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商场之后,程欢拉着金戈直奔专门售卖星环的商铺。
她原本就计划买一个普通的星环,但金戈愣是不同意。
金戈直接大手一挥,就买了最新款的。
好吧。
谁叫自己的伴侣是个金矿,他说了算。
金戈微微蹙眉,看着正摆弄着新星环的小雌性。
其实他根本就看不上,这所谓的最新款星环。
这些星环都是面对普通的兽人罢了。
他的小雌性什么都该用最好的。
程欢刚登录上星网,各种的消息瞬间将她的后台都淹没了。
程欢看着星环上的金戈头像闪烁着。
有些疑惑地点开了信息。
在看清信息的瞬间,不可置信地瞪大的双眼。
她甚至往前滑,看着之前的信息。
她和金戈在星环上聊天不多,很快就滑到顶。
看着分文不差的数字,和完全对得上的资材。
她人都麻了。
还是不敢相信的她,又返回到了最新的消息上。
再次确认,都是真的,她并没有看错。
金戈是把自己的金矿完全交给了自己,数字甚至精确到了小数点之后。
金戈从一座硕大无比的金山,瞬间变成了兜里掏不出一个钢镚的穷光蛋。
她震惊地抬眸看向一脸淡定的金戈:“!?”
金戈一脸的淡然,仿佛做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结契之后的雄性会将所有的财产上交,在兽世本来就是的极其正常的事。
难道说,小雌性是责怪自己没有在结契会之后,第一时间地上交?
金戈被自己的脑中浮现的念头吓了一跳。
急忙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所以我......”
程欢呐呐地开口:“你把所有的星币都转给我了,你还有钱吃饭吗?”
小雌性的反问,让金戈愣住了,口中解释的话被彻底哽住。
不是责备,也不质疑,而是担忧......
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受。
但他知道不小雌性于他而言,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吸引。
更是心灵上的指引,让他终其一生终于有了归路。
他愣愣的开口:“我吃饭不用花钱的......”
程欢还没从自己在一瞬间,就变成了金矿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一旁的金戈已经变了脸色。
他看着几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商场,正朝着这边走来。
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和小雌性对多待了,两个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他猛地的上前一步,明明松动极其的迅猛,但力道放得极轻。
似对待一片羽毛般,生怕自己稍稍一用力。
自己怀中的羽毛就会飘走......
程欢被金戈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但感知到熟悉的怀抱和心跳后。
瞬间就放松下来了。
甚至伸出手环住劲瘦的腰肢。
感受到小雌性的回应,金戈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的退却之意。
他想就这样陪在她的身边。
但在下一瞬,心中又升起对小雌性的身份的担忧。
此次的虫族异动是真。
父亲受伤是假,是用来迷惑敌人的手段。
更是父亲想要放权给他的信号。
他要去,他必须要去。
将权柄完全握在手中。
只有权力才真正握在手中。
才能让她无拘无束地生活。
其实就小雌性参加水晶宫的晚会,他和宋凛产生了分歧。
宋凛认为小雌性身份特殊,尤其对高阶的兽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不该出现在晚会之上。
因为出席鲛人晚会的都是高阶兽人。
这样小雌性就会暴露在兽人的眼前。
但他认为若只是将小雌性,以保护之名,实为囚禁之意,拘禁在一方天地。
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有这样实力。
但代价是小雌性失去自由,成了被圈养的金丝雀。
他不愿意那般鲜活而灵动的她,被束缚被囚禁......
所以他的手中的需要更多的权利。
才能让小雌性真正地安全无虞,好好的生活绝对的羽翼之下。
程欢感觉金戈轻轻地环住,带着克制到了极点的温柔。
不过一刹,就又松开了。
结实有力的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肩膀。
微微弯着腰躬着身,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一双金色的眼眸中满满都是她的倒影。
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潮湿而炙热。
“我有事情,要出门一段时间,等我们回来就举行结契的典礼,可以吗?”
金戈的声音,落在她的耳中鼓膜震动,心脏随着震动,涌现出失落来。
原来金戈也要离开吗?
但下一瞬,又听着金戈说的典礼。
她愣在原地。
兽世的结契,于她而言没有一点感觉。
更多的是多了一段肉体......关系。
但典礼与她而言,是向众人宣誓这段关系的存在,是真正的结契......
心中的失落,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剧烈心跳声,被冲击掉。
只余下慌乱,那双的金眸中装着的自己也出现了同样的慌乱。
脑中突然就浮现出,她和金戈相处的种种画面。
寡言而又包容她的金戈。
不顾自己,只为是让自己更舒适一点的金戈。
明明那般高大,却躲在角落之中,捏着针线一针一线偷偷练习,只为给她缝制更好衣服的金戈。
他的呵护带着克制的力度,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珍惜的捧在手心之中。
那般温柔而又强大的金戈。
她喜欢的。
就是因为喜欢,才会在意,才会失落。
她早就明白的,只是。
她懦弱......
她害怕......
酸涩涌上鼻尖,眼眶也是胀胀的。
声音也带着浓重的鼻音:“嗯,好。”
直到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商场的转角处。
含在眼眶中的晶莹,才堪堪掉落。
“姐姐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宋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程欢急忙抬手擦拭掉落下来的泪珠。
随后转过身来,看着朝着自己的而来的宋凛:“不是有事吗?”
“还有,可不要小瞧我,现在我可是富婆了,今天必须我请你吃!”
宋凛扫一眼她眼尾的红,和睫毛上的濡湿,心中酸涩无比。
但他故意装作没看见般:“我这不是来这里处理一些事情,这刚刚处理就遇到姐姐了,这叫缘分!”
“既然,姐姐成富婆了,那我必须给姐姐吃破产!”
? ?快过年了,宝子们都平安回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