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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思考了一下江云这句话。

它有着一个人类记忆,可是却没有了这个人类的情感。

通过人类的记忆,它听懂了,人类似乎喜欢给一个物品加上称呼,用来区别。

而怪物只需要用气味就可以区别不同的人类或异形虫。

江云的气味在它这里是清甜的吸引人的道不明的味道。

怪物一双黑色水藻般湿漉漉幽深的眼眸,紧紧柔软黏缠在了江云的身上,而江云正摊着床,准备入睡。

“司……渡……”一道轻柔的声音在江云身后响起。

“奥,你叫司渡是吗?”江云下意识应了句,刚铺好床一转身就看到离得极近的人,吓了一跳,一下子后退跌坐在了床上。

她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平复下刚才被吓到的心情,只好说了声,“司渡姐,你什么时候过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突然出现在后面,挺容易吓到人的。”

江云说着也顺势上床了,“司渡姐,睡吧,很晚了。”

监管区的灯光隐约透过窗户进来,能够让人大概看清楚房间里的人形轮廓。

江云感觉眼前的人依旧站在她床边。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司渡的嗓音便又重复下来:“司……渡……”

江云听到了,有些茫然:“嗯,我知道了司渡姐,我知道你叫司渡了。”

她猜测美女的性格大概都有些怪。

“司……渡……”怪物又重复了一遍,似是有些强调。

是司渡,不是司渡姐,多了一个字。

犹如它对她身上的气味识别,就只能是这种气味,不能乱认的。

怪物把这种名字相当于一种特殊的气味了,不能乱说的。

“叫我司……渡……”怪物在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故意拉得很长很慢,似乎想要江云记下。

江云明白了,对方让她直接叫它司渡就行,不用加姐。

“好的,司渡。”江云轻轻应下。

她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介意她喊对方为姐姐。

嗯,喊妹妹有点把自己抬高的感觉,喊姐姐对方大概觉得她喊老了,所以对方都让她喊名字了,那直接喊名字就行。

司渡觉得江云单独喊他的名字,好好听,就犹如怪物气味的交互。

他叫她江云,她叫他司渡,换做怪物的方式,那就是气味的亲密交流。

他身后的肢节都忍不住兴奋战栗扭动了起来,却克制藏在后背,不敢被江云瞧见。

那些黑色肢节扭曲聚在身后似乱舞缠绕的怪诞黑色水藻。

而面前人一头黑色长发,面容冷白透色,眉眼昳丽精致,唇红齿白,殊丽似鬼。

“嗯。”司渡轻轻回应了她一声,仔细一看,其实他的唇瓣没有动,似是其他器官挤压发出来的声音,“江……云……”

江云顿了顿,一时间不明白对方叫她名字是单纯叫叫她,还是要跟她说话的意思。

“嗯?”于是江云试探性地应了声。

“嗯。”司渡听到江云回应,浑身更加战栗了,胸膛器官挤压的嗓音也变得有些黏腻的柔软哑,身后的许多肢节更是兴奋扭曲后打结了,一时间打结得都找不着路了,竟然分不清东西南北,解不开停住了一下。

犹如心脏骤停一下。

江云以为两个人应该没什么话了,司渡也应该回她自己的床上睡觉了。

谁知道她感觉自己身旁的被子被掀开,一具修长高大的身子挤了进来,自然的侧身抱住了她,乌黑的长发从江云的脖子湿漉漉划过,带来一阵凉意。

江云都愣住了,手掌推了推司渡,“那个,司渡,今晚也不打雷不下雨啊。”

身侧的人长腿压在了她的双腿上,手臂更是紧紧抱住了她的腰身,脑袋埋进她的脖子,浅浅呼吸着,带着湿漉漉灼热的水汽。

江云觉得有点奇奇怪怪的,这人把她抱得好紧啊。

先不说她们还没熟悉到抱得这么紧的地步,她就算跟许颜睡觉也没被抱得这么紧过啊。

那天因为害怕打雷抱得紧可以理解,现在不打雷不下雨的,她就不能理解了啊。

江云有点怀疑这位姐的性取向了,内心已经有点发毛了。

“江……云……我怕黑……”怪物却凑在她的脖子,轻轻唤着她的名字,唤她的名字时故意地拉长,似对特殊情有独钟的东西独占时情不自禁涌出的情绪。

“是,是吗?”江云干巴巴应了声。

这个人怎么这么大只,整个身形仿佛要将她给笼罩住。

本来还怀疑对方性取向的,现在她倒是有些怀疑起对方的性别了!

对啊,哪个女子肩膀这么宽的,就算是御姐,肩膀也不可能这么宽吧。

不会真的是男的吧。

江云咽了咽口水,决定试探一下:“司渡,你姨妈什么时候来一次啊?”

这么一想,她的姨妈已经一个月没来了,她觉得是因为流放到这里又受苦又受凉又受惊的,没有多余的血供给,所以推迟了。

江云的小脸又苦大仇深了起来。

“一月一次。”司渡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犹如说出一个标准的答案。

江云觉得这个大概试探不出来,直接看看有没有追追?

可万一真的有追追,她们躺同一张床,那她是不是有些危险。

江云想到了一个,不让人察觉的办法,她的手掌一下子按在了对方的胸膛上,用力把人推开,“司渡,你抱得太紧了,我有些不适应。”

柔软的触感让江云一颤,猛地收回了手。

不是男的,那就是性取向有问题啊。

殊不知怪物的伪装总是完美的。

“江……云……我怕黑。”司渡被推开又黏了回来。

江云又被紧紧抱住了。

她手指抓着自己的衣服有些紧了。

她决定了,今晚过后,她不来这里睡了,太可怕了!

“睡,睡吧。”江云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冷静一些。

对方应该还没变态到对她怎么样。

她就这么安慰自己快睡吧快睡吧。

可是身旁的司渡却一直故意拉长叫着她的名字,“江……云……”

器官挤压发出的声线都带着一股黏腻的感觉,挤压摩擦出的声线更加缓慢,似反复碾磨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