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时京执行惩罚措施的时候。
温絮雪握住他的手,破碎地恳求:“不要再像以前那样......”
周时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声音里淬着寒意:“为什么以前可以,现在不可以?”
这个问题温絮雪已经回答过了,她不明白他为何要再问,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我现在有......”
她话还没说完,万籁俱寂中,一阵突兀的拉链声猛地响起。
周时京并没有如她所愿。
她越不愿意,他反而越凶。
直到她在沙发上呜呜地哭起来。
他冷眼旁观,无动于衷,等她哭够了,他又走过去,重复。
温絮雪只顾着掉眼泪。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个混蛋。
人前和人后完全是两幅模样。
这几天,她无数次为他在她爸爸面前袒护她而心动,而这一刻,温絮雪又对他死心了。
她讨厌他,她讨厌他,她讨厌他!
就算结束了,他也依然衣冠楚楚,只是衬衫上多了几丝褶皱。
而沙发上的女孩,破碎,但美丽。
周时京弯下腰,俯下脸,温柔地替她把泪水擦干净。
温絮雪拍开他的手,声音沙哑又弱小:“滚。”
周时京好像没听到,重新抽出几张纸巾,静静地擦拭着她的脸。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覆在她的唇边,温絮雪直接张嘴,咬住了他的指尖。
她含着泪的眼睛委屈又愤怒地看着他,声音颤抖:“你欺负我,你这样欺负我,我要告诉我爸,告诉我……男朋友。”
“嗯。”周时京无比平静,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令她松口,把手指抽出来。
“去告诉他们,哥哥是怎么欺负你的。”
他直起腰,俯视着她,眼神淡漠无情,居高临下。
于是温絮雪又开始哭。
她觉得她这辈子的眼泪都要在今晚流尽了。
她三年前选择出国果然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没想到,回来了,还是和他纠缠在一起了。
“好了。”周时京总算软下来,也不拿纸巾了,重新弯下腰,把人抱在怀里,用指腹拭去她的眼泪,“小雪,不哭了。是哥哥的错。哥哥和你道歉。”
温絮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讨厌你,你滚开……”
周时京将人抱进了浴室,慢条斯理地给她洗澡,说:“小雪很喜欢的那套五千万高珠,哥哥明天就买下来,送给你,好吗?”
“不要。”温絮雪油盐不进,“你送的东西我都要丢进垃圾桶里。”
周时京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继续说:“那手表呢?百达翡丽,好吗?”
温絮雪一边拍开他的手,不让他碰她,一边说:“不要不要不要。你滚开,我不想再看到你。”
男人似乎低低地叹了一声。
低沉暗哑的声线在黑夜中格外迷人,却又过于地轻,完全淹没在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中了。
周时京突然站起来。
温絮雪脸色一变,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男人的手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水珠,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帕把水擦干净,再随手丢到地上。
突然开始解皮带。
金属扣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格外刺耳,温絮雪咬了咬唇,仰头看他。
她眼角染上的那抹艳丽的红显得愈发委屈。
她想说什么,却还是固执地不开口。
算了算了算了。
反正都这么多次了。
再来一次也没关系。
她才不会再开、口、求、他!
温絮雪倔强地低下头,没多久,一只冰冷的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温絮雪不肯,周时京索性俯下脸,重重地吻住她的唇。
亲吻并没有持续太久。
浅尝辄止。
然后,温絮雪觉得自己的手里被塞进了一个冰凉的物件。
她错愕地垂眸看过去。
就见是方才周时京解下来的那条皮带。
周时京的目光先是短暂地落到少女紧绷的肩线上,而后缓缓上移,眼神沉静,带着无形的重量压在温絮雪的脸上。
“生气的话,哥哥让你打回来。”
声音同样沉静,清晰地穿透了浓重的夜色。
温絮雪怔住,望向他的眸满是茫然:“你真的愿意让我打回来?”
周时京:“嗯。”
此刻温絮雪坐在浴缸里,清澈的水滑过她雪白的躯体,而从刚才替她开始洗澡起,男人就是单膝跪地的姿态。
如今……同样是。
温絮雪愣愣地站起来。
于是现在变成她居高临下。
可到底是上位多年的男人,即便暂时屈居于下位,依然气场强大,视线微抬时,压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无形的威压。
冰冷、令人生畏。
温絮雪苍白的指尖紧紧压在皮带上,手背上青绿色的筋脉隐约可见。
她突然感到呼吸急促,却还是握紧了皮带,甩过去,抽了男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