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这话,也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池念身上。
池念眨眨眼,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先留着,以后应该有用。”
“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火种军团的人为什么要找我,又为什么能知道我们的位置……”
说道这里,池念抿了抿唇:“他们要找的,难道不是白英吗?”
话音落下,众人也沉默了好一阵。
白英皱了皱眉,迟疑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开口。
“总之……没事就好,”
池念笑了笑:“饿了……整点吃的吧。”
“我去弄!”小雅忙道。
很快,房子里的气氛又恢复了正常。
小雅、李锐和罗浩全都钻进厨房,香味很快就飘到了客厅。
池念靠坐在沙发上,小尾巴趴在她腿上,半眯着眼睛打盹。
她伸手一下一下顺着它的毛,目光却落在对面的白英身上。
白英缩在角落里,手上是刚烤好的肉串,却没有吃,只是盯着地面发呆。
“白英。”池念轻声喊。
白英猛地回过神,抬起头,眼睛里有还没收回去的茫然:“啊?”
“在想什么?”
白英抿了抿唇,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我在想……我的能力,那个火球砸过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陈生受伤。”
她顿了顿,垂下眼:“然后……就变成那样了。”
陈生在一旁咬了一口肉,闻言抬起头,咧嘴笑了笑:“谢了啊,没想到在这种时候,你还能想到我。”
白英摇摇头,没说话。
陆妄靠在另一边的墙上,双臂抱在胸前,忽然开口:“那个孟饶,临走前说的话,你们还记得吗?”
“一个变异种,一个刚觉醒……”陆妄的声音低沉,“他只提到了小尾巴和你,白英,没有提我,也没有提陈生他们。”
听言,池念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说明什么?”罗浩嘴里塞着压缩饼干,含糊不清地问。
“说明火种军团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很明确。”陆妄看向池念,“他们要找的,要么是你,要么是白英,或者……要找你们两个人,并且他们对我们其他人的情况,比较了解。”
池念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这也是她刚才一直在想的问题。
如果他们的目标只是白英,那为什么那个孟饶从一开始就盯着她不放?
在她挡在楼梯口的时候,他的注意力也始终在她身上。
但如果目标是两个人……
“不对。”池念忽然说,“如果他们要抓的是异能者,那陆妄也是,陈生也是,为什么他们没有被盯上?”
陆妄挑了挑眉:“也许是因为我们不够强?”
“……”池念白了他一眼,“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陆妄笑了笑,“那个孟饶不是说了吗,想让我跟他走,说明他们不是不想要,只是……优先级不同。”
陈生丢掉吃剩的签,神色认真起来:“一开始他们抓白英,是因为白英是……母体?到现在,他们首要目标变成了池念,甚至白英就在后面,都没看一眼,这说明……”
“池念现在的优先级超过了白英,对他们来说,带走池念的收益会更大。”
池念听着,默默点头。
可她感觉,这些人抓她,应该不是因为她所展示出来的能力。
火种军团里面的异能者太多了,不缺她一个羸弱的御兽师。
可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还有定位,那些人为什么会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
罗浩喝了口水,看向池念:“难道池念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嗐,说不定就是因为池念的能力呢?”陈生笑道,“之前救走白英的时候,可是好好跟他们展示了一波的。”
“说的也是,这真有可能……”
一旁的白英脸色有些发白。
她咬着嘴唇,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其实,我应该猜到了。”
众人都愣了愣,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猜到什么?”
白英的声音有些颤抖:“池念很有可能……就是钥匙,那把能够找到乌托邦,打开乌托邦的钥匙。”
李锐脸色变了变:“什么?!”
陈生也猛地坐直了身子,脸色满是诧异。
池念眯了眯眼,没有动,只是看着白英,目光平静:“继续说。”
白英想了想,正要开口,忽然脸色一变,猛地捂住头,整个人蜷缩起来。
“白英!”池念连忙起身,“你怎么了?”
“疼……”白英的声音颤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
她痛苦地蜷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
那层透明的薄膜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身体周围,忽明忽暗,像是要炸开。
“让开!”陆妄冲过来,按住白英的肩膀,脸色大变。
“怎么了?”池念问。
陆妄盯着白英,声音低沉:“她体内……有东西,活的。”
“什么?!!”池念诧异的睁大眼,连忙叫出小蝴蝶来检测。
很快,小蝴蝶也很困惑:“奇怪,之前明明没有的,怎么突然有了……”
“是什么东西?”池念连忙问。
小蝴蝶:“像是……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是活着的东西,但没什么危害性。”
“什么叫……没什么危害性?”
小蝴蝶:“就是,并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甚至还抵消掉了觉醒异能带来的后遗症。”
白英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白英?”池念轻声喊。
“……我没事。”白英的声音沙哑,她艰难地抬起头,“我刚才……脑子里突然炸开了一样,很多东西涌进来……”
“什么东西?”陆妄沉声问。
白英看向池念,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是关于你的。”
“关于我?”
“那个东西……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在我身体里的。但它现在告诉我,你就是钥匙。”
陈生挠了挠头:“乌托邦……难道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