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两人谁也跑不了,只等着处理结果了。
至于说让他们原谅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们触碰了季家的底线。
季父跟保卫处的人交代了几句,然后就招呼家里人准备回家,毕竟今天可是儿子结婚,也不知道儿子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能不能过好这洞房花烛夜。
毕竟他可是太想抱上孙子孙女了。
祁阳一看三姨一家要走,急着上前想拦人,结果他人还没到季家人身边,就被人拦住了。
祁阳想喊人,马上就被人捂了嘴。
季首长可是交代过了,伤害他儿子儿媳妇的人绝不姑息,也绝不会写谅解书。
这次的事情算是害人未遂,还好没有当场闹得人尽皆知。
再加上卢家老爷子在接到电话后,舍下脸求了一些老友。
最终的处理结果是凌染染和王艳平各赔偿清禾和季景行一百块,也就是一人能得两百块,两人总共四百块,这一点跟原来的处理结果一样。
只不过靠着卢家老爷子的面子,把王艳平三个月的劳改地点从东北改成了京郊。
顺带着凌染染也沾了光。
虽说没人故意往外说这事,可事情还是被传了出去。
也就一晚上的功夫,这事便被传开了。
季父怕妻子想不开,开解道:“咱们一家不欠你四妹一家的,既然他们不懂感恩,还生出了其他心思,还是趁早疏远的好,省得给景行和清禾留隐患。”
季母重重叹了一口气:“你说的对,我们有儿子,如今他成家了,我们又有了清禾这么个好儿媳妇,我该知足。”
祁阳不是没想过让爸妈说动大舅二姨和小舅他们帮着求三姨三姨夫,可没人愿意出面。
不管是从亲情远近来讲,还是从人情世故、利益得失来说,凌染染都不值得他们搭上得罪季家人的风险来帮她。
更何况她确实做得过了。
季母想开了,脸上也没了之前的忧思:“清禾,不管怎么样,妈都得跟你说声对不起。”
她平日里是有心软的毛病,可关系到儿子和儿媳,她必须为母则刚。
清禾笑道:“妈,这事怪不到您头上,而且您的处理也没让我失望,您没有对不起我。
不过我这人性子可不好,而且武力值也不差,这有一有二可没有再三再四,哪天他们要是再惹到我,我可不会看谁的面子。”
季老爷子没等儿媳妇开口,就应了下来:“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哪个不长眼的要是非要赶着招惹你,你不用看任何人脸面,别让自己吃亏就好,有事爷爷帮你撑腰。”
季父也开口道:“季家人没有别的优点,护犊子算一个。”
这话倒是让屋里的气氛好了很多。
季奶奶这时出声道:“行了,那些烂人烂事翻篇了,以后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好,别人的事不必再理会。”
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向了季母,意思就是告诉她,以后不能再以妹妹家里负担重这些借口再接济项慧玲那一家白眼狼。
季奶奶看儿媳妇点头,还算满意:“行了,不早了,都休息吧。”
孙子的目光一直在孙媳妇身上,她都有些没眼看了,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孙子洞房花烛重要。