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
王程从寿仙宫回来时,已近子时。
他推开院门,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他肩上。
他刚走到二门口,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
王程脚步不停,穿过月洞门,绕过小池塘,推开了小楼的门。
楼下的厅堂里点着灯,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碗汤,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皮。
胡喜儿不在楼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楼上亮着灯,暖黄色的光从楼梯口倾泻下来,像一条流淌的河。
他沿着楼梯往上走。
卧室的门虚掩着。
王程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梳妆台前的胡喜儿。
她今夜穿了一身绯红色的纱衣,料子薄得惊人,几乎是半透明的。
纱衣下是一件同色的肚兜,绣着并蒂莲的图案,两根细细的带子绕过脖颈,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亵裤,裤脚宽大,垂到脚踝,露出一双雪白的赤足。
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到腰际,几缕搭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正对着铜镜描眉,动作很慢,一笔一笔,像是在画一幅极精致的画。
听见门响,她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回来了?”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刻意的、精心设计的慵懒。
王程走到她身后,从铜镜里看着她的脸。
“嗯。”
“妾身等了将军好久。”
她放下眉笔,歪着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似乎不太满意,又拿起胭脂盒,用指尖蘸了一点,在唇上轻轻抹了抹。
那动作极慢,慢得像是故意让他看的——指尖从唇角滑到唇峰,又从唇峰滑到另一侧,鲜红的胭脂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汤凉了。”她说,“妾身再去热热。”
她站起身,转过身来面对他。
这个动作让纱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
肚兜的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最重要的部位,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从他身侧走过,带起一阵香风。
王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急。”
胡喜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嘴角含着笑,却没有说话。
王程拉着她走回梳妆台前,让她重新坐下。
他站在她身后,从铜镜里看着她的脸,伸手拿起那盒胭脂。
“我来。”
胡喜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将军会画?”
“试试。”
他用指尖蘸了一点胭脂,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仰着脸对着自己。
烛火在他背后,他的脸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胭脂的指尖落在她唇上时,胡喜儿的呼吸微微急促了。
他的手指很稳,力道不重,从唇角到唇峰,再从唇峰到另一侧,动作慢而仔细,像在做一件极认真的事。
胡喜儿仰着脸,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清他眉骨的弧度,能看见他专注时微微抿起的嘴角,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温热。
“好了。”王程收回手。
胡喜儿转头看向铜镜。
镜中的自己,唇色鲜红欲滴,比她自己画的更饱满,更均匀。
可她没有看自己的唇,她看着镜中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
“将军,”她轻声说,“你画得真好。”
王程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镜中看着她。
两人在镜中对视了片刻。
胡喜儿忽然站起身,转过身面对他。
两人相距不过半尺,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风霜和皂角的气息,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将军,”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妾身今夜好看吗?”
王程低头看着她。
纱衣在她肩上滑落了一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肚兜的带子在脖颈后系着,那个蝴蝶结打得极漂亮,是她的得意之作。
“好看。”他说。
胡喜儿笑了,那笑容娇媚入骨,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将军——还等什么?”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腹肌的沟壑,在腰带处停下,轻轻勾住了腰带的一端。
王程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然后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纤细得惊人,盈盈一握,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胡喜儿整个人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
“将军,”她闷闷地说,“你身上好热。”
王程没有说话。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挺翘的曲线。
然后,探了进去。
胡喜儿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将军……”她的声音发颤。
王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刚才不是问我还等什么?”
胡喜儿的脸红透了,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王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纱衣的下摆因为这一抱而滑上去,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程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榻上。
她躺在那里,乌发散落在枕上,绯红的纱衣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
肚兜下的曲线起伏不定,呼吸急促而紊乱。
王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火在他背后,他的脸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比平时多了些热度。
“将军,”胡喜儿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襟,“你……你倒是快点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嗔怪,也带着一丝迫不及待。
王程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那一吻先是轻的,像蜻蜓点水。
然后渐渐重了,深了,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此刻终于释放的炽热。
胡喜儿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胡喜儿大口喘着气,脸上红霞满天,眼中水光潋滟。
她的唇上还残留着胭脂的颜色,被吻得微微发肿,更显得娇艳欲滴。
“将军……”她轻声唤道。
王程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外衫落地,中衣落地,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那些肌肉线条分明,在烛火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他身上有不少伤疤——有在道吾宗留下的,有在南荒留下的,有在陈塘关留下的。新伤叠旧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胡喜儿看着那些伤疤,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坐起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胸口那道最长的疤——从左肩斜拉到右腰,是那金丹老道留下的。
“疼吗?”她问。
“早不疼了。”
她低下头,在那道疤痕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让王程的身体微微一僵。
胡喜儿感觉到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将军也会紧张?”
王程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纱衣被褪去,落在床边的地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胡喜儿下意识想用手遮住,却被王程握住了手腕。
“别遮。”他说。
胡喜儿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却乖乖放下了手。
王程低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胡喜儿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在发抖,从指尖到脚尖,都在微微发颤。
“嗯……”
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像一根羽毛,撩得人心痒。
王程抬起头,看着她。
“想叫就叫。”他说,“这里没人。”
胡喜儿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带着一丝羞恼,也带着一丝期待。
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吻,而是带着某种攻城略地的霸道。
纱衣、肚兜、亵裤,一件接一件落在地上。
胡喜儿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将军……将军……”
王程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她。
夜还很长。
窗外,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池塘里的锦鲤早已沉入水底,只有水面上的涟漪还在月光下缓缓扩散。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的声音才渐渐平息。
胡喜儿趴在王程胸口,浑身像被水洗过一样,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身上,脸上还残留着潮红,眼中满是餍足的慵懒。
“将军,”她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沙哑,“你今晚……好凶。”
王程低头看着她:“不喜欢?”
“喜欢。”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喜欢得不得了。”
王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胡喜儿趴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将军,妾身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你……你对妾身,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程看着她。
“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
她咬了咬唇,似乎在斟酌措辞,“你帮妾身变强,妾身帮你做事。这是公平交易。可除了交易之外——你对妾身,有没有……”
她没有说下去,但王程懂了。
他沉默了片刻。
“有。”
胡喜儿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灿烂如花,眼中满是欢喜。
她凑上去,在他唇上用力印了一下。
“这就够了。”她说,“将军不说,妾身也知道。”
她重新趴在他胸口,闭上眼,嘴角还带着笑。
“将军,你知道吗?妾身活了一千多年,从来没有人对妾身这么好过。”
王程没有说话。
“那些人,要么怕妾身,要么想利用妾身,要么贪图妾身的身子。可将军不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将军是第一个……让妾身觉得自己不只是一只狐狸精的人。”
王程的手停在她背上。
过了片刻,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睡吧。”
“嗯。”
胡喜儿应了一声,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妖艳的脸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干净得像一个孩子。
王程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
他没有睡。
他在想苏妲己今夜说的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要什么?
变强。
强到能保护所有人。
强到能回到那个世界,把林黛玉接回来。
强到能在这个神仙打架的世界里,活下去。
他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系统。
光幕浮现:
【宿主:王程】
【境界:金丹初期(稳固)】
【力量:】
【体质:】
【速度:】
【精神力:】
【可用强化点数:点】
【每日获取点数:1120点/日】
【绑定对象:25人】
还不够。
他需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