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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九宫引魂案 > 第119章 这案子,监察司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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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这案子,监察司接了

虞瑾风信心满满,誓要一雪前耻,准备好好威吓江小月一番,挽回上次交手时折损的颜面。

可江小月早有准备。

入瑜都前,她便将瓦依族的习俗背得滚瓜烂熟,还住过瓦依族人建造的石屋。

她记得全族五十四人的姓名,却故意只报出一小半。毕竟瓦依族惨遭灭门时,“石阿朵”年纪尚幼,记性太好反而惹人生疑。

无论虞瑾风如何盘问,江小月都神色坦然,对答如流。

揭开了会武的第一层伪装,她也无需再佯装怯懦。

这世上知晓石阿朵长相的人没几个。

在江小月滴水不漏的应对下,虞瑾风忙活了半天,最终彻底相信她就是石阿朵。

只是虞瑾风仍感好奇,追问起她的师承。

江小月只道师父是江湖中人,远离官场俗务,摆出一副义薄云天的架势,坚称绝不会出卖师门。

虞瑾风倒也没动怒,毕竟江小月使的功夫确实算不上精妙绝技。

“你族人的案子,监察司接了,在此期间,你需留在瑜都,不得离城。若有线索进展,我会告知于你。”

江小月闻言一怔,随即郑重地向虞瑾风鞠躬致谢,眼中难掩意外。

这反应让虞瑾风颇为得意。

至于刺客廖峻的下落,江小月坚称不知其身份,只承认自己夺刀刺伤了他并处理过现场血迹,但人逃往何处,她一概不知。

虞瑾风对此倒并未起疑。

廖峻其人确有其事,监察司在城中搜查两日都毫无所获。

在他看来,一个初到瑜都的小姑娘,也确实没本事把人藏得这般严实。

他潜意识里仍有些看轻江小月,未曾想过她竟敢杀人藏尸。

不过,他这个想法,很快就会被颠覆。

走出禁室时正值正午,刺目的阳光令江小月双眼生疼,瞬间泛起泪光,双目通红。

等在门口的叶明霜见状,解下自己的披风,兜头罩在江小月身上,有些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一旁的何青适时道:“刘家宅子封了,你暂时跟我住。”

“住叶府?”江小月面露难色,她还有事要办,不能在叶明霜眼皮底下待着。

“怎么,你还嫌弃不成?”叶明霜不满地蹙起眉头。

江小月只得暂且应下,再次提出想见刘奇一面,却仍被拒绝。

即便叶明霜心里认同了她这个朋友,也不能为她坏了监察司的规矩。

江小月只能跟着何青回叶府。

看到叶府大门前威武的石狮子,江小月拽住何青:“等等,下人不应该走侧门吗?”

何青一怔:“呦!知道的还不少。”

她满不在意地挥挥手,仍继续向前,“叶府没这规矩。”

看何青这态度,便知叶府待仆役宽厚。

若非家风正,也养不出叶明霜那般明艳单纯却又雷厉风行的性子。

“可我不想被围观。”她不由分说,拽着何青朝叶府旁边的小巷子走去。

还是少沾因果。

何青虽不解,却也未强求。

二人从侧门进了府。

何青一个人住,安顿好江小月后便回了监察司。

她前脚刚走,江小月后脚就溜出了叶府。

关于刘奇的案子,她已想到办法。

她潜进玄梦观,去见了葛先生。

江小月消失了整整三日,葛先生找去刘宅,才听闻刺客一事。

面对葛先生的黑脸,江小月急急道:“监察司内也有沈冕的人,他想杀我结案,也有可能对刘叔出手,我们得尽快救出刘叔......”

一句话,让葛先生瞬间忘了生气。

江小月把刘崇山一案的详情如实道来。

卷宗记载,刘崇山在地牢自缢时,曾在墙上留下一句诗。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辛。”江小月念完,直直地看向葛先生。

葛先生沉吟:“意思没变,但这句原话是‘哀民生之多艰’,你的意思是,刘世叔是想暗示世人,侵地案祸首是辛家。”

江小月颔首:“与沈承光同游东江河的三人中,有一人名辛锐,其父乃三品国子监祭酒,他是家中独子。

我怀疑,那晚刘叔的目标其实是辛锐,只是刚上船就被沈承光发现,不得已中断计划,将沈承光掳走。”

江小月说完顿了顿。

“当然,这些只是猜测,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不过,在刘崇山的卷宗里,参与案件审核的官员名单中,只有死者邓厉庭的父亲邓尚书在其列,其余三名死者皆无关联。

我想,若刘叔和那三名死者真有旧怨,监察司的态度不会如此,至少叶明霜的态度已经松动。”

葛先生站起身,嘴里念叨着辛家,在屋里踱步。

片刻后,他扭头:“你想怎么做?”

“今夜先掳了辛锐......”

“不行!”江小月话还没说完,就被葛先生厉声喝止。

“事情尚未明朗,岂能随意伤人!沈承光已经是个大麻烦了。”他面色严肃,这是原则问题,

沉吟片刻,葛先生道:“你说那卷宗里,记载着刘世叔办过的几桩案子,可还记得受害人姓名和住址。”

江小月低头略思,随即提笔写下。

“我们先找他们打听,看能不能找到当年侵地案的受害者。”葛先生相信,这些人不会忘记这样一位好官。

刘奇曾提过,他回到瑜都后,不时有人悄悄送蔬果至院门,足见仍有人感念刘崇山之恩。

葛先生坚持,江小月只得服从。

玄梦观仍在监察司的监视之下,两人分头下山,于一里外的街角汇合。

循着地址,他们找到一位受害人。

夫妇俩一听说为刘崇山一家而来,当即红了眼眶,将二人迎进屋。

几经辗转,还真打听到了当年侵地案原告的下落。

那一家四口,如今仅剩男主人尹昭在世,他舌头已毁,无法言语;双腿齐膝截断,行走全靠双手撑地,艰难挪动,靠着他人接济和扎灯笼维生。

起初,尹昭并不相信江小月和葛先生,只一味赶人。

直至二人请来刘奇的乳母,他才肯坦白。

当年,尹昭与发妻守着祖传的二十亩水田,日子虽不富贵却也殷实。

夫妻二人勤恳本分,育有一双儿女,十岁的女儿能绣花鸟虫鱼,七岁的儿子已会帮着插秧。

这本是幸福美满的一家,却因辛家扩建别院而遭横祸。

风水先生指尹家田地“藏风聚水”,辛锐当夜便差人威逼利诱。

见尹昭不为所动,竟买通县衙书吏篡改鱼鳞册。

墨迹未干的新契上,尹家三代垦殖的良田已成辛府亲信“祖产”。

尹昭攥着真田契击鼓鸣冤,换来的却是灭顶之灾。

五名歹徒闯进家中,用烧红的铁钎捅烂他们一家四口的喉咙,又将两个孩子的腿生生打断。

唯一有反抗能力的尹昭,则被歹徒直接齐膝斩断双腿。

尹昭满眼恨意地在纸条上写下“辛锐”的名字。

他苟延残喘至今,只为亲眼看到仇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