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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 第184章 熊孩子炸了试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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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峪的研发工作,在靖王视察后进入了快车道。人手、物料、资金,在靖王的暗中支持下,源源不断又不着痕迹地流入这隐秘山谷。鲁师傅带着扩充后的工匠团队,主攻“喷筒”的改进和“小型化”尝试。沈清欢则带着两个心灵手巧但被“火药事故”吓出心理阴影的年轻学徒(现在看到粉末状东西就手抖),继续死磕火药提纯、颗粒化标准化,以及那个让她掉了一大把头发的难题——可靠的击发装置。

燧发机构太难了!弹簧钢的强度、燧石的质量、打火轮的角度、药池的密闭性……每一个环节都是坑。沈清欢对着第N个哑火或者火星乱溅就是点不燃引火药的失败品,欲哭无泪。果然,从“炮”到“枪”,是质的飞跃,无数细节需要打磨。

就在她快被“燧发”逼疯,考虑要不要先搞个更简单的“火绳枪”过渡一下时,京城“老仆”传来一个让她哭笑不得、又不得不分心的消息。

“大人,您之前资助改建的那家慈幼局(孤儿院),出事了。”

沈清欢一愣,才想起这茬。那是她刚发迹(蜂窝煤赚了第一桶金)时,偶然路过城西一片破败的慈幼局,看到里面的孩子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管理的老吏还克扣钱粮,一气之下,匿名捐了一大笔钱,并托“老仆”找了可靠的人手,帮着翻修屋舍,改善伙食,还请了个落魄的老秀才教孩子们识字算数。后来她忙于各种事情,就把这事交给“老仆”定期关照,自己几乎没再过问。

“出什么事了?钱不够?还是有人找麻烦?”沈清欢揉着太阳穴问,她实在没精力处理琐事。

“老仆”表情有点古怪:“那倒不是。钱粮充足,孩子们也安好。是……是孩子们自己,闯了点祸。”

“孩子能闯什么祸?打架了?还是打破了东西?”

“比那……稍微大一点。”“老仆”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他们……把慈幼局后院一块荒废的菜地,给……炸了。”

“什么?!”沈清欢差点跳起来,“炸了?怎么炸的?他们哪来的火药?”

“不是火药。”“老仆”连忙解释,“是孩子们不知从哪捡了些硝石、木炭碎屑,又偷了厨房的硫磺(用来熏虫的),自己瞎捣鼓,好像是想学大人‘放炮仗’。结果混在一起,用石头砸着玩的时候,不知怎的就……冒火炸了。幸好没伤到人,就是把那块地炸了个浅坑,烧秃了一片草,还把隔壁王婆家下蛋的老母鸡吓得三天没下蛋。”

沈清欢:“……”

她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这群熊孩子!真是无知者无畏!硝、炭、硫,这三样基础材料,居然被他们误打误撞凑齐了,还搞出了“爆炸”!虽然威力估计很小,但这性质很严重啊!这说明黑火药的配方,在这个时代并非绝密,至少有心人稍微琢磨,就有可能复现!同时也说明,慈幼局的管理存在漏洞,怎么能让小孩接触到这些危险物品?

“孩子们没事吧?有没有吓到?这事还有谁知道?”沈清欢追问。

“孩子们没事,就是有几个靠得近的,脸被熏黑了,头发焦了几缕。知道怕了,正被夫子罚抄《弟子规》呢。这事目前就慈幼局的管事、夫子,还有隔壁王婆知道。管事已经压下了,赔了王婆的鸡蛋钱,对外说是孩子们玩火不小心烧了草地。”“老仆”回道,“管事觉得此事可大可小,不敢隐瞒,特来禀报。另外,管事还说,那几个带头‘捣鼓’的孩子,尤其是一个叫‘石头’的十三岁男孩,似乎对这类‘会冒火、会响’的东西特别着迷,平时就喜欢拆弄些小机关,这次也是他撺掇的。”

沈清欢心中一动。对爆破、机关着迷的孩子?还无师自通(虽然是危险的)搞出了类似火药的混合物?这胆大包天的劲儿,这动手能力,还有这“幸运”值(没把自己炸死)……怎么听着有点熟悉?这不就是古代版“熊孩子科学家”苗子吗?

不过,当务之急是处理隐患。她沉吟片刻,道:“这样,你亲自去一趟慈幼局。第一,严厉申饬,让孩子们知道此事危险,绝不可再犯,但要注意方式,别吓坏了孩子。第二,全面检查慈幼局,将所有可能用于配制火药的原料(硝石、硫磺、木炭粉等)全部清理,集中保管,严格看管。第三,给孩子们找点正经事做,比如……嗯,组织他们开垦真正的菜地,学习种菜,或者搞点手工活,消耗他们过于旺盛的精力。第四,那个叫‘石头’的孩子,单独留意,看看他除了胆子大,是不是真有点巧思。若有,可以适当引导,但绝不能再碰危险之物。”

“是。”“老仆”领命,却又迟疑道,“只是,此事恐怕瞒不住。慈幼局人多眼杂,当时动静也不小,虽有管事弹压,但难保没有风声传出。若被有心人利用,恐对大人不利。”毕竟沈清欢现在是“戴罪之身”,又被御史盯着,任何一点“妖异”之事都可能被放大。

沈清欢也想到了这一点,有些头疼。她现在就像坐在火药桶上搞研发,最怕的就是“火”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慈幼局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孩童顽皮玩火;往大了说,可以扣上“蓄养童仆,私炼妖火,图谋不轨”的帽子。

“先按我说的处理,务必把风声压到最小。另外……”她想了想,“给慈幼局加派两个可靠的人手,名义上是帮工,实则是看护和监管。再以‘奖励孩子们开垦菜地’为名,送些米粮肉菜过去,把人心稳住。至于那个‘石头’,观察一阵,若真是可造之材……”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但随即压下,现在还不是时候。

“老仆”应下,匆匆去办。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慈幼局孩童“玩火炸地”的传闻,虽然被管事极力遮掩,但还是在街坊间小范围传开了。毕竟,那声闷响和烧秃的草地是实打实的。传言几经转手,越来越邪乎,等传到某些有心人耳朵里时,已经变成了“城西慈幼局有妖童,能掌心发雷,炸地三尺”。

这传言,恰好被正在四处打探沈清欢“软肋”的三皇子门人捕捉到了。

“慈幼局?沈清欢暗中资助的那个?”三皇子赵铎听了汇报,眯起眼睛,“孩童玩火炸地?掌心发雷?无稽之谈。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去查,细细地查!看看那些孩子到底玩了什么,沈清欢为何对那慈幼局如此上心。还有,那几个‘顽劣’的孩子,尤其是那个带头的,给本王‘请’来问问。”

“殿下,那毕竟是慈幼局,若强行动孩子,恐怕……”幕僚有些犹豫。

“谁让你强行动了?”赵铎冷笑,“不会找些地痞混混,去‘讨要说法’吗?就说他们家的鸡被吓死了,房子被震裂了,要慈幼局赔钱。赔不起?那就拿孩子抵债!闹将起来,顺理成章把那几个孩子‘带走’询问。记住,要闹大,越大越好,最好闹到官府去。本王倒要看看,沈清欢会不会为了几个不相干的孤儿,亲自跳出来。”

幕僚心领神会:“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几天后,城西慈幼局。

一群歪戴帽子斜瞪眼、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地痞混混,堵在了慈幼局门口。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嗓门洪亮,拍着大门叫嚣:

“里面的管事的出来!你们慈幼局的妖童,前几日弄那妖法,炸地惊雷,把老子家祖传的下蛋金鸡给吓死了!房子也震出了裂!今天不赔个一百两银子,老子就把你们这破庙给拆了!把那些妖童揪出来,送官法办!”

慈幼局的老管事慌忙出来,作揖赔笑:“好汉息怒,好汉息怒!前几日是孩子们顽皮,不慎走了水,烧了片草地,已经赔了隔壁王婆的鸡蛋钱。哪里有什么妖法惊雷?好汉家的鸡……许是害了病?房子裂了……是不是年久失修?好汉莫要听信传言……”

“放屁!”疤脸汉子一把推开老管事,唾沫星子乱飞,“老子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轰隆一声,地动山摇!不是妖法是什么?少废话,赔钱!不然就抓人!”

孩子们吓得躲在屋里,瑟瑟发抖。那个叫石头的半大男孩,握紧了拳头,眼中既有恐惧,也有愤怒,他记得很清楚,那天只是冒了点火花,有点响,根本没这么大动静,这些人分明是讹诈!

混在人群中看热闹的闲汉也开始起哄:“就是!我也听见了!吓死个人!”“慈幼局养妖童,祸害街坊!”“赔钱!抓人!”

场面眼看就要失控。老管事急得满头大汗,新派来的两个“帮工”已经暗暗握住了藏在袖中的短棍,准备情况不对就动手。

就在此时,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在一名老仆的驾驶下,缓缓停在了慈幼局门口。车帘掀开,一个穿着朴素青衫、戴着帷帽的女子,在丫鬟(临时从靖王府借调的)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女子身姿挺拔,帷帽垂下的薄纱遮住了面容,但自有一股沉静的气场。她分开人群,走到慈幼局门口,对那疤脸汉子平静道:“你说慈幼局的孩子,吓死了你的鸡,震裂了你的房?”

疤脸汉子一愣,打量女子,见其穿着普通,但气度不凡,心下有些打鼓,但嘴上依旧强硬:“是又怎样?你是什么人?少管闲事!”

女子淡淡道:“我是这慈幼局的捐助人之一。你说损失,可有凭证?鸡尸何在?房裂何处?损失几何,不妨一一说来。若属实,该赔的自然会赔。但若信口雌黄,讹诈慈幼,惊扰孩童……”她声音转冷,“大燕律法,对敲诈勒索、冲击善堂、惊吓幼童者,该当何罪,你可清楚?”

疤脸汉子被问得一滞,他哪有什么鸡尸房裂,纯粹是胡搅蛮缠。“你……你少吓唬人!老子说有就有!街坊邻居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女子转向周围看热闹的街坊,“哪位邻居亲眼见到慈幼局孩童‘掌心发雷’,炸地三尺了?不妨站出来说说,当时是何情形,地炸了多大坑,雷声有多响?”

街坊们面面相觑,他们也是听传言,谁真见了?那日确有闷响,但也就比炮仗响点,地也确实黑了一块,但说“炸地三尺”“掌心发雷”就太离谱了。当下便有人讪讪道:“也就……比炮仗响点,地烧黑了一块……没见打雷……”

女子点头,又问疤脸汉子:“这位好汉,你说你家鸡吓死了,房子震裂了。那你家住在何处?可否带我们去现场一看?若鸡真是被惊雷吓死,必有内伤,可请仵作验看。若房子震裂,裂纹走向、新旧程度,也可请工匠验看。若皆如你所说,莫说一百两,二百两我也赔你。但若查无实据,或者裂纹是旧的……”她顿了顿,“那便是恶意讹诈,按律,杖八十,流五百里。你可想好了?”

疤脸汉子额头见汗,他本就是受人指使来闹事,哪敢真去验看。这女子言辞犀利,条理清晰,句句扣着律法,显然不是普通妇人。他身后那几个混混也怂了,眼神游移。

女子见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疤脸汉子能听到的音量道:“是城南‘赖头蛇’让你来的吧?他拿了谁的钱,我大概清楚。回去告诉他,慈幼局的孩子,我保了。再敢伸手,下次诈的,就不只是地了。”

疤脸汉子浑身一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帷帽女子。城南“赖头蛇”是他们的头儿,这女人怎么会知道?还知道是拿钱办事?她到底什么来头?

“滚。”女子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疤脸汉子腿一软,色厉内荏地丢下一句“你……你给我等着!”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

看热闹的街坊见没戏看了,也一哄而散。老管事和孩子们这才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女子。

女子摘下帷帽,露出沈清欢清秀但略带疲惫的脸。她对着老管事和孩子们安抚地笑了笑,心中却沉甸甸的。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对方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目标直指孩子,是想逼她现身,或者在她身上泼脏水。

“管事,孩子们没事吧?”沈清欢问。

“没事,没事,多谢姑娘解围!”老管事连连作揖。

沈清欢目光扫过孩子们,最后落在一个身材瘦小、但眼神倔强灵动的男孩身上:“你就是石头?”

石头一愣,点点头,有些戒备地看着她。

“喜欢弄那些会响、会冒火的东西?”沈清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石头低下头,小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好奇……以后不敢了。”

“好奇不是坏事。”沈清欢走过去,揉了揉他有些发黄的头发(还好没烧焦太多),“但要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有些东西,在你不知道它有多危险的时候,碰了会没命的。就像火,能取暖做饭,也能烧毁房屋。明白吗?”

石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沈清欢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玩意——那是她用“钦钢”边角料和牛筋做的一个简易“弹弓弩”,结构类似弩,但用的是弹弓的原理,发射小石子,威力不大,但精度和射程比弹弓好,是她做着玩的。她递给石头:“这个送给你。喜欢机关巧物,可以琢磨这个。记住,力量要用在对的地方,保护该保护的人,而不是用来破坏和伤害。”

石头接过那精巧的弹弓弩,眼睛瞬间亮了,爱不释手。其他孩子也羡慕地围过来看。

沈清欢又对老管事交代了几句,留下些银钱,并暗示“老仆”安排的人会加强慈幼局的防护,这才在孩子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登上马车离开。

马车里,沈清欢揉着眉心。慈幼局的隐患暂时解除了,但对方既然已经盯上这里,以后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孩子们是无辜的,不能让他们卷入危险。或许……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安置这几个特别“有天赋”也特别能惹祸的孩子。还有那个石头,胆大心不细,但那份好奇和动手能力,若是引导得当……

她正思忖着,马车忽然一顿。“老仆”低沉的声音传来:“大人,有尾巴,两条街了。要不要甩掉?”

沈清欢眼神一冷。果然,对方没那么容易罢休,这是想跟踪她,找到她的落脚点,或者……别的什么。

“不急,绕几圈,去西市,那里人多。然后,‘请’他们到靖王府后巷‘聊聊’。”沈清欢声音平静,但带着寒意。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既然敢伸手,就要做好被剁掉的准备。正好,试试新改进的“障目销魂散”便携版本,效果如何。

马车不紧不慢地拐进了繁华的西市。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正是甩掉尾巴和反制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