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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奇谋妙计,首战告捷

落鹰峡一战,全歼赤狼部“狼鹫”精锐,自身伤亡轻微,消息传开,北征大军士气大振。靖安王南宫烬的威名,连同靖安王妃苏清颜以奇药助阵的传闻,也迅速在军中流传开来。虽然大多数人不知“迷魂散”具体为何物,但都知晓是王妃娘娘的妙计,配合王爷的谋略,才赢得了这场干净利落的胜利,对这位身怀六甲、却随军出征的王妃娘娘,更多了几分好奇与敬意。

南宫烬并未因小胜而自满。他深知,落鹰峡伏击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硬仗,是解云州之围,与赤狼部主力决战。大军继续昼夜兼程,向云州方向挺进。同时,他加派了大量斥候,并利用阿蛮在北境暗桩传回的消息,对赤狼部的兵力分布、粮草囤积、以及那位先锋大将兀术的性格习惯,进行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这日,大军在距离云州约二百里的一处平原地带扎营。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南宫烬与几位核心将领,以及刚刚从北境潜回的阿蛮,正在商议军情。苏清颜也坐在一旁旁听,她虽不参与具体战术讨论,但她的见识和医术毒理知识,往往能提供独特的视角。

“王爷,阿蛮带回最新消息。”墨夜指着铺在案上的北境地图,“赤狼部主力约八万人,由大首领巴图亲率,依旧围困云州。但其围而不攻,每日只是佯攻骚扰,消耗守军精力与箭矢。其真正精锐,约三万人,由其弟兀术统领,并未参与围城,而是驻扎在云州东北五十里外的‘黑水河’畔。那里水草丰美,地势开阔,易守难攻,且背靠赤狼部在草原的退路。兀术此人勇猛凶残,但性情急躁,好大喜功,与其兄巴图似有不和。”

“围点打援?”一位老将军皱眉道,“巴图想用云州做饵,吸引我军主力前去救援,然后兀术的精锐骑兵便可从侧翼或后方发起突袭,与我军野战。草原骑兵擅长野战冲锋,我军虽装备精良,但若在平原被其骑兵冲散阵型,恐损失惨重。”

“不仅如此,”另一位将领补充道,“据探子回报,赤狼部在云州周围百里内,实施了‘焦土政策’,将所有村镇粮草抢掠一空,水井投毒,坚壁清野,意图拖垮我军补给,并让我军无法就近获得补给和休整。”

帐内气氛凝重。云州危急,必须救。但若直接去救,很可能落入赤狼部设下的野战圈套。且粮草补给线拉长,暴露在草原骑兵的袭扰之下,风险极大。

南宫烬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目光沉静,并未立即发表意见。他看向苏清颜:“清颜,你以为如何?”

苏清颜一直在静静听着,此刻被问及,沉吟片刻,道:“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如今云州被围,是‘攻城’之下策。赤狼部欲野战歼我,是‘伐兵’。我们或可……‘伐谋’。”

“哦?如何‘伐谋’?”几位将领都看了过来。

“赤狼部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并非如此。”苏清颜缓缓道,“阿蛮方才说,兀术与巴图不和。兀术勇猛急躁,好大喜功,却被巴图派去黑水河驻扎,看似是精锐预备队,实则可能被排挤在核心战场之外,心中必然不服。而巴图围困云州,迟迟不攻,一是想诱我野战,二恐怕也是想保存实力,消耗兀术。我们或许可以,利用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

南宫烬眼中精光一闪:“离间计?”

“不止是离间。”苏清颜指着地图上黑水河的位置,“兀术驻扎在黑水河,背靠草原退路,进可攻,退可守,看似稳妥。但黑水河……我记得北境志中有载,此河上游,有一处名为‘鬼见愁’的险峻峡谷,水流湍急,两岸山崖陡峭。若在秋汛未完全退去之时……”

她看向南宫烬,两人目光交汇,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水攻?”一位将领倒吸一口凉气,“王妃娘娘,黑水河水量巨大,若掘开上游堤坝,或堵塞峡谷,再突然放开……下游兀术大营,恐怕瞬间化为泽国!只是,此举有伤天和,且需精确计算时机,还要能瞒过赤狼部的耳目,靠近上游峡谷施工,难度极大。”

“未必需要真的掘堤蓄水。”南宫烬缓缓开口,目光灼灼,“我们可以……制造假象。派一支精锐小队,携带大量旗帜、锣鼓,并多备火油、硝石等物,秘密潜入黑水河上游‘鬼见愁’峡谷附近,大张旗鼓,做出要掘堤蓄水、水淹兀术大营的架势。同时,散播谣言,就说巴图嫉贤妒能,故意将兀术置于死地,并已暗中与我军联系,约定以水淹兀术为信号,前后夹击,吞并兀术所部。”

“兀术性格多疑暴躁,得知此‘消息’,又见上游我军‘动作’,必会疑心巴图对他下手。届时,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撤离黑水河,退回草原,但如此一来,他便失了立功和与巴图抗衡的资本;要么……他会怎么做?”南宫烬看向众将。

一位年轻将领眼睛一亮:“他会先下手为强!要么直接率军冲击云州外的巴图大营,质问巴图,甚至可能发生内讧!要么……他会以为这是我军疑兵之计,反而放松警惕,甚至可能想将计就计,反过来埋伏我军!但无论如何,他驻扎黑水河的既定部署,必然被打乱!其军心,也必生动摇!”

“不错。”南宫烬点头,“无论他选择哪一条,对我们而言,都是机会。若他内讧巴图,我们可坐收渔利,或趁机解云州之围。若他按兵不动或想反埋伏,其军心已乱,部署已变,我们便可寻其破绽,或强攻,或设伏,主动权便回到了我们手中。而且,此举无需真的水淹三军,不会造成过多无辜伤亡(下游百姓早已被赤狼部掳掠或驱散),也算仁道。”

帐内众将听完,无不露出振奋之色。王爷和王妃此计,虚实结合,攻心为上,直指敌军要害!既避免了硬碰硬的野战风险,又可能引发敌军内乱,一举数得!

“王爷,王妃,此计大妙!”老将军抚掌赞叹,“只是,派往黑水河上游的小队,需得胆大心细,行动迅捷,且要能制造出足够大的声势,瞒过赤狼部探子。另外,散布谣言之事,也需周密安排,务必让谣言以‘巧合’的方式,传入兀术耳中。”

“此事,交给墨夜和阿蛮去办。”南宫烬看向两人,“墨夜,你带‘影卫’精锐,及部分擅长山地、潜行的士兵,携带所需物资,连夜出发,潜入黑水河上游‘鬼见愁’峡谷。不必真的掘堤,但要做出大规模施工的假象,多布疑阵,多竖旗帜,夜间可点燃篝火,制造声响。若遇小股赤狼部游骑,尽量生擒,放走一两个回去报信即可。”

“属下领命!”墨夜肃然应下。

“阿蛮,你带人,混入被赤狼部掳掠的百姓或商队之中,伺机接近黑水河大营或云州外围。将‘巴图勾结朝廷,欲水淹兀术’的谣言,用草原各部都能听懂的方式散播出去。记住,要自然,最好是让兀术的心腹‘偶然’听到。”南宫烬吩咐。

“是!王爷放心,属下晓得如何做!”阿蛮眼中闪着精光。

“其余各部,”南宫烬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将,“加紧操练,检查军械,保养马匹。对外放出风声,就说我军因落鹰峡小胜,轻敌冒进,欲直扑云州,与巴图决战。粮草辎重,可稍显散乱,做出急迫之态。我们要给兀术和巴图一种错觉——我军已中其诱敌之计,正一头撞向他们设下的陷阱!”

“遵命!”众将齐声应诺,士气高昂。

计议已定,众人分头准备。南宫烬又对苏清颜道:“清颜,还需你调配一些药物。要那种能让人轻微腹泻、头晕,但不会致命,且症状与惊吓、水土不服相似的药物。量不需多,但要能混入水源或食物,不易被察觉。”

苏清颜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用意——这是要进一步加强兀术军的混乱与猜疑。她点头:“好,我今晚便配出来。另外,我还会准备一些解毒避瘴、防治疫病的药物,大军越靠近云州,越需提防赤狼部用毒或疫病之法。”

“有劳你了。”南宫烬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信任与柔情。

接下来几日,北征大军按照计划,摆出一副急不可耐、直扑云州的架势,行军速度似乎加快,但军容却不如之前严整。而墨夜与阿蛮,则带着各自的任务,如同两支利箭,悄无声息地射向了黑水河方向。

五日后,黑水河畔,兀术大营。

“报——!大将军,上游‘鬼见愁’峡谷发现大量周军旗帜!夜间火光通明,似有大批人马在挖掘河道,堵塞峡谷!”一名浑身湿透、面带惊恐的游骑哨探连滚爬爬地冲进大帐。

“什么?!”正在大口喝酒的兀术猛地站起,将手中银碗砸在地上,酒液四溅,“周军想水淹我大营?!他们何时摸到上游去的?守峡谷的人呢?都是死人吗?!”

“大……大将军,峡谷险峻,我们的人只在河岸巡逻,未曾深入……周军似乎是从山间小径绕过去的……人数不详,但旗帜很多,动静很大……”哨探颤声道。

兀术脸色阴沉,在帐内踱步。水攻?周军竟如此狠毒?不,不对!巴图那个老东西,一直把他放在这黑水河,说是精锐预备,实则就是让他远离主战场,怕他抢功!现在周军主力明明在往云州去,却分兵去上游挖河道?这不合常理!除非……

就在这时,又一名心腹将领匆匆入帐,脸色古怪,低声道:“大将军,末将刚才抓到两个从云州那边逃过来的牧民,他们说……说大首领巴图,好像暗中与周军有往来,约定以水淹黑水河为号,前后夹击,吞并大将军您的部队……”

“放屁!”兀术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巴图他敢?!老子为他出生入死,他竟敢勾结周狗害我?!”

然而,暴怒之后,疑心却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巴图最近对他确实多有防备,将他调来这看似重要、实则偏远的黑水河。周军主力直扑云州,却分兵去上游,动作还如此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这太像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了!难道真是巴图与周军的苦肉计?想借周军之手除掉他,再吞并他的部众?

“传令下去!”兀术眼中凶光闪烁,咬牙道,“全军戒备,加强巡逻,尤其是上游方向!再派一队精锐,给我摸上去,看看周军到底在搞什么鬼!另外,给云州大营传信,问问巴图,上游周军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不派兵拦截?”

他心中已信了七八分,对巴图充满了怨恨与警惕。至于周军主力直扑云州?那恐怕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针对他黑水河大营的水攻,以及巴图可能的后手!

然而,他派去上游查探的精锐,还未靠近“鬼见愁”峡谷,便被墨夜安排的伏兵用弩箭和“迷魂散”招待,死伤惨重,只逃回几个,更加证实了上游有周军重兵埋伏的“事实”。

而云州大营的巴图,接到兀术带着质问和怒气的传信,也是一头雾水。周军主力明明在向云州逼近,哪来的兵力去黑水河上游搞水攻?他怀疑是兀术怯战,或是周军的疑兵之计,回信严厉斥责兀术,命他严守黑水河,不得妄动,更不得听信谣言。

但这斥责的回信,在已心生疑窦的兀术看来,更是巴图做贼心虚、欲盖弥彰的表现!兄弟之间的信任,彻底破裂。

就在兀术疑神疑鬼、军心浮动,对巴图的命令阳奉阴违,甚至暗中将部分兵力调离黑水河,防备“可能”从云州方向来的“自己人”的背刺时,真正的杀机,降临了。

南宫烬亲率五万精锐,偃旗息鼓,人衔枚,马裹蹄,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如同幽灵般,绕过了云州正面战场,直扑因内讧和疑惧而防御出现漏洞的黑水河大营侧翼!

而正面,剩余的北征大军,则在几位将领的率领下,摆出强攻云州外围赤狼部大营的架势,牢牢牵制住了巴图的主力。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黑水河畔,杀声震天!蓄势已久的北征精锐,如同出闸猛虎,冲入了因主帅犹疑、兵力调动而混乱的兀术大营!火把照亮了草原勇士惊恐的脸,弩箭撕裂了帐篷,铁蹄踏碎了营栅。

兀术仓促迎战,却发现指挥不灵,各部或因疑惧巴图而逡巡不前,或因被抽调兵力而防线薄弱。更让他惊恐的是,许多士兵在战斗开始后不久,便出现了腹泻、头晕的症状,虽不致命,却严重影响了战斗力!

是毒!周军在水源或食物中下了毒!兀术目眦欲裂,但他已无暇深究。南宫烬一马当先,天子剑闪烁着寒光,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直取中军帅旗!

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当晨曦再次照亮黑水河时,兀术的三万精锐,已死伤大半,余者溃散。兀术本人,在亲卫拼死护卫下,仅率数百残骑,狼狈逃向草原深处。而南宫烬,则缴获了无数粮草、军械、战马,以及——那面代表着赤狼部先锋大将尊严的、镶着金狼头的帅旗!

奇谋妙计,首战告捷。不,这已不是小胜,而是一场足以改变北境战局的、辉煌的大捷!黑水河畔的惨败和兀术的逃亡,如同惊雷,震撼了整个草原,也动摇了赤狼部围困云州的根基。

当捷报传回,正面佯攻的北征大军欢声雷动,而被围困数月、早已绝望的云州守军,则看到了生的曙光。

而那位坐镇中军、运筹帷幄的靖安王,和他身边那位以奇药助阵、献上攻心妙计的王妃,则成为了全军将士心目中,当之无愧的“战神”与“女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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