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链死死勒住手腕,粗糙的铁棱嵌进皮肉里,疼得柔柔眼前发黑。
她被迫仰着头,单薄的兽皮裙被晚风刮得猎猎作响,露出后背纤细却紧绷的线条。
周围的兽人指指点点,那些戏谑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让她浑身发冷。
主位上的战焱,身影被篝火拉得颀长,玄色王袍的衣角垂落,遮住了他的鞋尖。
他就那样站着,红瞳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即将受刑的,不是那个曾在他病榻前守夜的小雌性,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白蕊挤在人群最前面,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双眼睛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行刑!”
随着监刑官一声冷喝,手持凶兽筋鞭的侍卫上前一步。
那鞭子是用最凶悍的铁尾兽筋制成的,上面还缠着细密的倒刺,在火光下泛着瘆人的寒光。
柔柔闭上眼,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屏住了。
下一秒,鞭子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抽在了她的后背上!
“啪!”
一声脆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剧痛像是滚烫的烙铁,瞬间从后背蔓延开来,火辣辣地疼,疼得她浑身抽搐,牙齿几乎要将下唇咬穿。
温热的血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兽皮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钻心的痒。
倒刺刮过的地方,皮肉外翻,露出森森的白,那痛感尖锐又绵长,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喊,想求饶,想质问战焱为什么这么狠心,可话到嘴边,却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能喊。
一旦喊出声,就真的输了。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夹杂着几句刻薄的议论:
“这点疼就受不住了?
真是娇气!”
“低等雌性就是没用,活该受罚!”
柔柔的身子抖得厉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剐她的肉。
可她咬着牙,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侍卫没有停歇,第二鞭紧接着落下,比第一鞭更狠、更重!
这一鞭,抽在了她肩胛骨的位置。
剧痛瞬间炸开,像是骨头都被抽裂了,疼得她浑身痉挛,手腕用力挣扎着,铁链勒得更深,皮肉被磨得鲜血淋漓。
眼前的篝火开始旋转,耳边的喧嚣声越来越远,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却被喉咙里的血腥味,呛得清醒了几分。
“姐姐!”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柔柔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小灰拼命地往里面挤。
小小的身子被侍卫拦着,根本冲不过来。
他哭得满脸通红,小拳头捶打着侍卫的腿,嘶声喊着:
“放开我!
不准打姐姐!
我要告诉王兄!”
“小灰……”
柔柔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刚一出口,就被喉咙里的血腥味_呛得咳嗽起来。
咳嗽牵扯着后背的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
小灰听到她的声音,哭得更凶了:
“姐姐你怎么样?
你别吓我!
王兄!
你快让他们住手啊!”
战焱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小灰身上。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红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开口阻止。
侍卫面无表情地扬起了鞭子,第三鞭,也是最后一鞭。
带着雷霆之势,狠狠抽在了柔柔的后背上!
这一鞭,抽在了她旧伤未愈的地方。
极致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疼得她浑身抽搐,意识彻底涣散。
她能感觉到,后背的皮肉彻底绽开了,血淌得更凶了,顺着腰侧往下流,滴在地上,凝成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她再也撑不住,头一歪,重重地垂了下去,乌黑的发丝遮住了她苍白的脸。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证明她还活着。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着刑架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小雌性。
看着她后背那三道深可见骨的鞭痕,心里或多或少,都生出了一丝寒意。
白蕊脸上的笑意僵住了,看着柔柔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竟莫名地有些发慌。
侍卫收起鞭子,躬身道:“殿下,行刑完毕。”
战焱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柔柔垂落的发丝上,落在那片刺目的血迹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扶手,指节泛白,凸起的青筋狰狞可怖。
没有人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溅得很高。
练武场上的风,越来越冷了。
柔柔像一片被狂风摧残过的落叶,挂在冰冷的刑架上,单薄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
而她紧闭的眼眸深处,一丝冰冷的恨意,正悄然滋生。
? ?太虐了,心情不好。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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