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温小姐有这个癖好,那下次等你洗澡的时候告诉我,我打电话给媒体,给你去拍写真,给大家欣赏欣赏,可好?”
“沈诱!你!”
“我什么我?大半夜的不睡觉,突然在人家洗澡的时候打视频电话,温小姐莫不是还有偷窥欲?”
“这也太可怕了,我还是挂了吧,免得温小姐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大肆宣扬,那我面子还要不要啊?”
沈诱说着,挂了电话。
江赫妄在旁边,忍不住拍手。
“看来你平时对我嘴下留情了啊。”
沈诱冷哼,“我还是需要多练练,这种人就欠骂。”
江赫妄盯着她,手掌钻入,下一秒,炙热的吻又落了下来。
“不要为这种事情影响心情,咱们继续。”
车子开到了酒店底下车库,两人直接乘着自己的电梯,一路吻上去。
突然到了一楼的时候,电梯叮的停了下来。
两人赶紧分开。
“大家一个一个进去啊,人比较多,不要拥挤,进不去的等下一趟。”
好像是一个旅游团,一下子涌进了不少人,直接坐满了电梯。
江赫妄面对着沈诱,把她和周围的人隔开了。
沈诱后背贴着冰凉的电梯墙,前面,是一个火热的宽厚的胸膛。
她的耳朵很热,脸也很热,浑身都热。
她能感受到,江赫妄极致的克制,却怎么也克制不住的蓬勃。
沈诱垂着眸,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她故意靠近了她,几乎毫无缝隙。
双手有意无意地撩着他的敏感,抬眸看着他时,唇角带着浅笑,眼睛却无辜。
江赫妄喉结滑动,额头的青筋暴起,撑在电梯墙的双手,握紧了拳头。
他低头看着怀里狐狸一样的女人,竟然还敢大胆撩拨他。
真是不知死活的小狐狸。
“叮。”
电梯打开,刚才涌进来的人,很快又全部出去了。
叮。
电梯又再次合上。
沈诱感受到江赫妄整个人强大的炙热的气息笼罩在这个电梯里,她突然有些怕了。
“那,那个,你能离远一点吗?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说到最后,语气都弱了。
沈诱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是有些过了。
眼前这火,肯定是灭不了了。
问题是,自己今晚,能不能稍微好过一点。
“呵,现在知道怕了?”
江赫妄的气息,跟火一样灼热,喷洒在她的脸上。
沈诱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道:“今晚,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你说呢?”
叮。
电梯到了二十层,电梯打开。
沈诱被他拉着,急促往总统套房走。
刚一进去,江赫妄的吻,就落了下来。
很急,很凶。
沈诱看这架势,知道今晚自己要完蛋了。
-
第二天。
沈诱睁开眼,动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气。
突然察觉到什么,她看了眼,腰间搭着一只手,身后是某人的胸膛。
而他竟然还在里面!
沈诱脸色惨白,撑着身子坐起来,转头看向还在熟睡的江赫妄,气得要给他一拳。
臭男人!
泡烂你!
起身去洗漱,沈诱看着浑身的痕迹,咬牙切齿。
十万块,亏了!
万恶资本家,真是一点都不吃亏。
洗漱出来,江赫妄还在睡觉。
沈诱看了看时间,快要午饭的时间了。
她昨晚上没回去,不知道陆砚辞有没有回别墅。
万一回去了没看到自己,会不会怀疑。
想了想,沈诱还是赶紧下楼去,离开酒店。
祝野站在楼下,看到她下来,道:“沈小姐,我送你回去。”
沈诱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祝野也没有勉强,“好。”
等沈诱离开后,祝野上楼。
打开房门,看到满地的狼藉,无声叹息。
年轻就是好。
不过,二少这也太痴迷于沈小姐了。
他从未见过二少对哪个女人这么特殊过。
该不会,二少真的对沈小姐,有意思吧?
沈诱坐着车,经过一家药店的时候,叫司机停在路边。
“师傅稍等一下,我去买个药。”
“好,快一点啊,停久了交警要罚款的。”
“我知道,两分钟就行。”
沈诱下车,赶紧朝着药店走去。
两分钟后,她从药店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
“走吧师傅。”
汽车重新行驶,沈诱打开避孕药,扭开矿泉水,就着水吃了一枚药。
昨晚江赫妄没做措施,火急火燎的,虽然是安全期,但还是吃药比较好。
不然搞出一个孩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要孩子。
或许是吃了药的缘故,沈诱有些昏昏欲睡,在车里眯了一会。
“姑娘,到了。”
师傅的声音,唤醒了沈诱。
她付了钱,下车,朝别墅里走去。
走进去时,里面什么人都没有。
沈诱松了口气。
也是,自从温知夏回来之后,陆砚辞其实很少在这里住了,偶尔回来一次。
他也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在温知夏那里,总是说自己公司忙。
她也懒得揭穿。
吃了饭,本打算上楼睡觉,却没想到陆砚辞回来了。
当然,如影随形的,是温知夏。
“沈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温知夏上下打量着沈诱。
沈诱疑惑,“温小姐这是什么话,我不在这里,那我应该在哪里?”
想起昨晚沈诱怼自己的话,温知夏心里很郁闷,但这种事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回怼。
李雪说的那件事,也没有证据。
不过,接下来,沈诱这个贱人,该付出代价了!
“沈小姐,我以为你在外面呢,没别的意思,你也不用这么应激来怼我。”温知夏面带微笑。
“温小姐,你误会我了,我没有怼你,刚才只是一个疑问句。”沈诱也面带微笑。
两人都面带微笑,但四目相对之间,有火光在闪烁。
“好了。”陆砚辞坐在沙发上,看向沈诱,道:“我听我朋友说,看到你在牡丹酒吧做兼职?”
沈诱点头承认,“嗯,对。”
温知夏又抓住了话题,“昨晚我朋友好像看到,你和江少在一起?还搂搂抱抱的?”
沈诱蹙眉,委屈道:“温小姐,你诬陷我没关系,但江少是你能随便诬陷的吗?”
“万一人家生气了,怪罪了砚辞,你担当得起吗?”
“你作为砚辞一起长大的朋友,应该知道像江少这种人脉,对砚辞有多重要。”
“砚辞,我不明白温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昨晚是去做兼职了,因为我觉得我奶奶确实需要很多的医疗费,这样也能为你减轻一点负担。”
“我觉得我没有错的,这是靠我劳动得来的报酬,我心安理得。”
陆砚辞看沈诱这么伤心的样子,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不过那种地方,你还是少去。”
“你要是缺钱,跟我说就是了。”
去了那种地方,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大肆宣扬,那自己的面子,该往哪里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