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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柏,这几日为师怎么不见你操练,虽气候严寒,亦不要落下功课啊!”

李缘宗好不容易从众多弟子的身影中,捕捉到星柏的痕迹。

“弟子知道了,师父!”星柏像是害怕被留下操练一般,一溜烟的就跑走了。

他眼下顶着两片浓重的乌青,整个人已经极度透支,显得疲惫不堪。

他与萧宴暗中维持的那座法阵对灵气的需求极大,始终供不应求。即便之前从万妖林中收缴的那批妖丹全数炼化注入,仍是杯水车薪。为此,两人只好连续数夜悄悄下山捉妖,勉强将阵法的灵气支撑到最后关头。如今禁术将成,星柏片刻不敢耽搁,匆匆赶至师尊居住的院落。

这处院落位置偏僻,草木丛生,平日少有人来,正因如此,他们一连七日在此运转法阵都未被旁人察觉。

“师尊!”星柏快步走进院内,单膝跪地,朝静立其中的萧宴摊开掌心。里头是几颗散发着萤光的妖丹。

萧宴凝聚手中的灵气,那些个妖丹经受复杂的灵气转化,彻底被吸收。

运用这禁术以来,萧宴对灵气的掌控已非往日可比,他体内的灵气,再也无须日积月累,他,就是一个人体炼丹炉。

只要妖丹落入他的手中,便能转化为无穷无尽的灵气。不过这样做也有缺点,那就是他的灵气不够纯净无暇,。依靠外物炼化的灵气虽充沛,却难免驳杂不纯,往日那清净澄澈的根基,怕是再也回不去了。这样的人,前路或许宽广,却也注定背负着不可逆转的代价。

体内的灵气充盈,萧宴却没有丝毫留恋这份充盈,毫不吝啬的注入阵法之中。

眼看着那阵法中央的黑烟愈发浓烈,就在这一刻,那些聚集在阵法上空的黑烟,轰然爆散,四散空中!

星柏见到这种情况,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差池。

“师尊,如何了?”他几近急迫的问出。

若是失败了,不仅仅是他们这些时日的努力白费了,就连原主的灵魂都要永远留在九幽深渊了。

萧宴颔首,几滴泪水低落在地,融化了脚边细碎的积雪。

“成功了!”

那些黑烟,黑烟并未消失,反而如归巢之鸟,自四面八方聚拢而来,不远万里的一缕缕尽数附着在萧瑜的身上,此时的她,仍毫无所知。

她举起杯中茶水,吃火锅太辣了,需要顺一顺喉咙。就在这被茶水吞下去的一霎那,茶杯放下之时,那双镇静非常的眼眸露了出来。

再没夹过一筷子火锅,她四处观察着自己身处的情况。

看来是宴会,她招呼身边的婢子,轻声问道:“今日是何年何月?”

那婢子始终低头躬着身子,“回娘娘,今儿个是除夕啊!”

原主的心就像石头落地,看来只是个普通的除夕宴。现在她不仅要隐藏自己,更要扮演好那个陌生的灵魂。

她现在能够安然无恙的坐在后位上,那个女人定然是通过她的方法解决了上次的危机。

她本无心这么快暴露自己,之前和林淮尘苦苦缠斗时深知,她凭武力方面很难战胜万妖王。

除非像上次一样趁虚而入,不然就只能另寻她法。

只是自己的本名灵器,赤灵鞭不知在何处?其他灵器也不知所踪。

林淮尘饮下最后一口酒,这位年轻的帝王,似乎有些微醺。

但就在他目光扫向萧瑜时,一眼便发现了端倪。

他朝下挥了挥手,郊燕便手持佩剑将剩下的朝臣拦下,“陛下不胜酒力,大人们都请回座吧。”

林淮尘转向萧瑜,举起酒杯,原主连忙拿起茶水与他碰杯。

烈酒明人心智,林淮尘也不想和原主装下去了。

淮尘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那双丹凤眼中却全然替换成了蔑视。

他贴近萧瑜耳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原主听的清晰。

“怎么,不饮酒了?朕记得……你从前,可是能陪朕小酌几杯的。”

阿絮的确是能小酌几杯,但就是从未陪过他,这样想着,林淮尘越发憎恨原主占有了他和阿絮的时间。

明明一切才开始好起来,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和阿絮一同去做。

原主紧紧握着茶杯,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她丝毫不知那个魂魄是怎么样的人,只能柔声道:“臣妾……今日身子有些不适,以茶代酒,还望陛下勿怪。”

“陛下?”

林淮尘轻笑。

“你唤朕陛下?呵……朕的萧后,可从不曾用这般故作温顺的口气与朕说话。”他倾身靠近,气压低的吓人。

“她总是连名带姓地叫,或是恼了,便直接瞪过来。你学得形似,神却差远了。”

实际上,林淮尘只记得关键时刻阿絮连名带姓地叫他,其实她还是用“尊上”这个不远不近的称呼比较多,不过那又如何?反正原主是没有阿絮那段记忆的,因为她演的实在是太拙劣了,显然不知道阿絮与她是怎么相处的。

原主心中被这无形的压力所逼近,知道已被看穿,却仍不愿露怯。

她放下茶杯抬眸,那双镇静的眸子里有些计划失败的恼怒,“林淮尘,你既已识破,又何必惺惺作态?我回来,便是要与你清算旧账!”

“清算?”林淮尘嘲讽的笑出声。“哈哈。”

原主则是恼火极了他这副样子,这狗眼看人低的万妖王,凭什么她每说一句话,林淮尘就要重复一遍,仿佛在看莫大的笑话一般。真是张狂傲气至极!

“萧瑜,真正的玄女,天师道传人,那老东西的骄傲。嘶……”

“不是早已死在万妖林,死在朕的手里了么?”林淮尘冷哼一声,饮酒的动作满是天命之子的贵气。

“千刀万剐,足足三日。你当时的惨叫、哀求,还有最后那不甘的眼神……朕,可都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从九幽深渊爬回来,就忘了自己是个手下败将,是个已死之人了?”

他语气平淡,重音落在原主狼狈的形容上。

原主强装镇定的眸子有一丝不可察觉的震颤,林淮尘的话语像一把钝刀,将她刻意封存的记忆血淋淋地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