:济州减赋三年,开仓济民,贪官污吏可由百姓公审。

全城沸腾。

闻焕章站在人群中,摸着自己腰间那根镶玉腰带——林冲亲手系的,又摸了摸袖中那叠劝降信的草稿。他知道,自己的新人生开始了。

前路漫长,但他忽然不怕了。

因为他终于明白:这乱世中,跟对人,比站对队更重要。

当夜,闻焕章带着五百轻骑和朱武,悄悄出了济州北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他们的目标是东平府、东昌府……直到汴梁。

而济州城,这座兵不血刃拿下的运河枢纽,今夜灯火通明,彻夜欢庆。

新的时代,正从这座古城开始,缓缓铺展。

只是没有人知道,千里之外的汴梁,高俅正对着一群西域番僧,进行着一场更阴毒的密谋。

那些番僧带来的不是佛法,而是一种可以“让整座城变成鬼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