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雾晚上下班回来的路上,看到孟柯他们几个已经恢复了训练。
远远地看到孟江雾走了过来孟柯挥手打招呼。
“孟江雾同志,你这是下班了啊?一大早还去医院送了银耳羹,又工作了一天,真是辛苦了!”
孟柯是真的对孟江雾发自内心的佩服,昨天受伤了不说,还一直跟着后面忙到很晚,本就没有休息很好。
一大早又到医院免费分发银耳羹,然后又匆匆地去上班,这一天工作下来还能这么精神满满。
不说其他,就是他们也做不到,他们一度怀疑又是一个女版的叶煜舟,两人好似都是铁打的一样。
孟江雾脸上带着笑,手里还有一个布包,里面是从国宾馆带回来的试吃菜品。
“嗯,下班了,国宾馆的领导听说了昨天的事情,特意让我早点回来休息,你们的身体怎么样了,怎么不多休息两天,这么快就开始训练了?
你们三人的手也是要注意的,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孟江雾也是来到大院才知道,不光是叶煜舟很拼命,就是其他人也是这么的拼命。
哪怕身上还有伤,但是只要不影响,就不能耽误训练。
庄毅在一旁开口道,
“放心吧,孟江雾同志,我们可不是小绵羊,这些都不是对我们来说,都不事,之前在前线的时候可比这严重多了。
就是老大这次伤得比较严重,我们打算训练结束后,再去看看。”
昨晚秦放一直守在医院,半夜叶煜舟还一直高烧不退,早上来训练的时候,叶煜舟还没有醒。
孟江雾听着几人的话,有些走神,心里在犹豫要不要去医院里看看,早上时间匆忙,她也没有去看一下。
毕竟若不是叶煜舟及时赶到,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可能也有她了。
庄毅以为孟江雾是在担心追风,开口道,
“孟江雾同志,你是在担心追风它们吗?不用担心,这几个小家伙今天的精神头特别好,比起之前也更加配合听话了。”
这可能也是因祸得福了,不出意外,这一批搜救犬应该都能留下来。
孟江雾点点头,心里多少有数,早上从医院回来给追风它们送去了一大桶灵泉水,精神足自是不用说的。
想到上辈子的事情,孟江雾对着三人说道,
“最近这段时间,狗狗们的身体,你们要多注意一些,若是哪一只狗狗和平不一样,你们都可以来找我。”
孟江雾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才转身往家里走。
她刚到家门口,孟晓慧也刚好到门口。
孟晓慧看着女儿,一脸歉意,
“囡囡,我应该早点回来做晚饭的,在医院里耽误了一些时间,你先坐一会儿,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
孟晓慧很是利索,换了鞋子就往厨房走,孟江雾将手里的包放下,拉住她。
“妈妈,不着急,下午在试菜,一直都在吃,你今天一天都在医院里帮忙吗?”
厨房里有现成的饭,她还带了试菜,等会稍微热一热就可以吃。
孟江雾给孟晓慧倒了杯水递过去,孟晓慧接了过去,一口喝完,缓了缓,才开口说道,
“嗯,医院里的病人比较多,昨天的情况本就急切,不过好在早上出院了一批病人,腾出了一些病房。
走廊里的伤员都已经住进病房了,他们医护人员忙得脚不沾地的,反正我也没有工作,就帮着照顾一些伤员。
我今天看着,医生和护士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孟晓慧看了一眼女儿,拍拍她的手,
“煜舟那里已经没有大问题了,虽说他的伤有些严重,生命体征不会有所影响了,
早上你走之后,烧已经退了下去,不过林医生说,晚上可能还会反复,不过因着他的体质比其他人好,要是没有特殊情况,不再发烧就可以出院了。”
毕竟,叶煜舟救了女儿一命,她了解自己的女儿,只要叶煜舟一天不出院,她都会很担心。
孟江雾点点头,然后将包里的点心拿出来,
“妈妈,这是我在国宾馆带回来的点心,还有菜,都是我自己做的,你尝尝。”
之前国宾馆的点心一直都是那几样,菜式其实创新也不多,不过她这两天创新了一些新的花样。
不管是在样式上还是在口味上,都是做了一些改良的,不过眼下还不知道要留下什么,要等几位大师尝过之后再决定。
“其实我做了好几样的,不过留下的就这了,其他的都被几位老师拿回去了。”
“妈妈,您可是第一个品尝到这些糕点的顾客,一定要给我一些可观的评价,这样我才能知道有哪里还需要改进的地方。”
孟江雾打开盖子,孟晓慧一眼看到里面的糕点,桂花绿豆糕和精致的荷花酥。
淡绿色的糕体方方正正,表面压着一朵小小的桂花,金黄的花蕊点缀在碧玉般的糕面上,像是深秋院子里落下的第一片金叶。
轻轻一碰,糕点微微颤动,软糯得恰到好处。
凑近了闻,绿豆的清香混着桂花的甜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光是闻着就觉得喉咙里润润的。
她小心地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绿豆糕在舌尖化开,清甜绵密,桂花的香气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孟江雾一脸期待地看向孟晓慧,
“妈妈,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孟晓慧品尝得很仔细,之前在乡下,哪里能吃到这么精致的糕点?
她一脸的满足,
“很好吃,你做饭本就很好,这个绿豆糕更不用说,清甜绵密,老人吃也是没有问题的。”
她说完,又看向一旁的荷花酥。
盒子里,三朵“荷花”静静绽放。
酥皮层层叠叠,薄如蝉翼,从中心向外翻开,像极了清晨初绽的荷花。
外层的酥皮是淡淡的粉白色,由内而外渐变成浅粉,仿佛花瓣尖上那一抹自然的红晕。
花蕊处点缀了一点金黄色的蛋黄碎,如同荷花的花蕊,精致得不忍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