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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藏春色 > 第176章 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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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说,那我就装聋作哑,顺着他们的意思办事,到时候真要怪罪也怪不到我头上。”大理寺卿说道。

“大人英明。”

大理寺即刻派出人去将刘御史的尸体接回,其家眷哀嚎一片。

“老爷死的悲惨,人都已经没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折腾他?”

刘夫人跪在棺材前,一边哭一边骂,身后的两名妾室也在低声抽泣。

“刘夫人节哀,我们也是奉命办事,不单单刘大人的尸体我们要带走,刘府众人也得跟我们走一趟做笔录。”官差说道。

“你说什么?我们也要去大理寺?我们犯了什么错?”刘夫人气急站起身。

“刘大人毕竟是暴毙于家中,众人都有嫌疑,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还请诸位跟我们走一趟吧。”

······

大理寺再度升堂,对着刘府上下进行审问。

“刘夫人,刘御史昨日是几时身亡?”堂上的大理寺卿问道。

刘夫人思索片刻:“大约是酉时过半,就传来他一睡不醒的消息。”

“刘御史于何处身亡?他身亡时你又在何处?”

“他归家后在妾室张娘子的房中歇息,睡到酉时也未起身,而我昨日一直在房中礼佛。”

一旁的官差迅速提笔记录。

“张氏何在?”大理寺卿问道。

“妾身张氏,拜见大人。”一位年纪三十左右的女子跪了下来。

“昨日刘御史归家后可是一直待在你房中?”

“是,老爷归家后就来了妾身房中。”

“他在你房中做了什么?”

“老爷在外挨了拳脚,回屋后沐浴更衣,妾身为他上了药,随后就在妾身的屋里歇下,妾身就在一旁守着,没想到,这一睡就是好几个时辰,再也醒不来了···”

这二人的说辞与卷宗的记录大差不差,重审一遍也没有什么新线索。大理寺卿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帘帐后。

祁渡舟正端坐于帘帐后,他神色凝重,这样的说辞对魏少延十分不利。

大理寺卿只好硬着头皮对着刘府的下人依次审问,其结果不外如是。

见帘后之人似有吩咐,他便暂停了审讯。

“太尉大人,您有何吩咐?”大理寺卿来到帘后颔首问道。

祁渡舟说道:“去问问他们,刘御史昨日可吃了什么,几时吃的?”

“是,下官这就去问。”

大理寺卿重新坐回了上座,对着厨房一干人审问道:“昨日刘御史可有食用过什么?”

厨房伙夫回道:“大人,昨日老爷什么也没吃,老爷清早起来听说少爷去了万花楼夜不归宿,便空着肚子去万花楼寻人,回来后受了伤,厨房也只是给他烧水沐浴,送了盆炭火暖身子,期间并没有送过任何膳食。”

祁渡舟的面色越发严峻,整个刘府上下的口供几乎一致。就算是串供也很难做到这样严丝合缝,大概率是他们没有撒谎。

如果没有人撒谎,那魏少延的处境可就十分麻烦,最轻也要判个流放。

祁渡舟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屋子,三宝上前汇报道:“主子,属下寻来了一个新的仵作,据说此人验尸功夫一流,可要让他再验一遍尸体?”

“验!”

那名仵作来到停尸房内,对着刘御史的尸身重新检查了一遍。

“可有什么发现?”祁渡舟问道。

仵作道:“回大人,死者身上只有几处拳伤,且为生前伤,其它地方并未发现伤口。”

仵作的回答让祁渡舟的心沉入谷底,这个案子难道就要这样放弃了?

“只是···”仵作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仵作道:“小人从事仵作一行已有二十余年,见过大大小小的斗殴伤上不下百例,按照小人的经验,这样的斗殴伤应该不至于让人死亡才对。这位死者虽年逾五十,可四肢也算健硕,怎的挨了几拳就死了?”

祁渡舟眸光一闪:“你有何想法?”

“此人死的略微有些蹊跷,可是尸体并无中毒痕迹,也无窒息勒伤,小人也不敢胡乱猜测,只能初步判断为殴打致死。”

“可能进一步检验?”

“若要进一步检验得开膛破肚,只是如此,恐怕不合规矩。按我朝律例,只有死因不明者,方可开膛检验,此人已被定为斗殴致死,无正当开膛理由。除非其近亲对判定结果不满,提出开膛验尸。”

三宝道:“主子,刘夫人对魏少延已经恨之入骨,巴不得他被碎尸万段,想让她提出重新检验几乎不可能。”

祁渡舟沉默不语,这件事过于棘手,且不说对方是否会同意再度验尸,倘若开膛后没有新的发现,自己也会背上一个毁坏尸身的罪名。

他神情严肃地回到太尉署,一直待到天黑也不曾离开。

“主子,您该用晚膳了。”

“不必了。”祁渡舟依旧靠在椅子上,蹙眉思索着对策。

时光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依旧没有想到万全的解决之法。

“主子,谢娘子来了。”三宝通传道。

祁渡舟站起身:“她怎么来了,快让她进来。”

谢清许带着食盒走了进来。

“谁让你来的?”

祁渡舟见到她第一眼先是责备。

“是我自己要来的。”她现在已经不再惧怕他,直接将食盒放在了他的面前。

“太尉署又不是吃不上饭,哪里需要你来送吃食?”他板着脸,似乎有些生气。

“既如此,那我回去。”谢清许提起食盒佯装要离开。

“来都来了,那便留下。”他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太尉大人日理万机,我可不敢留在这碍事。”她甩开了他的手。

祁渡舟一把将她拉进怀中,说道:“又耍小性子,我不过说你两句,你便给我脸色瞧。我这地方闲杂人等众多,你一个女子独自跑来,万一有了危险该怎么办?”

“三郎总不能日日将我关在院子里,你迟迟不归,老夫人会担心的。”

“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手无缚鸡之力,随意出门,遇见歹人怎么办?”

祁渡舟坐回椅子,将她抱在腿上。

“看三郎这样应该是遇到棘手的事情,那件案子可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