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o。”许乐咧嘴一笑,“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诡也是死的,所以玩不过我……”
说到一半,她的话戛然而止,突然改口,“所以玩不过我们。”
“你们想不想进祠堂看看?”许乐的视线在玩家身上来回扫视,眸中充满了激动。
几人相视一看,不约而同地摇头。
他们坚定地要做遵守规则的好玩家!!!
万苏鹤见状,默默后退了一步,生怕许乐下一秒就把他强拉硬拽进祠堂。
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轰——”
钟声第三次响起。
这一次他们听清声音是从祠堂里传出来的。
众人抬头看系统时间,惊讶地发现六点多的时间不知怎地飙升到了七点五十。
“时间什么时候过得这么快了?”
“我们赶紧回房间。”
狩猎时间是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那么七点过后会发生什么?
他们不敢盲目猜想,能做的只有回房间暂时躲避一下。
几人达成了某种共识,纷纷快速朝房间的方向走去。
在此期间,他们在同样的位置遇到了同一个小孩。
他依旧蹲在地上,玩弄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其他人皆视而不见,唯有许乐一人在小孩面前停下脚步。
她蹲下身子,与小孩平视,故作好奇的问,“小孩,你这东西哪来的?”
小孩抬头看她,扬唇一笑,露出黑漆漆的牙齿时,楼堇一在后面看着,浑身上下起了鸡皮疙瘩。
“姐姐的,姐姐不听话……头发被拔下来了。”小孩单纯的笑着。
“哦。”许乐伸手,从小孩手里的东西扯了一撮头发,“借我用用,晚上还你。”
小孩一愣。
这个姐姐怎么乱拿别人东西?
头皮被扯下的瞬间,许乐【预知】到小孩会扑上来狠狠咬她一口。
咬完,仍然觉得委屈,嚎啕大哭起来。
巨大的哭声不出意外地引来不少的村民替他说话,讨伐许乐。
一撮头发威力这么大呢。
许乐暗暗嘀咕着。
然,不同的是,她却【预知】另一个未来。
同样是拿了一小撮头发,可小孩的反应与她方才【预知】到的截然相反。
小孩呆呆地蹲着,继续玩弄着剩下的头发……
有意思。
两个不同的未来,他会是哪一种?
许乐突然来了兴趣,边拿了一小撮头发,边观察他的反应。
小孩低头,看着空了一半的手,又看了看许乐,什么话都没说。
随后缓慢垂头,继续玩剩下的头发,似乎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看到这,许乐心底一目了然。
“许乐乐。”林晓雪特意压低声音,“你在干什么?!”
跑去逗一个玩头发的小孩,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
“收集道具。”许乐把两撮沾血的头发塞进口袋,调侃道:“万一有用呢,你说是吧。”
任何一切不起眼的东西都有可能是道具。
宁可错拿,也绝不会放过一件可能是的东西。
“你就不怕他突然袭击你?”
许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开玩笑道:“我赌他不会。”
就算袭击又怎么样?他又杀不死她。
她倒是希望有一次能让她真正意义死亡上的袭击,怎奈这个愿望迟迟得不到满足。
失望!
太失望了。
张望奎“呵呵”了两声,头一次听到有人在游戏里用运气去赌。
要不是她的名字多了一个“乐”字,他恐怕真的要相信这个人真就是许乐。
言行举止跟玩家群里所说的人差不多一模一样。
楼堇一好奇的问,“你以前通关过多少副本?”
万苏鹤意想抢答,“一……”
“这是第七个。”
两人异口同声道。
许乐斜眼给了万苏鹤一个犀利的眼神,示意他莫要说。
张望奎稀里糊涂地看向万苏鹤,“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试图用笑容掩饰尴尬。
“实不相瞒,前六个我都是这么玩的。”许乐刻意隐瞒这是她进入第二个副本的事实。
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在游戏,进过多少个副本同样如此。
其他四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对她的话信以为真。
能在六个副本里活下来,要么是运气逆天,要么是实力恐怖。
或者像许乐这样,疯到连诡都怕。
许乐朝万苏鹤靠近,走到他身后,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把将他整个人强行拉到自己的房间门口。
她一字一句道:“换房。”
“能不换吗?”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许乐笑了笑,身子已然进入万苏鹤一开始选的房间。
“砰——”
房门被关上,掀起一阵微风掀翻他的刘海。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表现得很明白。
迫不得已之下,万苏鹤耷拉着脸,慢吞吞地打开门。
“吱呀——”
旁边的房门再次被打开,许乐双手扶着门框,探出一个脑袋。
万苏鹤误以为她改变主意了,蔫不拉几的神情瞬间被激动取代。
可……
“如果你不想死,晚上记得锁好门,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能回应,不能开门,包括我的声音。”
简单的嘱咐完几句,许乐“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白期待了一场。
房间里的许乐第一时间查看门后,这里的的确确不存在什么黄符。
为什么?
难不成是忘记挂了?
或者是故意不挂?
她像往常一样,在里面仔细检查。
床板下的不是灰尘,而是放着一堆碎骨头。
拿出来一看,骨头极其细小,与孩童的指骨无异。
拉开桌子上的抽屉,里面倒放着一面铜镜。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许乐将铜镜反过来,镜面已然破碎,镜子里的她,人脸扭曲变形,双眸的位置却是两个黑洞。
“裂得有点刻意了啊。”
她喃喃自语着,故意眨了几下眼睛。
不曾想,镜子里的脸竟也跟着眨眼。
下一刻,两个黑洞的位置忽然里流出暗红色的液体。
“这种吓人道具,也就吓吓小孩。”她不以为然地把铜镜放回原来的位置。
“不管了睡觉睡觉。”许乐惬意地躺回床上。
……
晚上8点。
“咚……咚……咚……”
断断续续的敲门声打扰了她的美梦。
“客人,开开门,我是村长,有重要的事告诉要与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