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几乎是咬着腮帮子,说出这三个字。
光是想想一群男子围着司拧月,谄媚讨好,就恨不得将这房子,这里面的人,全都消灭干净。
“放心,我进去看看,保证帮你看着她。”
孟玉山明面上安抚的拍下老二。
又对老五道:“带他回去。”
心里却欢喜,觉得司拧月很有趣。
不拘泥世俗女子的刻板形象,鲜活有生命力。
虽然这么想,对眼前怒火中烧的外甥不大地道。
老五感颔首。
“走吧,老二,你要相信老大,她肯定就是如王爷所说,好奇罢了。”
老二默不做声。
他知道,可他就是很难过,很愤怒。
只要一想到,她现在在跟别的男人说话,聊天,甚至对着他们笑。
心上就跟有把钝器,在反复的割。
痛不见血。
孟玉山在原地,看老五带着老二,在侍卫的护送下,缓缓离开。
回到王府,换身衣服。
马不停蹄的赶往楠溪南风馆,急着去见司拧月。
来到司拧月的包间外。
人还没进去。
里面欢快的笑声,就隔着房门传来。
等小厮叩门。
门打开。
一眼之下。
穿着男装的司拧月,正在跟三个小倌倌,手上拿着他没见过的纸牌牌,再玩游戏。
旁边桌上摆着水酒,点心,水果。
另外还有个小倌倌,坐在司拧月身侧,专门负责给她喂食。
“小老大。”
孟玉山笑着招呼。
“您是?”
“我是老二的舅舅,孟玉山。”
司拧月礼貌的点下头。
“您好。我们之前见过吗?”
看孟玉山一副跟她熟悉的样子,不禁问道。
“熟。”
孟玉山应着过去,在司拧月身侧另一边坐下。
手指点点桌面。
“你们在玩什么?”
“我们在斗地主,王爷要玩吗?”
斗地主?
什么游戏,他怎么没听过。
“不急,等你们这盘先玩完,我看看再说。”
“好,那您自便,这边有茶水糕点。”
“不用管我。”
司拧月落落大方,丝毫没觉得尴尬,既然熟,应该也知道她目前的状况,因此不掩饰,也不刻意讨好。
不过两盘,孟玉山就学会是怎么玩的。
玩的上瘾,直到月亮升起。
这才,把醉意熏熏的司拧月送回家。
目送司拧月摇摇晃晃的走进她的院子。
一转身。
对上脸色黑沉,眼里怒火闪烁的外甥。
脸上的酒意瞬间淡下去几分。
“舅舅!这就是你答应我的。”
会帮他看着?
结果就两个酒鬼,玩到这么晚。
孟玉山咳咳两声。
“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就玩过头了。外甥呀,我跟你说,我孟玉山活了大半辈子,还头一次见这么有趣的姑娘。
大方,洒脱。
性子直爽。
说话也不像其她姑娘,扭扭捏捏的。”
眼见自己越说,老二脸越黑。
孟玉山打算先走为上。
走没两步,不放心,又停下来,转过身。
遥遥地对老二道:“等会不要讲她,她在里面可啥都没干,就是跟他们说说话,喝点小酒,然后玩了些小游戏。”
说完,又加重语气。
“你放心,明天再去,我保证会给你看的好好的。”
老二脑子哄的一声炸开,今天这么晚回来就算了。
明天还要去,那还不如杀了他得了。
脑子空白一片,直奔司拧月的院落。
走进院子。
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向里屋走去。
进到内室。
杜鹃正在给歪在榻上,脸红通通,一身酒气的司拧月,擦脸擦手。
“我来。”
老二过去,从杜鹃手里拿过帕子。
坐在榻边,盯着闭眼昏睡的司拧月,恨不得从她脸上,盯着两个洞来。
手上帕子,从她脸颊擦到脖子。
感觉脖子痒痒的司拧月,蓦的嘿嘿笑着,低声呢喃:“别动。”
软软糯糯似刚出锅的年糕。
滚烫柔软的手,抬起。
想推开他,刚触碰到,又无礼落下。
尾指指尖,似有若无地在老二手背如羽毛轻轻划过。
老二手一僵。
冷白的手背下青色血管暴起。
沸腾的心湖,犹如有道琴弦掠过。
激起阵阵令人心痒的涟漪。
“真听话,过来,给姐姐看看你的八块腹肌。嘻嘻嘻······”
所有旖旎烟消云散。
刚还温柔如水的眸子,瞬间锋利如刀锋。
戾气压在眉梢眼角。
反手一把握住司拧月的手。
一字一顿。
“你说什么?”
司拧月吧唧下嘴。
似是听见老二的话,又似是没听见,自说自话。
“嘿嘿,姐姐跟你们说,姐姐就喜欢你们、你们这样的”说着打个酒嗝。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大长腿,公狗腰,电动臀,只要合姐姐的眼缘,钱、小问题,姐姐我、我有的、是——很多、很多··”
声音越来越小,小的老二的脸几乎贴在她热烘烘的嘴巴面前,才听清她后面说的啥。
眼底风暴骤然升起,眼尾猩红一片,泛着血色的光。
大长腿,公狗腰,电动臀啥玩意?
想的可真多。
低头看自己一眼,大长腿有,公狗腰有,电动臀是什么不清楚,但他的屁股应该也还好。
就是腹肌差两块,不碍事。
练!
他还不信了,他练不出八块来。
叼着司拧月柔软的唇瓣,狠咬两口解气。
转身,甩袖子走进夜色。
天气晴朗,皓日当空。
司拧月舒展双臂起来,眯着眼,站在廊下。
又是睡到自然醒的一天。
舒坦。
那些熬夜加班的过往,似乎已经是几辈子之前的事。
除了没手机,其他的都好的不能再好。
眼看即将中午,不,午时。
吃饱喝足。
骑着马
再次直奔石门大街。
她昨天临走可是跟墨染,韵白,小蓝说好了,今天过去教他们打麻将。
大家继续一起玩。
熟门熟路的来到门前。
翻身下马。
蓦的僵住。
这、、这大门,怎么看着不对。
以为走错。
连连后退几步。
仰头看向门楣。
昨天那个清风馆的牌匾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舒心茶坊四个大字。
茶坊?
那那些小倌倌呢?
纳尼,昨天还好好的南风馆,不过一个晚上老板就破产了?
不可能吧?
有那么多美少年,光看脸就让人赏心悦目,那么多客人捧场,怎么会破产?
可没破产那怎么好端端的改行了呢?
胡思乱想的司拧月跟做梦似的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