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漫天大雪。
徐怡常名下的一处私人别墅。内部装修雍容华贵,屋子里数不清的宝贵藏品。
父子俩对坐在书房的沙发抽烟。打发完仆人父子俩就这么相对无言地坐着。
“父亲您今天找我来是想同我说什么?”最后还是徐怡常先开了这个口。今天刚在公司处理完事务准备去和耳仔他们放松一下,没想父亲却突然登门。
徐万义抽完烟眯着眼睛说道:“和那个女人断了。”
徐怡常还在装傻充愣,“您说谁,哪里来的女人。”他心虚害怕担心遭到父亲的责罚。
徐万义:“徐怡常你就不用跟我装了,你什么样我当然很清楚。”
女人养在外面就算了居然还敢对自己的秘书下手。
“父亲,男人嘛难免有那么几个露水姻缘更何况我是什么身份。”徐怡常见瞒不住索性自暴自弃。“爸,我只是和她玩玩,您还真当我拎不清啊。”
徐怡常将随身携带的小药品打开服用了几颗在嘴里。
徐万义见状勃然大怒:“你个孽畜你疯了。”结实的一耳光落在徐怡常的右脸。
“你还敢碰这玩意。”
徐怡常摸了摸被打肿的脸,暴跳如雷,“爸你疯了。”
“你可是我亲父亲你居然对我下这么重的手。”徐怡常捂着脸哭丧道。“你把我打死了你一直想要得到的徐家,景呈可都归徐昭宁和徐唯一那俩个丫头了。”
“不可能。”
徐万义像是被踩中了尾巴似的大吼一声。这种事他绝对不可能让它发生。
徐万义指着徐怡常的鼻子骂道:“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你怎么跟你爷爷保证的,要是再被他发现你就真的完蛋了。”
“我是徐家孙辈唯一的男丁。”男人好像天生就因为自己下面有那么一根而骄傲。“老头子这么封建的人如果不给我还能给谁。”
徐万义:“那其他嫡亲呢,你难道真的要让我这辈子的心血毁为一旦吗?”
“爸。”
徐怡常躺在地上西装被扯得稀烂的样子,哪里像一个世家公子,倒是更像一个地痞流氓。
“谁拦我们的路杀了谁不就行了嘛。”徐怡常点燃一支烟就这么懒懒散散地躺坐在地上。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是吗。”
徐怡常盯着父亲的眸子冷笑一声。
刹那间徐万义的心轻轻错落了一下,凌晨的钟表敲响了,未关闭上的窗户吹落了摆在柜子上价值百万的古董花瓶。
哐当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这深夜更加明显。
徐万义捂着心脏拿起身旁的杯子用力砸向了墙上挂着的钟表。
“我不是说了屋内不允许放这东西。”
他心虚了,他怕了。他怕徐万名的怨灵来找他。
徐万名业余之外喜欢收藏钟表,甚至对维修这类物品也颇为上手。
徐怡常觉得有些好笑,盯着墙上完好无损的钟表,还真结实。
倒是砸向它的杯子在地上七零八碎。
徐怡常疯狂的眼神暴露出了他的贪婪,他像魔鬼一样说出了令徐万义都毛骨悚然的话。
“爸,我们要不直接杀了爷爷吧。”一瞬间男人的眼神变得越发病态仿佛是从地狱上来的恶鬼。
“如果他死了按照咱们列祖列宗的规矩,我一定是家主我也一定是景呈的最大股东,这样徐家就是我们的了。”
徐怡常跪在徐万义面前抱住他的腿。
“杀了他,这一切就都结束了。”男人疯狂地笑着,“父亲等我当了家主,你让我娶谁我就娶谁好不好。”
徐万义一脚踹开这个嗑药上头的儿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徐怡常被这一脚彻底激怒了,他歇斯底里道:“徐万义你别装出那副神父样了,你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亲弟弟。”
“你都杀死你弟弟了,杀你的父亲应该也没有那么难下手了吧。”
徐万义闭上眼睛转身离开。
“畜生。”
徐怡常目空一切喃喃自语道:“我是畜牲,那你是什么。”
徐怡常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像极了撕咬人的野兽。
“我亲爱的父亲,你下不去的手我来下。”
我一定会帮你完成你的理想的。
男人盯着墙上的钟表:“二叔,我马上就送你亲爱的女儿去见你。”
“爷爷一个人上路太孤单了,我可爱的好妹妹就你陪着吧。”
徐怡常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刚从睡梦中被叫醒的女人虽然心里不适但不敢发怒。
“有什么事吗徐总。”女人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楚楚可怜一些。
徐怡常:“现在马上来我的别墅。”
男人一句话即使有万般不愿意叶婉也得立马动身。
打完电话,徐怡常从杂物间找来了一个斧头。
黑夜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徐怡常用斧头不厌其烦地毁坏了钟表。
叶婉冒着大雪匆匆赶来。
叶婉自己拖着疼痛的身子到浴室清洗,身上一大块淤青是刚才她在门口不小心摔倒的。
因为男人催得着急叶婉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清理完过后叶婉躺在男人的身边在他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看着男人深睡的脸颊,因常年熬夜不良的生活作息眼下留下淡淡的青色。这可把叶婉心疼坏了。
“怡常,你说过你一定会娶我的,一定会违抗你的家族你的父亲。”
次日。
男人在女人怀中醒来。
叶婉微微一笑把玩着徐怡常的手指:“徐总,可不可以把你的头发摘下来和我的头发做一个手链,你不是说要和我做结发夫妻吗。”
男人揉揉脑袋随意扯下几根头发,“拿去吧,这种事以后不用问我。”
叶婉服侍徐怡常起身洗漱,照顾得妥妥贴贴的。俩人的关系看着既不像恋人也不像不正当的男女,倒是像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