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是会媚术的兰花女云嫣然。
“彬哥,我加了你的qq,通过一下。”
我就当不知道对方底细,随口道:“行呢。”
我去了楼上房间,开电脑登录了qq。
看到云嫣然的网名叫心理医生阿然。
通过了好友添加请求,我主动发了一个笑脸过去。
云嫣然:“彬哥,能变成你的网友,我好荣幸。”
我:“咱不能算网友,现实中认识。”
云嫣然:“是的啦,你是房东,我是商户。”
我:“你的诊所和药房,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装修?”
云嫣然:“过了元宵节再动工。”
网聊,我和兰花女云嫣然似乎很有话题。
云嫣然告诉我,她经常在网上给人疏导心理,曾经几次把有自杀倾向的打工者从死亡边缘来回来。
提及几个厂妹和打工仔的名字,说的就跟真的一样。
我甚至都不敢完全否定她的说法,因为会媚术的兰花女可能也有善良的一面,善良针对无关紧要的人。
之后几分钟,云嫣然都没有再发消息,我以为这个夜晚她的发挥告一段落,于是开始打游戏。
可是,云嫣然的消息又来了:“彬哥,我想去找你,今夜依偎在你怀里,听你说话。”
看着qq对话框,我有点吃惊。
这个夜晚,兰花女云嫣然很不冷静,就好像是接受了特殊任务。
迟疑几秒,我回了消息:“咱本来也不是网友,就不要在网上约了,想见我的话,明天上午九点以后你去太平老街。”
云嫣然热情似火之后,居然没有继续纠缠。
没有发视频请求,只是发来了清淡的消息:“好的啦。”
我继续打游戏,很容易就能想到,汤静姝在我这里吃瘪之后,肯定找过云嫣然。
如果汤静姝心乱了,可能让云嫣然在诊所和药房开业之前,对我下手。
从现实处境来看,会媚术的兰花女下手越是快,对我就越是有利。
如果云嫣然一直伪装,对我来说反而很凶险。
……
早晨,在白马湖家里吃了饭,我驱车赶往太平老街。
很能代表江湖地位的迈巴赫57,又回到了我手里。
塘厦镇汤阿姨一顿骚操作,一点便宜没赚到。
搭上了身体,搭上了钱财。
对方眼里,我就一直在混,一直在赚。
到了太平老街,老远就看到了云嫣然。
她穿着一身小西装,站在商业楼下,很有约会的样子。
看到迈巴赫57开了过来,她嘴角露出了柔美微笑。
哪怕会媚术的兰花女,也有露馅的时候。
她的表情足以说明,她知道这辆车回到了我手里,肯定是汤静姝告诉她的。
我下车走过去,看着她火辣的曲线,笑道:“阿然,你穿这款小西装,也太女人了。”
“彬哥,我穿什么款的衣服,穿什么款的内衣,都好女人呢。今天,你带我吃大餐,看风景,好吗?”
“可以,但我要先去楼上看一眼。”
“我在车里等你?”
云嫣然提醒,让我先打开车门,她坐进去。
“你可以在楼下站着等,也可以跟我上楼。”
我就不可能提前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担心她在车里做手脚。
云嫣然随同我上楼,在身后触碰我,轻声道:“彬哥,你一次有没有30分钟?”
这个问题,我敢于回答,回头笑看着她:“我一次,至少50分钟。”
云嫣然笑脸更骚了:“前戏擅长吗,不擅长我教你啊。”
“阿然别着急,今天会给你一个答案。”
到了楼上,打工人KtV。
王丽娜蹦跳着扑到了我怀里,激动喊着:“彬哥,你这么快就来了,还以为十天后才能见到你。”
“阿莲喊我过来,让我帮她寻找阿辰。”
听我这么说,王丽娜似乎很想笑。
“原来是阿莲叫你来了,她可真是……”
王丽娜没有说下去,闪到了一边。
何欢开始给我汇报春节前后,打工人KtV的营业情况。
我表示很满意,忽然开始在乎打工人KtV的利润,蚊子小也是肉,几十块几百块那么攒钱,也会很开心。
约莫十点,我带着云嫣然走了出去。
坐到我的车里,问她:“之后两个小时,可以一直在路上兜风,你打算去哪里看风景?”
“先去厚街,然后去长安镇,再然后你随便开。今天,我要让你得到我,可以在车里,也可以在家里。”
“谁的家里?”
“我的家里,我在大岭山镇有套两居。”云嫣然的表现非常自然。
开车在路上,我继续问:“那套两居是你自己买的吗?”
“是的啦。
不管别人怎么看待莞城,我都很喜欢莞城,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
“真是个好女人。”
夸了云嫣然,我心里感觉很怪。
怕她当真,也怕自己真把她当成了好女人。
认识云嫣然之前,我并没有跟会媚术的兰花女打过交道,一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百分百应付内媚兰花女。
到了厚街,我故意从曹氏正丰集团大楼外经过。
看到了曹家的产业,云嫣然没什么特别反应。
到了长安镇,我故意从奥利达电子公司外面经过。
云嫣然表情自然,眼里却有几分凌厉,柔声道:“据说,奥利达电子公司彻底卖给大富贵集团了?”
我慵懒道:“差不多是这样,以后母罗刹罗美娟靠边站了,在罗柏森遭受重击之后,老罗家彻底低调了。”
“彬哥,你有没有发现,越是江湖上的风云人物就越是危险?”
“那是呢。”
我开始刺激云嫣然,“比如香江牧风云,他现在就很危险,据说得了恶性脑瘤,随时都会死。”
“听说过香江有个牧风云,是很有名气的资本投资人,可是这种大人物离我太遥远了。”云嫣然伪装起来,那是非常自然。
我嘴角轻笑:“阿然,你觉得自己是小人物?”
“我一个开诊所的,虽然收入比厂妹多,可我好平凡的。”
云嫣然说着很接地气的话,整个人却绽放着浩荡的气场。
气场里有荷尔蒙和多巴胺,也有烟火气。
我忍不住心猿意马,想拥有她,想让她知道我有多么坏,多么浪。
两个多小时,一直在路上。
云嫣然满脸无辜,委屈道:“好饿。”
“带你去吃饭。”
去了一家饭馆,在雅间坐下来。
云嫣然点菜时,忽而轻踢我的小腿。
我身体一哆嗦,疑惑道:“怎么了?”
云嫣然不回答,只是吐舌头。
我打趣道:“小骚,你的舌头挺长啊。”
“是的啦。
好多人都说我舌头长,说我这样的女孩长大以后一定嘴馋,一定八卦。”
“后来是不是这样呢?”我笑问。
“长大以后发现,自己好嘴馋,但是不怎么喜欢八卦。
我会医术,会给人打针输液开药,也是一个很合格的心理医生。
我听过很多人的故事,但我并没有把那些人的隐私当成谈资。”
“阿然,你人品挺棒的。”
“不要这么说。”
云嫣然慌了,居然承受不起这种淡如水的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