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予收到方轻帘喝醉的消息,带着管家一块过来接他。
送走方轻帘,白兢衍到一楼吧台续了杯酒水。
“这么晚还在喝酒,有心事?”
白天摸鱼,天一黑就跑去仓库偷偷睡觉的施棘出来透气,没想到看到了白兢衍。
她坐上白兢衍旁边的吧台,“他喝什么,也给我来一杯。”
吧台小哥给她倒了一杯“白兢衍同款”。
闻到白兢衍身上有很浓的酒气,还以为他喝的是很烈的酒,没想到却是饮料,为此施棘还特意凑近闻了白兢衍的酒杯。
出乎意料地也没在杯子上闻到酒味,但是这个点还满身的酒气地坐在这喝饮料就非常可疑。
施棘:“果然有心事!”
白兢衍没接话,坐了一会,驾车离开。
白兢衍走后,施棘还特意问吧台小哥白少刚刚是不是给女人当护花使者?
得知跟他一块喝酒的是男的后,她就没继续问下去。
方轻帘酒醒后,恢复了以往的干劲,努力帮助叔叔打理好产业,对许希悦的事只字不提。
而这几天,白兢衍也忙得焦头烂额,与时迎四处见客户。
半个月下来,宴会的筹备工作也到了尾声。
晚上,申源陪关语歆旅游回来,叫白兢衍他们过来mask bar喝一杯。
申源带了下酒菜,清空了二楼商务层。
施棘见客人从楼上下来,楼梯口又挂上了不对外开放的牌子,猜到了白兢衍要来。
施棘在吧台望眼欲穿,都没看到白兢衍的影子,为此她还特意借着送酒的幌子上了一趟楼。
“3号桌,送酒。”
施棘接活,端着酒往楼梯旁的三号桌过去,时不时回头看mask bar的大门。
却没想到,3号桌是她以前的酒友。
他们见她出现在这也很出乎意料,于是坐一块唠嗑。
施棘拿起酒瓶,下意识将酒瓶对着嘴就来了一大口。
几人聊得正起劲,身后传来一声咳嗽,施棘回头正对上白兢衍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得她直站了起来。
认识他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他黑过脸。
见白兢衍还在盯着她手中的半瓶酒,她当即放了回去,顾不上跟朋友解释就跑到白兢衍跟前。
“碰到朋友,闲聊了一会,就一会,那个酒他们下单了,没有因公徇私。”
此时,白兢衍脑里都是她刚刚一口就是半瓶的画面,知道她喜欢喝酒,但是没想到她这么能喝!没看错的话,那瓶还是43%/vol的芝华士。
“嗯。”
白兢衍见她主动解释了又精神得很,便没再理会。
楼上,申源已经等了他很久,余西桀和时迎都比他早到半个钟。
白兢衍自罚三杯。
他今天有点事走不开,忙完才赶过来。
见人到齐,申源拿出了给他们带回来的纪念礼物,还特意让他们回家再拆。
余西桀不听劝,当场就拆开,一个泥捏的人形娃娃…
见状,白兢衍和时迎两人也拆开来看,都是泥人。
在余西桀想吐槽之际,申源解释了他为什么会给他们带回来这个礼物。
“主要都是关语歆给我捏的泥人‘太好看了’,我有你们没有,那肯定不行,苦自己都不能苦了兄弟,所以才决定给你们人手捏一个。”
时迎当即一个枕头朝他的头甩过去。
申源将枕头接住,“不是,你们没发现吗,这个泥人跟你们还是有几分神似的!”
白兢衍嫌弃地盯着手中的泥人,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花来,“酒没喝几口,人倒醉了。”
余西桀:“你的泥人呢,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这么宝贝的东西肯定不能随身带,弄坏怎么办。”
聪明的时迎在关语歆朋友圈翻到了他的泥人,放大,仔细看了又看,“看在你的泥人比我们还丑的份上,这个礼物我就收下了。”
白兢衍和余西桀凑过去看。
余西桀:“好吧,勉为其难收下!”
白兢衍:“要这么对比的话,你的手艺确实还不错!”
他的那个泥人,除了歪头歪脑,小眼睛大嘴巴之外,脑袋上还刻着他的名字。
申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